新国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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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光耀和民选总统之历史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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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文献馆     2011-7-9
http://www.sginsight.com/xjp/index.php?id=6636

50多年来,李光耀始终是新加坡政治的中心,换言之,新加坡政治体制包括民选总统等等,都是围绕着李光耀这一个政治中心旋转。

《新加坡政治创新:总统制,领导权和执政党》(James Cotton, 1993) 精湛的分析了总统制,领导权和执政党,这三方面的微妙关系;论文认为民选总统这一个新的政治权位是件非常重要的制度创新,为的是确保李光耀政治权力的千秋万代。

虽然,这只是一位学者的个人观点,但是,任何有关新加坡民选总统事宜的时事评论,如果忽略或者完全没有这一种基本的政治认知,难免会成为想当然尔的说法。

1981年是新加坡政治历史上的一个重要年份,那年,惹耶勒南打破了人民行动党在国会的垄断。1984年,詹时中也突破重围成为另一位反对党议员。

沉寂10多年的反对党政治再次抬头,挑战了李光耀的绝对权力意愿,于是乎,新加坡政府加速了体制上的改革,比如,非选区议员,官委议员,市镇理事会,政府国会委员会,民意反馈单位,集选区,以及民选总统制度。

除民选总统制度之外,其他体制改革为的是通过提高反对党的政治和经济成本,来相对强化人民行动党的政治优势。这是维护执政党的绝对政治权力。

然而,民选总统制度的潜目的却是维护李光耀的个人政治权力。这是李光耀为了卸下总理职位之后的政治安排。长话短说,如果吴作栋侵犯了李光耀的政治权力,李光耀可以另起炉灶,通过民选总统的权位重返新加坡的政治权力中心。

回顾历史,吴作栋在1990年11月28日接手新加坡总理职位,随即,1991年1月,新加坡民选总统职位正式成立。按官方说法,民选总统的职责是守护国家财富,以及核准任命重大国家机构的高层官员。

舍此之外的一个重要政治安排是李光耀保留了党秘书长的权力,这意味着吴作栋总理职位的去留还是掌握在李光耀的手上。党秘书长一旦开除了总理的党籍,根据宪法,吴作栋就丧失了国会议员的资格,其结果是总理权力的完璧归赵。

从这一点来看,李光耀的吴作栋只是次佳总理人选的言论,应该也可以看成是李光耀用来罢免吴作栋的一个伏笔,先质疑了吴作栋的总理素质,会有助于日后清算时的师出有名舆论造势。

吴作栋在当了两年的总理之后,到了1992年12月才接手人民行动党党秘书长的权力。但是,这也不意味着吴作栋掌握了更实在的政治权力,因为此时的李光耀已经部署了另外的权力平衡机制。

根据Ross Worthington (2003)的说法,李光耀在卸下总理职位之后,就开始了积极的建立自己的经济财务势力;也就是巩固管制国家财富的权力。显然的,谁控制了新加坡主权基金和新加坡政企的庞大财经,谁就可以有效的制约新加坡政府。

与此同时,李光耀在政府机制中还是保留了重要的影响力,比如,现任副总理尚达曼,1993年在犯了官方保密法令官司后的政治去留就是由李光耀拍板。2004年的新航机师纠纷,新加坡民众也再次的在荧光幕上,观赏到李光耀的强人风采不减当年。这些具政治意义的事件都是发生在吴作栋当总理的时代。

这些历史事件,可以相当具体的折射出新加坡的真实政治权力架构。

实质上,50多年来,李光耀始终是新加坡政治的中心,换言之,新加坡政治体制包括民选总统等等,都是围绕着李光耀这一个政治中心旋转。

今天,李光耀已经卸下所有官职,可是却还是留在总统府办公,也依旧有政府官员为侍从;这就是一个实权领袖的真实政治权力的具体展现。

民选总统作为李光耀的另一个新权力中心的历史任务,如今已经功德圆满。虽然如此,民选总统机制却依旧还是人民行动党的一个重要统治工具。

王邦文前内阁部长,在当年的一场国会辩论中反对民选总统制度,认为:“民选总统为的是设置障碍去阻止人民行动党和非人民行动党之间的一个和平的政权转换,这会造成严重的社会失调,甚至于激发社会革命。”

王邦文所言是有其历史根据,1960年的人民行动党内讧中,李光耀,吴庆瑞财政部长以及其常任秘书坡卡斯,就是扣押了原本要发给国家发展部的预算,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使到王永元在没有办事效率的罪名下,被革除国家发展部长的职位,过后,又被开除党籍。

前车可鉴,这就是一个由人民行动党核准的民选总统为何以及如何,可以妨碍一个非人民行动党政府的有效运作。

同样的,民选总统也可以阻止新政府更换新加坡政企的高层领导。这一个结果是一个已经失去政权的人民行动党干部群,依旧牢牢掌握新加坡经济财务的命脉。

新加坡民选总统所为何事?简单的来说,就是确保李光耀政权的千秋万代。从这一个角度来看,民选总统是为了守卫国家财富?又或者,更是为了保护人民行动党集团的利益?

民选总统是有着相当的社会成本,那就是王邦文所说的:社会失调,甚至于激发社会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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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ritten by xinguozhi

七月 9, 2011 在 3:21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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