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国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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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彻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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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春花    2016-4-6
http://www.malaysia-chinese.net/cgi-bin/czread.pl?board=luntan&file=start&User=&Pass=&group=2&read=messages/2016/04/144291.html

公主彻夜未眠为的是哪桩?曰:少了言论自由。听起来很滑稽是不是?新加坡还有几百万贱民,几时才轮到她呀?

尽管她对政府牢牢掌控的新闻门面出言指责、对编辑的品行进行质疑,可是报业和专业新闻工作者(如今是高官)还不是乖乖跪在堂下小心回话。哪有对付贱民丢掷法律大书的那种霸气?她享受了礼遇还不知,说穿了就是李氏家族那种以自我为中心的自私遗传。

这是为民请命吗?看来也不是。她知道新加坡人很缺言论自由吗?她才管这些!因为她只在乎她的文章发表和删改权,别人都得应和她所叙述的父亲形象,否则就是不行。她要和群众站一块儿做朋友吗?这也不必:

to the numerous people who have requested to join as a friend on my facebook, there is no need. i won’t post often, but when i post, it will be on issues that Singaporeans should know about, and so it will be posted like this announcement, meaning completely public.

她也不管“党媒姓党”,然而自由民主新加坡的新闻工作者则早已认定“党媒姓党”,竟然比中共治下的媒体人还认命,也算是天下奇闻咯。“审查”和“编辑”已经傻傻分不清楚,因为官媒带有“帮助建国”的任务,而他们偏偏在这里是“党国不分”。

贾纳达斯•蒂凡在面簿指出,阅读李玮玲医生未经编辑的文章如同在“雾里行舟”,但他否认曾审查其稿件。原来官媒大幅删改不符主旋律的文章,乃是它们看来“如雾里行舟”,所以后来很多人就索性不写,这样春花就明白了。而像李叶明、翁德生之流的LP客大唱主题曲,则可以一字不改,让它“煽动”到底。

贾纳达斯还轻轻顶撞了公主,他说:“我们愿意相信她为《海峡时报》撰稿是受到非常多的压迫,但她愿意承受压力并痛苦坚持长达十多年,这听起来能有多可信?”——那么拥护公主的忠臣,这番痛心之言,春花能理解。

这是一党长期执政所造成的奴性。老娘听过一些老广播员的录音档案,对于执政党牢牢控制的新闻播报,他们都直言不讳地说出来,并且很乐意自己成为别人的读稿机,还沾沾自喜哩。倒是听的人cringed了,怎么人有这么贱的?

还有一些聪明人,知道进入这行业竞争很大,大家都削尖脑袋请求主子的青睐垂注。于是剑走偏锋,开头就装叛逆,以期吸睛,然后接受安抚、招安,一步步爬上高位。事实证明,果然奏效了。

早年中国官媒工作的新闻工作者由于受到党的压迫,经常要播报一些言不由衷的话,于是就渐渐养成一种“广播腔”;就是外表听起来铿锵有力,内里却要告诉受众:这些都是装出来的。

然而新加坡的官媒工作者却能够把“党媒姓党”内化到自己DNA,从不见有人质疑这种做法是有多下流?

让春花随便举两个例子:

  1. 官媒处理本地社会新闻向来都奉行color blind(不分肤色)的政策,更遑论提及宗教信仰。就好比高文父子双尸案,报纸报了好多天,很多人还是磋磨不出凶手是什么“色”人。因为报纸通常都是以“皮肤黝黑、皮肤白皙”让大众猜哑谜,绝不会处理成“马来人杀华人”这么耸动。然而,“三回教女生遭袭击”却迥然不同,“内政部长兼律政部长尚穆根,要求警方介入调查,昨天三个回教学校学生遭袭击事件,尚穆根在facebook贴文指出,袭击者的动机不详,但当局将追究到底,确保正义得以伸张。”而陈振声更夸张,他赞扬宗教司在“调查期间”的克制,难道不是“常态”吗?种种都好像是父母官瞬间掌握的机会教育,以巩固心理防卫的功能。结果查出来却是一名疯汉随机攻击路人而已。官媒的新闻处理让我们看到政治力的介入有多深。他们连新闻标题都象铁铸铜浇般不更一字,不知如今身为首席公共沟通司长 (Chief of Government Communications)的贾纳达斯•蒂凡对此有何高见?

  2. 林瑞生那支笛吹了近20年,官媒还是照收不误。林瑞生在97、98年就开始嚷嚷什么结构性转型,萧条、失业是阵痛云云。然而贤明的行动党政府竟然让新加坡人阵痛了近20年还生不出(新的经济型),真的是比三立的台语连续剧还烂。

最后来谈谈公主的“病情”。春花有些看顾痴呆症老人的经验,首先就是性情转变、多疑、失去时间感、记忆错构等等,这次对官媒的发难,看来不出这些范畴:

而在上个周末,李玮玲医生也就这件事在Facebook发表多则贴文。在星期六(2日),她指出贾纳达斯形容新加坡报业控股英文及马来文报集团前总编辑张业成是个“狡猾”的人,要求李光耀先生为他的书籍《言论界限——我的〈海峡时报〉故事》(OB Markers-My Straits Times Story) 撰写序文,但却在该书中批评李先生。另外,她也写道,一名人民行动党干部告诉她,她的哥哥总理李显龙为此曾打电话给张业成骂了他一顿。

而在前天(3日),李玮玲医生再次于Facebook谈论她与《海峡时报》编辑之间的“爱恨关系”。她透露,贾纳达斯从美国德克萨斯州给她发简讯表示他从未说张业成狡猾。不过,她说她已经不记得贾纳达斯当时的用词,因为两人的对话是发生在2013年。她也写道:“他(贾纳达斯)表达了他对张业成的强烈不满,因为张业成利用了我的父亲。因此,‘狡猾’对我而言似乎是一个合适词,来表达当时他话语中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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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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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人间割爱三百天,雾里行舟若十年。
    激扬文字编辑外,自由言论审查边。
    白马王子日刁悍,黑带公主夜堪眠。
    客家女儿新交相,连床故事几时圆?
    ======================

    德仁

    四月 9, 2016 at 8:57 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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