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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四月 7th, 2017

香港真的需要“新加坡模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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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特赦组织香港分会    2017-4-7
https://thestandnews.com/international/香港真的需要“新加坡模式”吗?/

余澎杉、鄞义林、韩慧慧

新加坡少年博客余澎杉(Amos Yee)早前获美国芝加哥移民法院批出政治庇护,虽然随即迎来美国政府当局的上诉,令他是否能成功获得庇护添上不确定因素;然而,早年的特首称香港可以参考“新加坡模式”的言论言犹在耳,如今新加坡的一位青年却因为发表意见而要申请政治庇护,令人忧虑,那“新加坡模式”用在香港,香港人的表达自由又是那些光景?

新加坡的“那些”模式

新加坡和香港均于早年被称为“亚洲四小龙”,其城市发展度和规模相若,不少人均不其然将两者比较;诚然,新加坡政府于保障市民适足住屋权等方面或许比香港政府稍胜一筹,然而,对于表达自由,新加坡政府却重重设限。

余澎杉被控以“意图伤害宗教感情”等八项控罪只是一个比较为人熟悉的例子,然而,新加坡已不同法例起诉异见人士,已屡见不鲜;早年,新加坡民主党秘书长徐顺全因多次批评执政人民行动党而被控诽谤;2006年他因为从事“无准证演讲”而被罚款,后来因难以缴款而面临入狱。 阅读更多 »

Written by xinguozhi

四月 7, 2017 at 9:35 下午

新加坡华人公墓,一个年轻国家的历史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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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时报中文网/张彦(Ian Johnson)    译者:王相宜    2017-4-6
http://cn.nytimes.com/asia-pacific/20170406/here-lies-a-graveyard-where-east-and-west-came-together/

新加坡的武吉布朗坟场。政府计划最终铲平这个公墓,但一个团体正在努力保护它。(Sim Chi Yin for The New York Times)

新加坡——在这个充满高速公路和高层建筑的岛国的中心,有一道时间的皱纹:武吉布朗坟场(Bukit Brown),它是世界上最大的华人公墓之一。

如今这里已被废弃,杂草丛生,但仍可以看到一系列不可思议的墓碑、雕像和神龛,就在市中心的银行、购物中心和区域总部以北4英里。

多年来,这个占地213英亩的地方是万圣节寻找刺激者和鸟类观察者的目的地,是这片过度拥挤的土地上的一个绿色港湾。但是近年来,它变成了某种强大得多的东西:试图与这个国家消失的过去重新取得联系的新加坡人的朝圣地。

因此,在这个很少容忍社区行动主义的国家,武吉布朗成为了一项重要的社会运动的中心,计划铲平公墓部分区域的政府,与致力于保护它的一群公民之间展开了对抗。

在这个不断寻求现代化的社会中,这是意想不到的,在限制对该公墓的破坏,提高公众对该岛丰富历史的认知方面,该运动的倡议者取得了一些成功。

武吉布朗建于1922年,是约10万个新加坡家庭的长眠之地,直到1972年被关闭。这里的重要性超过了该国相对短暂的五十年历史,因为许多具有历史意义的墓地被从其他推平的公墓搬到了那里。

专家估计,加上旁边一个被遗弃的著名华人家族的墓地,周围的雨林里散落着多达20万个坟墓,包括多位新加坡知名国民的墓地。

“你一定要把这个公墓看作一座了不起的历史档案库,”新加坡国立大学(National University of Singapore)中文系主任丁荷生(Kenneth Dean)说,“但是鉴于最近事情的发展情况,我对它能存在多久深感担忧。” 阅读更多 »

Written by xinguozhi

四月 7, 2017 at 8:09 下午

敏感?!民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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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燿田    2017-4-6
http://phoonyewtien.blogspot.sg/2017/04/blog-post.html

“贤人”们平日除了参考“官媒”报道以外,是否也应该上上网以及坐坐公交德士?严格来说,这不是个有空没空的问题,而是和“工作”(就不要说使命了?)息息相关的重要环节?也可能是一种最真实新加坡经验,若能常常微服深入民间了解民情,或许,对“敏感”二字就会比“高处不胜寒”更为深刻?!

近日本地仿佛是个多事之秋?有新加坡少年到国外寻求政治庇护,有外来宗教导师发表敏感言论而遭罚款驱逐,网上还惊见有印度妇女殴打华族妇女的视频……等等等等!

以上的事例多少都与政治以及宗教种族有关,基于国家安全考量,新加坡政府一向对有关宗教与种族的课题非常敏感。这点许多新加坡人也一般也能理解,对有些事在很大的程度上也都采取了十分包容的心态。例如特别给予某个宗教团体(非法?)停车的方便等等……从这种种看来新加坡人来到某种“关键”时刻,一般还都是顺从(也不排除“节哀顺变”的成分?)和敏感的。

问题是,官方在一些有关宗教与种族敏感课题上是否都有令人能够信服的处理方式?从“小”见大?别的不说,就说“停车问题”,让某个宗教团体每个星期都非法停车一次?但对于某个族群一年一度慎终追远的活动却不能给予同样的方便就很难令人理解?难道就为了“赚”那一点罚金而不理会人们(缅怀先祖那一天)的感受?那人们心里会怎样想?会不会产生一种“公平不公平”的疑问?阅读全文»

Written by xinguozhi

四月 7, 2017 at 7:41 下午

发表在 政府行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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