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国志

有关新加坡政治、社会、文化的报道、分析与评论

Archive for 四月 23rd, 2017

上神台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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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愁      2017-4-23
http://www.malaysia-chinese.net/cgi-bin/czread.pl?board=luntan&file=start&User=&Pass=&group=2&read=messages/2017/04/145215.html

猜想开始应该是戏谑之语,哪知道有人拿棒槌来绣花——当真(针)了。不懂得适可而止,进而变成标准用语,弄不会筛选和剔除——傻者无惧,不必审,当然就是文化程度低落的最佳明证。

还是那句老话:Fools rush in where angels fear to tread (Alexander Pope,“天使都不敢涉足的,傻瓜却一头栽进去”)。新加坡中文程度之低落,好比我们的许多“华文趣闻”,都是到了天使/傻瓜的临界点,回魂乏术了。

为了陪老妈子看《红星》,莫愁忍受了4个星期的“上神台”;无论是说别人还是说自己,很多“红星”都字正腔圆地在说,不断地说,甚至还可以拿来预告。“上神台”是句语义十分不明确的形容词,升得上神台即系d咩?根据香港人的研究:

不论“升上神台”或“摆上台”,最初都是出自黑社会术语,香港八十年代开始流行江湖电影,影片为求真实感,渲染了大量“黑语”,后来慢慢变成了通俗文化,广泛地在草根阶层被使用着,又后来,两词被转化借代及合拼成为了“畀人摆上台”这句香港通俗语了。

奇怪的是,这句话虽来自香港,但香港媒体却没怎么用,更别说两岸三地,不信的话,你只要谷歌一下“上神台”,就会发现只有新加坡……特别是《红星大奖》才会用。甚至连谷歌的图片搜索也一样,结论是什么?当然是人家嫌太粗鄙,上不了台面咯。

此外,拿来形容红星大奖的“最高成就奖”,还有逻辑上的问题。首先,这个“神台”是谁摆的?摆来做么?“上”了之后又怎样,干嘛那些人这样兴奋? 阅读更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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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ritten by xinguozhi

四月 23, 2017 at 1:39 下午

国大中文系招生困难的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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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赟     2017-4-20
http://www.sgwritings.com/112902/viewspace_158037.html

随着大中华区经济的腾飞,华文地位正日益崛起。在华文崛起的这样一个过程之中,新加坡倒成了一个巨大的反差。国大的中文系不过是新加坡华文世界的一个缩影,我们有很好的人才储备与文化底蕴,但很可能面临后继乏人的窘境。

日前国大中文系主任丁荷生(Kenneth Dean)与许源泰二位先生来访,饭间丁先生就说到了担任系主任的难处,其中最大问题还是生源萎缩。

丁荷生自前年初主掌国大中文系,至今已满两年。他自幼生长在港台的闽南、广东文化圈之中,大学阶段受过了非常好的学术训练,毕业后专攻南方民间宗教。

与很多书斋型学者不同,丁氏并重田野调查,因此曾花数十年调查闽南莆田周边地区的道教民俗信仰,包括那些活生生的科仪、乩童、剧团、进香崇拜团体等,并搜集了大量的民间宗教碑刻铭文,试图以此来勾勒一个更为生动的宗教地图志。

难能可贵的是,丁氏研究还将宗教与东南亚地区国家、社群间的移民迁徙史贯串了起来。自清末东南沿海的华人移民潮渐兴,而通过各地民间宗教的考察,尤其是庙宇碑志的搜集、断代与统计,就可以发现这些移民的社会属性与整个东南亚地区的跨境宗教网络。这种研究对于新加坡本地的文化身份认同构建,也具有深远的意义,因其可使我们更好地了解新加坡的过去历史与独特文化形成、演变。

像丁氏对19世纪末闽南人商界领袖,同时也是鸦片大亨章芳琳的研究,就通过后者所捐助的学校、庙宇等条规,来展现了不仅是一位闽商巨贾的身世浮沉,更刻画出了殖民地时代新加坡错综复杂的商业贸易网络与纷纭的社会关系。

就在年初,丁氏又与许源泰先生出版了两巨册的《新加坡华文铭刻汇编:1819-1911》,这不仅可算是新加坡宗教史研究上的一件大事,更可代表极少数文史工作者,对于新加坡国族形成追溯上的不遗余力。 阅读更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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