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国志

有关新加坡政治、社会、文化的报道、分析与评论

Archive for the ‘Uncategorized’ Category

一位新加坡老师的台湾之旅:我们新加坡人,必须自我反省──两地价值的不同,从“捷运”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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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occy   2017-12-11
https://crossing.cw.com.tw/blogTopic.action?id=870&nid=9063

在讲求面子、功利、投资回报率、开拓发展潜力的背后,我们到底牺牲了多少不可量化的东西?在工作岗位上,我们是否有自我检测的自律?如果上司没从旁监督,我们是否会自动自发、认真用心地把工作做好?

asiastock@Shutterstock

今年10月,利用假期,我和家人一同来到台湾游玩。

由于这是我们到台湾的第六次旅行,对主要旅游景点大都已经很熟悉,所以这次行前,认为应当是段很轻松、好玩的旅程。没想到,一下飞机要转捷运上高铁到台中时,却遇上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母亲走失了!

在人来人往的机场捷运站,我和妹妹拖着沉重的行李、两人慌乱地寻找母亲的踪迹。母亲年迈、身上也没带手机。她上了哪一趟列车、开往什么方向等,我们一无所知。

过了一些时间,好不容易逼迫自己冷静下来,才意识到应该寻求站长的协助。

捷运站长的友善与效率,让危机快速解除

当时的我乱了方寸,面对站长的提问,也紧张地结结巴巴的。站长却以温和的语气回应我,并记下一些母亲的资料,用对讲机与其他工作人员联系。

不出几分钟,他就向我告知母亲目前的所在处,并让我在一旁等候──母亲搭上了哪一趟列车、大约几点能回到本站的讯息,也都很仔细地传达给我。

最后,母亲虽然看上去有些慌张疲惫,但总算安然无恙地回到机场捷运站与我们会合,我们也顺利搭上了赶往台中的高铁。

这段旅途中的意外小插曲,不仅起了个人的警惕作用,如今反思,也让我联想到新加坡与台湾之间,多方面的差异: 阅读更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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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ritten by xinguozhi

十二月 16, 2017 at 11:47 下午

佘雪玲之后,工人党还需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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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千里      2017-12-12
http://www.redants.sg/perspective/story20171212-925

反对党需要的是理念。那个理念的论述就是:“为什么健康正常的政治需要足够强大的反对党?”

2011年大选时,佘雪玲代表国民团结党(NSP)出战马林百列集选区,收获极高的人气。(联合晚报)

过去一周,本地少了比较严重的地铁故障新闻,媒体淡静不少。但是淡出鸟来的政坛却因为一位清秀佳人的动静,引起一阵小小骚动。

“佘雪玲旋风”引发各种联想

2011年在国民团结党旗下参选马林百列集选区的佘雪玲,被《海峡时报》指出她参加了工人党的基层走访活动,在东海岸集选区出现。虽然离开下届大选还有两三年,但当年的“佘雪玲旋风”有如武侠小说的江湖传奇,很快引起人们的各种联想,报纸纷纷跟进,网上的反对党支持者更是一片小沸腾,好像她计算选票已经领先一样。

但根据报道,佘雪玲还没有加入工人党,只是以义工名义出现。她上届2015年大选期间也被广泛关注是否参加某个反对党出征,结果是她自己选择留在场外。未来两三年,擅长创造人气的她要如何选择,如何进一步营造自己的形象,想必仍然受人关注。

“建设性反对党”理论愈发欠说服力

过去几年,工人党备受打击,除了持续不断的市镇会风波,党和党员的形象也越来越受批评,甚至让支持者感到失望,包括对待社会上异议人士的处境,社会大众关注的各种课题,工人党竟然在很多时候都选择沉默以对。

工人党党魁刘程强。(联合早报)

作为唯一在国会占有议席的在野党,工人党近年来开始受到包括支持者在内——据说党内也有不满意见--的批评。过去刘程强所高举的“建设性反对党”“副驾驶”理论,出现越来越缺乏说服力的迹象。

工人党不相信民主自由的普世原则?

这一低调而试图保持沉稳、甚至等于表态只要做老二的路线,过去几年并没有获得执政党的相对认可。从市镇会风波延续数年可以看出,执政党至今为止,秉持的其实是李光耀时代“没有义务扶持反对党”的理念,对任何可能茁壮的苗头都不给予机会。这在民主政治上,只要手段合法,大致就没有话说,能抗议的只是是否违背民主自由的普世原则。问题就在于,挨打的工人党连这一套普世原则都不去强调,不去争取民众的认同,真奇哉怪也,莫非连他们自己也不怎么相信普世原则?

在很多支持者看来,工人党在民意相对比较成熟也敢于突破(或者“叛逆”?)的东部地区过关斩将,既有多年耕耘的因素,也有天时地利人和的运气。而其实长期观察就知道,工人党20年来对于民主人权和法制等课题的表现,是严重的营养不良。阅读全文»

联署声明:谴责新加坡政府无理提控,大马人声援范国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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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西亚公民团体    2017-12-6
https://www.facebook.com/amateursaid/photos/a.1195191207180005.1073741828.1193844110648048/1746463578719429/?type=3&permPage=1

虽然,新加坡在国际多项指标位居第一,却无视人民的言论和集会自由,以高压手段对付异议,令人失望。我们支持范国瀚和其他新加坡的人权斗士,谴责新加坡政府以严刑峻法对付异议,并呼吁新加坡总检察长撤销对范国瀚的所有起诉。

我们是一群关心新加坡人权和公民社会状况的大马公民团体。对于新加坡社运工作者范国瀚(Jolovan Wham)被控7项罪,我们感到惊讶与失望。

范国瀚因“无准证举办集会”在公共秩序法令下被控三项罪:他被指在樟宜监狱外为将被绞刑的大马死刑犯普拉巴卡兰(Prabagaran Srivijayan)举行烛光会;在地铁上组织“无声抗议”活动,以及通过skype与香港社运分子黄之锋进行连线对谈时,无准证举行室内集会。

在地铁上的无声抗议活动中,范国瀚与其他八人在车厢里沉默站着,拿起《1987:新加坡的马克思主义阴谋30年后》(1987: Singapore’s Marxist Conspiracy 30 Years On)一书阅读,抗议新加坡政府在1987年发动的“光谱行动”。范国瀚也因当时在地铁上贴上两张A4纸而被控破坏公物。他也因数次拒绝签署警方的口供声明,而被控触犯刑事法典。

范国瀚是新加坡知名社工和社运人士,长期无畏无惧为新加坡各种族、阶级和性别弱势发声,甚至获得新加坡总统在2011年颁发“有为社工奖”(Promising Social Worker Award)。他担任移工人道组织“情义之家”(HOME)执行长期间,竭力为被雇主虐待的移工谋取福利,多次与无良雇主和新加坡人力资源部斡旋;同时,他也是反对死刑和无审讯拘留的人权斗士,积极争取司法正义。

范国瀚长期关注亚洲各地如大马和香港的人权状况,并在新加坡发起连带声援活动,例如支持香港2014年的民主运动。而在2013年大马全国大选后,他在新加坡芳林公园演说者角落举办“新加坡人声援大马”活动,抗议选举不公,跨界支持大马民主进程。他也在新加坡声援净选盟集会,以及如普拉巴卡兰等被判死刑的大马人。 阅读更多 »

寻找“老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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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夜暮到黎明       2017-12-1
http://navalants.blogspot.sg/2017/12/blog-post.html

回顾1970年代一些左倾思想青年的抉择,主要是来自那个年代的一股无法抗拒的思潮。接触过的人士都清楚,那时候的运作模式是通过关怀“小弟弟小妹妹”、团友和工友开始,熟络后进入“谈心”、“捉思想”的阶段,剖析社会动态,学习思想主义等,决意建立一个公正平等的国家。经过“骨干”的辅导与观察,获得“领导”的信任后,才根据各人的能力,赋予各项任务。有些文青发觉被当局监视,甚至到家中搜查,心里一慌,不知如何是好,于是跟着前人的步履,收拾细软进山了。

“东方红,太阳升”

谈到过去激昂澎湃、理想与遗憾相互交织的反殖与对抗的年代,国家博物馆义务中文导览员黎上增提起上世纪70年代初,曾经有一位 Chua XX(蔡某某)的军官同僚,为了理想而放弃读大学的机会。黎兄表示该同僚选择以“自我激进”的方式翻阅红书,献身改革社会洪流,加入马共,后来就不知所踪了。由于时日已久,拼写出来的名字可能会有出入。

马共被官方视为破坏社会和平的武装份子,“山老鼠”、“恐怖分子”等成为民间反共人士对他们惯用的标签。

民主灭亡:马来西亚当代艺术家对“五一三”的反思。摄于加坡国家美术馆

随着马来西亚与新加坡分别于1957年与1965年独立,马共原来的反殖,争取新马人民自己当家作主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正面对着何去何从的困境。1969年发生在吉隆坡的“五一三”种族暴动事件为马共提供了新动力。

当时马来西亚举行第三届大选,反对党获得50.9%的得票率,第一次超越联盟政府(国阵的前身)。由于受到选区划分的局限,反对党虽然得到多数票,但只取得36%的席位。5月11日,反对党在吉隆坡庆祝胜利游行,惹怒了一些巫统的激进党员,举行反示威。5月13日,两派人马在文良港街头短兵相接,演变成流血大暴动。

根据官方数据,这场持续数月的种族冲突造成196人死亡(华族143人、马来族24人、印族13人,另外16人无法辨认),439人受伤(其中18人枪伤),9143人被捕(华族5126人、马来族2077人、印族1874人,其馀为外国人,包括巴基斯坦、欧洲、泰国、新加坡等),警方相信被捕者当中,有93人为马共。此外,221辆车及753栋房屋被毁。

“五一三”在没有酝酿的情况下发生,并且蔓延至新加坡,并不是马共或是执政党所能预知的。值得注意的是“五一三”并不包含民族解放的斗争或反共的意识,而是牵涉到种族利害关系。事后,马来西亚全国行动理事会发表了《五一三悲剧》白皮书,把事件的根源归咎于种族经济的悬差与族群分化,并通过宪法确定了马来人的特殊地位。

这样的后续让马共找到新的动力,在1960年代末至1970年代采取“新的武装动向,主要目的在于制止吉隆坡当局继续执行英国余留下来的殖民地战争政策,以争取我国成为一个真正独立自主的国家”(方山,《马泰边境风云录(第一集):根据地重整旗鼓——新时期•新方针》)。马共利用紧张的局势来扩大活动,争取对种族肤色深感不安的民心,使马共党员增长了一倍。

1970年代的新马华人圈兴起一股独特的思潮,由于社会贫富悬殊,本地有好些年轻人接触了倾左的书籍册子,以及暗地里传阅《燎原》、《东方红》等马共出版的“进步刊物”。他们怀着“民主主义”理想,参与了各种形式的活动,希望建立一个真正的公正平等的民主社会。后来因各种原因,有些“进山”参与马共斗争,有些被内安局扣留了。

当时我带着弟妹们到住家附近的社阵幼儿园读书,坐在课室后面,学会了红卫兵的造型,也跟着唱“东方红,太阳升,中国出了个毛泽东。……毛主席,爱人民,他是我们的带路人”,只觉年少的心也飞扬起来。至于一脸正气的年轻老师,换了一批又一批,每三几个月后就不知所踪了。多年以后,多认识了一些当年的左翼青年,往事如烟,对过去已经放下的一组人,坦然地回忆那段年轻的经历。

黎兄口中的蔡先生,我素昧平生。“寻人”的过程中,获得贵人提供其他资讯,让我串联了过去文章中提过的一些小故事,补充了理想年代的部分轮廓。

1961年社阵发起人合影。摄于新加坡国家博物馆

新青盟与六突

通过勿洞和平村、友谊村、前马共等渠道询问有关蔡先生的行踪,都说此人应该没有上到边区。根据他身为武装部队军官的背景,很可能被纳入为突击队员,下场不外是:(1)中途脱离队伍,隐居某处;(2)游击战中被击毙了;(3)被内部处置了。至于是否会有第四个可能性,易名后继续留在和平村呢?他们都说机率不高,因为组织保留着所有同志的记录。

据行内人士透露,1970年代初,新加坡有一支名为“新民主主义青年同盟”(新青盟,Malayan New Democratic Youth League)的马共外围组织,本地有近百名成员。1974年,新青盟跟第六突击队(六突)的司令员张佐取得联系,为日后安排成员进山铺下渠道。新青盟进去的,几位牺牲了,一位被内部枪毙,一些留在和平村。和平村有一个叫做泰和联的组织,是泰国和平联合会的简称,包括合艾和平联谊会、苏基琳和平村、勿洞和平村。

新青盟的主要活动是吸纳新成员、搞学习、捐赠金钱、军用品、云南白药,以及安排成员进山。那时候有些组屋的信箱会莫名其妙地收到批判马列主义的传单,这可能是新青盟和其他外围组织于夜半三更所进行的活动。新青盟的传单跟70年代初脱离马共中央的马列派和革命派对证,可以肯定新青盟隶属中央派。

张佐的回忆录谈到1975年在淡不灵山林召开了第一次新青盟领导人会议,与会者共七人,其中三人来自新加坡(阿良、哲明、X新),从各人的汇报中得知,新青盟成员共约170人。

搞工作必须“捉思想”,因此会议上张佐排解了与会者人事间的矛盾、不能谅解和团结的问题,以及个别干部对斗争的信心动摇、行事消极等现象。至于阿良、哲明、X新,显然都是化名。

根据《马•南洋商报》(2015年4月7日),1973年,六突于金马仑成立时,只有约三四十人。发展到全盛时期,拥有140余名战士。不过这是一场缺乏武器的武装革命,有些新兵在分不到一支手枪的情况下,以血肉之躯来完成革命的字面意义。六突前后共损失了168名成员,单是死在保安部队枪下的就有将近一半。1987年底,张佐潜入吉隆坡,进行城市统战工作,1988年3月2日被捕。不久之后,彭亨森林里的六突战士全被诱俘,当时部队有89人。这支半岛境内最后一支,也是实力最强大的突击队最后以和平方式瓦解了。

初步推测蔡先生可能加入了六突。阅读全文»

因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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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素素     2017-11-25

所以说“政”到三代,就会养出一个像金正恩那样的大怪物,“政”到第二代,就会宠出像李显龙那样的小妖精。下头的老油条个个“循矩度,而不见精神,则登场之傀儡也;做事守章程,而不知权变,则依样之葫芦也。”——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而已。

《那年花开月正圆》里,沈家二少沈星移对周莹说:“你看不起我吗?”那妇人啐道:“凭什么要我看得起你?”——的确,精英人物常有一种错觉:觉得人家必须得看得起他们,然而“凭什么”?

《红蚂蚁》最新有篇文章是仓吉所写,叫做《临时换将就解决问题了吗?》,单看标题就知道他要说的是些什么,背地里就是这种“因循”思维。

“因循”在四字成语里,都是和一些贬义词配对:因循怠惰、因循旧习、因循误事、因循苟且、因循贻误等。

“因循”其实就是“换人做做看”的一大理由。让小女子用“常数”和“变数”两个概念来说明这个问题:一个制度如果久了,“常数”就越来越多,下属看到领导人翘起尾巴,就知道他要拉屎/拉尿;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一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果全盘推倒,重新洗牌,则无法继续揣摩上意,“变数”增多,且看到血淋淋人头落地,大家只好兢兢业业,为建设新局而努力。

就好比五十多年前,李光耀带领着人民行动党赶走了百年老店——大英帝国,争取独立,开启了一个全新的局面。那时新国家、新气象,公务员都是真心为人民服务,没人敢开小差。可是多年以后,“常数”越来越多,那天看到一篇主流文章,说什么“挺许文远是必然选择”,可见连二丑也看出许多“常数”,了然于心。所以说“政”到三代,就会养出一个像金正恩那样的大怪物,“政”到第二代,就会宠出像李显龙那样的小妖精。下头的老油条个个“循矩度,而不见精神,则登场之傀儡也;做事守章程,而不知权变,则依样之葫芦也。”——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而已。

陈继儒说哉:“大家渐及消亡,难期其复振,势成于因循也。”——信然。

Written by xinguozhi

十一月 25, 2017 at 12:53 下午

PAP的新加坡特产:义务政治人物、自愿行政高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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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极泰来    2017-11-21
http://pijitailai.blogspot.sg/2017/11/pap.html

人民行动党的一项创举就是培养了一大批义务自愿的政治和行政精英。这批所谓的新加坡特产,往往以责任为前提,挂着为民服务的口号;事实上,在衡量责任和权益时,却把个人的权益收益、事业前途、和金钱收入,放在责任之上。权益高于、大于责任,才是他们真正的本色。

人人皆知,李光耀推崇儒学、孔子的思想,希望新加坡的从政者,尤其是人民行动党的领袖,都有天下为己任的高尚情操。这基本上也是新加坡的成功之道。然而,李光耀过世才两年,我们现在才体会到李光耀提倡儒家思想的结果,竟然是一批批的新加坡特产:

他们一边打着义务工作者的形象,自愿的为国为民服务,没有计较个人的得失,从事最没有人想要工作,忍辱偷生,默默的工作。另一边,却是考量事业前途光明,高薪照领,没有一点脸红。

或许,李光耀当初推崇的就是虚伪的儒家思想,只是表面功夫。李光耀只是要达到政治目的,而不是想要培养一股浩然正气。因此,他一走,什么气也跟着没有了。

新加坡上至总统,下至部长,可以说都是义务的政治工作者。因此,与之互相辉映的政联公司主管、董事,当然,也是自愿的CEO和董事局成员。这可以说是新加坡人民行动党掌政50多年来,建立的政治官商文化。表面上,似乎,他们都是义务自愿的为国为民服务,担负重任,不计较个人的得失,一心一意把一生贡献给新加坡。真实面,在地铁事件,淡马锡,政府投资公司上,已经看得清清楚楚了。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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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 25, 2017 at 12:45 下午

MRT整天坏GST又要起 行动党下届大选有多少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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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泽玮      2017-11-21
http://www.redants.sg/perspective/story20171120-793

如果说,老天爷在上一届大选帮人民行动党创造一个好的吸票时机,那么下一届选举要如何在战略和战术上扩大优势,就要看行动党的政治智慧和判断,以及党内部能有多团结,能否上下一条心“做好政治”了。

李显龙总理在行动党大会上以秘书长身份出席并演讲。(联合早报)

终于,李显龙总理在11月发表了一场迟来的国庆群众大会演说。

8月份的国庆群众大会演说以糖尿病、学前教育和无现金交易为三大主题,让许多关心时政的新加坡人大跌眼镜。总理昨天(19日)在人民行动党两年一度的党大会上大谈国家大事,这一场的内容才更符合国庆群众大会演说的格局,红蚂蚁和大家一样,有一种走入时光隧道的错觉。

李显龙总理与夫人何晶在大会上与工会成员合影。(海峡时报)

总理也是行动党秘书长,他从外交到内政谈了六大点,有两点最抢眼,一个是首谈闹得民怨沸腾的地铁故障;另一个是明示将增加税收,一个可能是增加消费税(GST)。

MRT和GST将成“票房毒药”

在红蚂蚁看来,这两项是彻头彻尾的“票房毒药”。要不要打赌?民众骂完MRT整天坏之后,接着一定大骂政府是吸血鬼,加完水价,现在又要增加GST,简直是夭寿啦,PAP不愧是Pay & Pay。所以头脑简单、四肢不发达的蚁族大胆预测,下一届大选不会那么快来,至少明年不会来,大家不用猜,蚂蚁肯定对。《联合早报》的报道也说,总理以华语致辞时说,距离下届全国大选仍有两三年时间,但“努力的时间是现在”。

下一届全国大选最迟必须2021年初举行。GST越快提高对政府越有利,没有一个政府会傻到在选举年或选举之前的一年增税。假设政府明年提高GST,那么“白衣白裤人”还有大约两年的时间去消化GST的冲击。MRT + GST,蜡烛两头烧,大选估计要拖到最后阶段才举行,然后选前的惯用伎俩是,给选民一些回扣之类的甜头,看看能不能安抚情绪。

《海峡时报》一篇分析稿认为,总理把演说重点放在“信任”两字。文章进一步分析指出,信任很重要,因为只有人民信任政府,才能减轻不受欢迎的政策如增加税收对政府所造成的冲击。《联合早报》则转述总理的话说,“行动党几经艰苦才赢取人民的信任,不能把人民的信任视为理所当然,或把它挥霍掉”,要同时落实几项政策,就必须“做好政治”,让人民能支持和信任行动党,“知道行动党关心他们,竭力改善他们的生活。”

做好政治!有信任才有票

传统媒体喜欢这些“高大上”的内容和“九曲十三弯”式的表达手法。在红蚂蚁听来,总理说了一大堆,其实就想问一问在场的2000名党员:“选民在下届大选中还投不投票给行动党?”什么信任不信任只是华丽的辞藻,只是外衣,脱掉外衣,内在核心就是,有没有票?信任了会怎么样?信任就投票给PAP啊,不信任就不投啊,就这么简单。所以总理向党员疾呼:“做好政治!”精英不能与民众脱节,主流政党必须代表普罗大众的利益。

行动党在下一届选举会有多少票呢?这个问题问得还太早,但我们不妨先看看总理昨天晾晒的“中期考”成绩单,有哪些是加分,哪些减分?

总理谈的六大要点:

一、地铁事故不应发生须彻底纠正

总理表示,上个月碧山地铁隧道积水和几天前两地铁列车在裕群站碰撞的事故不应发生,各方必须从事件中汲取教训,“追根究底、彻底纠正”。总理还说,数据显示,地铁延误和失灵的情况其实已有改善,但他能明白民众感观不同的原因。“一个理由是,在公众的意识中,像碧山积水和裕群碰撞事故是严重的问题,深刻破坏了他们的信心。

11月15日上午8点20分,两列地铁在裕群站发生碰撞事故,导致36人受伤。(海峡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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