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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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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James Tan     译者:新国志    2017-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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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路交通管理局:公共交通系统2020年 将全面无现金付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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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ritten by xinguozhi

八月 17, 2017 at 7:28 下午

如果无现金等于无良心,我不要成为什么“第一世界”“智慧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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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脚走的猫     2017-8-12
http://twolegsmeow.blogspot.sg/2017/08/blog-post_12.html

说好的是包容社会,别以求进步之名欺骗我,好不好?如果无现金社会=无良心社会, 我。不。要。

图片取自网络

我不看报但一定听电台广播的新闻报导。那天和家人早吃饭时听到公共交通三年内全面实现无现金交易(包括为车资卡储值)的新闻,即刻的反应是喷饭!用我在台湾惯用的一句话:什么和什么嘛?而脑子里浮现的第一个疑问是决策人究竟有没有考虑到这样的政策会为哪些社群带来怎样的影响啊?

我怀疑象牙塔里的爷们欠缺具有同理心的思考面向。不是不知道有会在此计划中被伤害的人,而是未曾把他们的福利列入最基本的考量。

首先谈谈老人。不说远,我妈妈就是有提款卡但不爱用(说实话,不太会用)的银发族,你要她不用现金为易通卡加值,她就只有面对地铁站的机器发呆的份儿了。那我就不出门啦,妈妈打着哈哈说道。但这绝对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呀,还有那么多的乐龄人士,他们或许还需要工作,还想外出和亲人或朋友保持联系,在政策上予以他们这番不便究竟是想怎样?除了可能不识字、不懂得操作储值机,好一些老人家是低收入人士,没有银行户口,要如何进行无现金交易?有人说得好听,可以分阶段为老人家开设银行户头,那是否也包括馈赠他们一笔存款呢?如果老人家无法维持最低存款金额,导致每月被扣钱(一个月两元),那岂不是雪上加霜?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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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ritten by xinguozhi

八月 12, 2017 at 2:37 下午

新加坡社会安全网与大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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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佩雯     2015-09-13
http://www.nanyang.com/node/723036?tid=490

新加坡投票日当天,坐在麦当劳用晚餐,看到全店只有唯一一名清洁工正勤快地工作。那是一名上了年纪的乐龄人士。在麦当劳用餐的客人多为年轻人。看着乐龄人士忙碌地为年轻顾客收盘子、倒垃圾、抹桌子、拖地,不禁想起马来西亚的乐龄人士的日常生活。

两国老人两相比较,大马老人的日常多悠闲待在家中,或含饴弄孙,或闲晃在咖啡店看报纸,喝茶聊天。试想,自家年纪老迈的父母,在劳碌大半辈子后,含辛茹苦养大孩子后,你会希望老人家继续在外辛勤工作,赚取养老薪水,还是颐养天年,在家享清福呢?

这或许是价值观的不同。新加坡政府宣传,与其让老人在家无所事事,不如让他们再次投入职场,既贡献劳动力,也充实老年生活。

但是,当政府试图扭转传统老人享清福的价值观时,我们可以问,是否只有重新工作,投入职场,才能重拾生活?

转移老人社会成本

是否必须辛勤付出退休时间、累了大半辈子的身体,赚取微薄薪水,才是有意义的生活?闲赋在家不事生产,就是没价值吗?老人要做工、休闲或娱乐,都是他们自己选择和权利,政府却多次延长退休年龄,让老年人力继续留在职场,目的为何?

这无疑透露了新加坡政府在社会安全网上的缺失和无法负荷社会老龄化的趋势,因此试图通过宣传改变传统价值观,让老人本身承担老龄化的社会负担,把本应由政府负担的老龄化成本,直接加诸于每个老人身上。 阅读更多 »

何患无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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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鹏飞     2012-10-14
http://yapphenghui.wordpress.com/2012/10/14/何患无辞/

任何社会都存在因为无权无势而失语的一群,更甚之处在于,这些失语的群体还经常“被代表”——只懂得闽南话的捡破烂阿伯,恐怕也身不由己地被手持公共话筒者,归类为他们宣称要代为发言的“沉默大多数”。

因组屋拆迁搬家,整理物品后留下一大堆纸皮箱,得分好几趟搬到楼下丢弃。回到距离新家不远的旧家继续整理时,在楼下碰到捡破烂的阿伯。妻子好意提醒他可以去收拾纸皮来卖钱。见他没反应,妻子再度把更确切的地址告诉他。可是阿伯依然没有搭腔。已经进入电梯的我这时好奇地走出来看个究竟,突然灵光一闪,用闽南话告诉他哪里有纸皮箱可以检,阿伯这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点头致意。

官方日前在中低下层民众以及年长者较集中的裕华区,举办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全国对话会,全程用与会的百多名乐龄人士所熟悉的方言进行,听取他们的心声,不由得想起自己与捡破烂阿伯“对话”的一幕。或许很多国人都没有意识到,还有许多同胞,尤其是上了年纪的一群,在自己的土地患上了政策失语症。出席方言对话会的总理公署部长傅海燕不忘提醒说,方言对话不代表政府已经修改了语言政策,进一步凸显了这个不幸的现实。

现代政治理论与实践明确地指出,说话也是一种权利,因而就有了“话语权”这一概念的产生。作为人权的重要构成部分,现代社会的公民,必须享受自由发声的话语权,畅所欲言而不必担心因言获罪。其实,说话也是一种权力的表现。粤语所谓的“有我讲冇你讲”,或现代作家艾芜所发明的“一言堂”,指的都是权力与说话的关系——有权力者拥有说话的自由,没权力者就只有听话的份。就算在最注重保护言论自由的美国,社会地位与话语权依然是成正比的关系。

2010年美国最高法院以“政治捐款属于言论自由的一种”为由,判定联邦政府不得限制企业、工会“投资”选举宣传,取消了个人与企业向政治行动委员会(PAC)的捐款上限。政治行动委员会其实就是候选人的白手套,用来收取支持者的政治捐款。这一判决,意味着富人和大企业几乎可以用金钱收买候选人,甚而左右选举结果。因为政治行动委员会的重要角色,就是砸重金在选举广告上。过去的经验表明,广告的多寡,是决定选举结果的关键因素之一。

任何社会都存在因为无权无势而失语的一群,更甚之处在于,这些失语的群体还经常“被代表”——只懂得闽南话的捡破烂阿伯,恐怕也身不由己地被手持公共话筒者,归类为他们宣称要代为发言的“沉默大多数”。据报道,2010年的官方统计发现,55岁或以上的华族国人当中,还有9万5000人目不识丁。他们唯一能沟通的手段就是方言。他们的所思所想,恐怕不是谁就能轻易代表的。全国对话采用他们仅存的沟通手段,确实才是真正了解他们心声的方法。 阅读更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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