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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新加坡政治、社会、文化的报道、分析与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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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与愿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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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愁    2019-10-27

今天新加坡华人有71%在家用英语交谈,这个结果是行动党有心造成,因为他们希望拉惹勒南的单语国族早日实现。否则“讲华语运动”搞了40年,越搞越倒退,有可能吗?这障眼法好好用,父传子之后,要子传孙吧。

人一生当中难免会遇上“事与愿违”的状况,原因主要有两个:1、主观努力不够,结局不如想象;2、形势比人强,不敌外在力量,兵败如山倒。然而,“事与愿违”落到政治操弄(spin)手里,却可以拿来卸责,甚至还可以让人觉得威权政治这回变得可爱和容易亲近。

大选接近了,忽然公家/政联机构“亏钱”的消息多了起来。2019年10月24日,报纸说:“建屋局的2018/19财政年常年报告显示,经盈余抵消,上财年的净赤字达19亿8600万元,比前一个财年的17亿1700万元高出15.7%。由于组屋以低于成本价售予国人,加上政府为屋主提供购屋津贴,并拨款翻新,因此建屋局的财务状况向来呈净亏损。”许文远最近说“为了提升地铁的可靠性,地铁营运业者和政府为此付出了不少代价。首先,为了提高地铁效率,地铁营运业者必须提高他们的营运和维修品质:2016年至2017年间,运行整个地铁系统的总支出增加了2亿7000万元。由于乘客所支付的车资并不足以应付营运开支,各地铁公司其实都在亏本经营。其中,SMRT亏损了8600万元,新捷运(SBS)的地铁部门也亏损了数千万元。政府预计将在接下来5年提供45亿元的津贴,平均一年津贴近10亿元,而这还不包括政府未来建造新地铁线相关土木基础设施所准备砸下的250亿元。”

过去政府教育我们:公共服务部门要能够赚钱才能“永续经营”;所以起价是常态,使用者付费是必然。可是面对选票压力下,他们突然“事与愿违”起来,是不是让大爷您出了一口鸟气? 阅读更多 »

华人还学华语吗?30年后,新加坡还会有华文社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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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先生   2019-6-24
https://www.redants.sg/perspective/story20190624-2852

教育部推行母语教育最大的矛盾就在于,一方面它肯定了母语的好处和重要性,比如学华语可以发掘身份、与中国通商等;另一方面它又深怕母语(种族身份)威胁到英语(国民身份)的地位,于是母语所有的好处和重要性,便又成了次要的、非义务的、可选择、可废弃的东西。讲华语不是华人该尽的责任,学生“选择”学华语,必是因为他察觉到华语的功用。

新加坡书展5月30日拉开帷幕,第一天请来作家梁文道讲《香港往事——在身份认同政治以外》。在提问时间,有观众问梁文道对新加坡华文有何看法,梁直说新加坡华文教育最大的问题在于把华文当成工具。(联合早报)

新加坡书展5月30日拉开帷幕,第一天请来梁文道先生讲《香港往事——在身份认同政治以外》。演讲现场满座,唯中老年人居多,本地的年轻人尤其寥寥可数。

梁的演讲近两个小时,谈的主要是香港的国民教育和身份认同,但间中也提到一些新加坡的问题。提问环节有一位观众问他对香港“两文三语”政策的看法。

梁回答:

除了是政策,“两文三语”其实更是对香港现有情况的描述,而在现有政策下每间学校具体的实施方式也有所不同:有的是开始用普通话做教学语言,有的则是普通话当成另一门课,其他科目主要的教学语言仍是粤语。哪一种才是最好的做法不好说,但以普通话或粤语作教学语言,却肯定会决定三十年后粤语的地位。现在的香港人仍可以轻易地以粤语读完《滕王阁序》或讨论哲学,但闽南语等其他地方的方言却很难做到,原因便在于粤语目前仍是香港主要的教学语言。如果以普通话全面取代粤语作为教学语言,那三十年后,或许香港人便再也没法用粤语讨论哲学了。

另外一位观众提问,说新加坡华文程度很难比得上香港,感慨本地人难以华语做深度交流,问梁对新加坡华文有何看法。梁直说新加坡华文教育最大的问题在于把华文当成工具。他以自己学法语为例,法语对他而言就是一种工具,他可以在法国问路点菜,却不可能去读法文的福楼拜、莫里哀。

新加坡学生有办法用华语讨论哲学吗?

这让我直接联想到新加坡的华文教育:在一个以英文为主要教学语言的环境里,我们现在的学生还有办法用华语讨论哲学吗?或者说,除了日常应用以外,新加坡的学生还有能力用华语来讨论些什么?从施政的角度来看,三十年后,华文在我们社会里应该是怎样的一种语言?

日前教育部长王乙康宣布语文特选课程将扩大到中学开办,说了一番话解释背后的用心,据报道摘其原话如下:

我们必须善用学生对祖籍文化与历史,以及其他族群的好奇心。但要了解文化,你就得学习语言,而要有效地学习,我们要让学习变得有趣并实用,少点压力和负担……告诉学生要像父母或祖父母那样把母语学好,或许无法激发他们的兴趣,还可能浇熄他们的兴趣。但如果使学习成为发掘新加坡和国人身份的过程,我相信能更有效地激发学生学习母语的动力。

教育部预计明年开办华文语文特选课程的九所学校会各开一班。(联合早报)

把华文当工具,新加坡教育饱受诟病

只重语言技能,不讲文化精神;只求基本沟通,不求深入掌握——将语言视为应付日常对话的工具,一直是新加坡华文教育饱受批评的地方。语特课程和部长以上的谈话,从某个方面来说,也算是对这种批评的一种回应:如果语文是工具,那至少已不再是学来应付日常沟通的可有可无的工具,而是一种能用来了解文化、发掘自己身份的重要工具。

问题是,把华文当成工具时,我们能发掘的是怎样一种身份?李总理在今年农历新年致辞时提到了本地华族独特的“新加坡华人身份”,那这身份和学习华文之间的关系是什么?是以前常说的“华人就该学华语”那一套吗?照部长的说法,显然不是。阅读全文»

新加坡小国大战略 双语跻身国际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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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社/黄自强    2019-4-30
https://www.cna.com.tw/topic/newsworld/126/201904300002.aspx

新加坡各级学校中的教学语言就是英文,无论物理、化学、历史或地理的教学与考试,都是用英文,新加坡如今的成就证实已故建国总理李光耀政策的正确性。但英文独霸的强势环境下,华语教育却面临“半桶水”的尴尬。

新加坡学校施行双语教学,不少中学生放学后仍会赴补习班强化母语能力。

新加坡“双语政策”受各国推崇,英语是普遍沟通的行政工作语言,不仅接轨国际,更兼顾境内华裔、马来西亚裔与印度裔等多元族群。双语政策让这个位于马来半岛最南端的城市国家,成为东南亚国家间政经发展的领头羊,不过,双语政策欲竟全功,仍有诸多挑战待克服。

1965年独立的新加坡虽以英文为行政工作语言,但没有立即在各级学校推动以英文为第一语言,1979年《吴庆瑞报告书》出炉,才确定以英文为主、母语为辅的双语教学比重。从1987年起,全国各级学校(除了特选学校之外)提供英文为第一语言的课程,“母语”(中文、马来语与坦米尔语)则列为第二语言。

新加坡现阶段教育体系是以英文为主轴,辅以华语、马来语或坦米尔语等母语,在小学、中学的求学阶段,华语、马来语或坦米尔语是必修课程。以华人家庭子女为例,他们在学校就多半修读华语作为“母语”课程。

已故的新加坡建国总理李光耀是推动双语政策的关键人物,他曾于《李光耀回忆录:我一生的挑战新加坡双语之路》书中,剖析推动双语政策的心路历程。

李光耀指出,从英国殖民时代起,无论法律文件或官方文书都是使用英文,英文就是新加坡的工作语言。透过英文可以与世界接轨,因此所有的人都要学习全球大多数人使用的语言。

李光耀认为,推动双语政策是新加坡成功的重要基石,他也强调,在华人占75%的新加坡,以英文为主导的双语政策,并非要消灭中华文化或中文教育。

现任总理李显龙于2016年出席马来语师铎奖颁奖时表示,双语政策对新加坡政经发展功不可没。鲜少有国家能像新加坡在面临生存发展挑战之际,仍能坚持学生从小学到初级学院不仅要学习英文,更要能有效掌握母语的学习成效。

李显龙认为,双语政策让新加坡人拥有良好英文能力,在全球竞争激烈环境中站稳脚步,掌握发展利基,更能持续使用母语与亚洲其他社群沟通。

研究星马地区华人社群发展的文藻外语大学东南亚学系筹备主任林文斌分析,新加坡独立之初,政治菁英对境内的多元族群、身处于“马来世界”的处境十分清楚,独尊任一族群语言为官方语言,皆可能挑起与邻国的紧张关系,甚至有可能因此发生动乱和战争,以前殖民政府的语言作为官方语言最保险,更能以英语接轨国际。 阅读更多 »

华文教师多讲华语是责无旁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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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耀田    2019-2-15
https://phoonyewtien.blogspot.com/2019/02/fb-13.html

虽然还没有“忠告”那些从事华文教学的朋友趁早“另谋高就”,但早已不对此地的华文华语前景抱有任何幻想,但今天在FB上看到有网友贴上标题“华文教师多讲华语责无旁贷”的剪报,还是不免感觉“几够力一下”,更觉得是匪夷所思!有人听说过“英文教师多讲英语责无旁贷”这种呼吁的话吗?!

华文教师多讲华语是责无旁贷?!这不是自然而然天经地义的事吗?就好像鱼圆面里应该有鱼圆,云吞面里应该有云吞,烧肉饭里应该有烧肉,羊肉汤里应该有羊肉等等等等都是理所当然,还用讲吗?为何在此地却变得有点刻意“此地有银三百两”似的必须郑重声明或呼吁?!新加坡的华文教育病了?而且还病得十分严重?!曾几何时,校长院长讲华语还要忍受学生的不满和质问(挑战)?如此这般,除了那些一路以来“粉饰太平”以及狼狈为奸数典忘祖的谎言以外,此地的华文华语究竟还有什么前景和希望?!

再想深一层,华文华语之所以落到今日如此不堪的田地,这真是华文老师的问题以及他们所应负的责任吗?如果一层层的查究上去谁又是最初最早的始作俑者?为何我们总是要证明李敖对我们的评价没错——笨?!

Written by xinguozhi

二月 16, 2019 at 3:55 下午

一边说华文重要一边降低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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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翠山    2018-8-27
http://www.sgwritings.com/117721/viewspace_161079.html

明年起,中学华文文学的古典诗词将减少,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本地文学作品。教育部每五年检讨课程,,今年的修改又进一步减少了中国古文学的含量,据课程检讨委员会的委员之一,南华中学母语部主任陈慧敏说,这次调整是一次“大胆的改革”。她说:“要鼓励本地学生修文学得先了解他们的语文能力、需求和障碍。现有的完整课程,整份试卷(一)是考古典文学、文言文,这对一些学生而言是一种障碍。”所以,她认为要鼓励学生读文学,必须“先从赏析现代文学开始接触,再进入古典文学。”

减少古文学的含量,就是进一步降低华文文学的水平,这也一再证实新加坡学生的华文能力又再降低。这是因果关系,五年后再来检讨时也许会得出这样的结论:修文学课对学生是一种奢侈。

几天前《联合早报》报道这则消息时,另有一则报道说,贸工部高级政务部长许宝琨医生出席第16届“新加坡福建会馆文学奖”颁奖典礼时指出,新加坡人必须掌握好华文,才能在国际舞台上扮演好新加坡作为东南亚主要商业城市和贸易与国际金融中心的角色。

他以本身的经验说,他求学时看不到华文的重要性,只把华文当成考试科目,也没意识到华文华语日后对工作的重要性;如今踏入政坛,和中国来往比较多,深刻地意识到华文华语是认识中国的窗口。

这两则报道在同一天出现,是一种巧合,凸显了政府对待华文态度的矛盾,或是口是心非。政府的鼓励归鼓励,学校的政策则很现实,为了配合学生的能力不断降低华文水平,学生对学习华文也就得过且过,毕业后工作几年,感觉华文的重要再来后悔吧。许宝琨如果没有从政,恐怕也不会后悔读书时没有好好学华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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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 30, 2018 at 2:30 下午

掩耳盗铃的双语家庭比率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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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紫艾    2018-7-2
https://www.redants.sg/perspective/story20180702-1635

教育部必须认真思考,除了华文一科,其他的人文科目,如中国文学或新华文学、历史、地理等人文科目,应该也用华文作为教学媒介语。唯有这样,才可能扩大学生的华文词汇、使用机会,进而提高他们的程度。舍此不为,而去做什么双语家庭比率增加的调查,只能让有识之士看笑话。这件皇帝的新衣披太久了,还是裸身面对现实吧。

让幼儿从小接触双语已成趋势,学前教育中心纷纷以双语教学为卖点,就连英国文化协会的幼儿园也是英语和华语各占一半。图为在武吉知马华中国际学校内的伊顿中华幼儿园,孩子们的每个班级都以唐宋文学家命名。

让幼儿从小接触双语已成趋势,学前教育中心纷纷以双语教学为卖点,就连英国文化协会的幼儿园也是英语和华语各占一半。图为在武吉知马华中国际学校内的伊顿中华幼儿园,孩子们的每个班级都以唐宋文学家命名。(联合早报)

朋友圈中有一些所谓特选中学或语特毕业生,其中更有结为夫妇的,两公婆的母语虽然不同,但是在职场以外的社交场合,都还是习惯在用华语交谈。

当中的好几对在为人父母后,却没有延续这个习惯,而是把孩子当洋人一般对他们说英语。这大概也不是什么再值得大惊小怪或嗤之以鼻的事情了,毕竟谁不望子成龙呢?他们的孩子在进入教育系统后,也就顺理成章使用这个“母语”和老师同学互动,在跟我们这些叔叔阿姨长辈被迫讲华语时就结结巴巴,词不达意。

看到5月28日《联合早报》的新闻报道说,教育部对小一新生入学时进行的调查显示,同时使用英语和母语作为沟通语的家庭,从1997年的83%,提升至去年的90%。报道于是得出结论说:“过去20年来,使用双语的本地家庭有增加趋势。”

我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影像就是这些不跟孩子讲华语的朋友。他们必然也属于调查所以为的那90%双语家庭吧。

这个由第四代领导班子成员、教育部长王乙康透露的调查报告,延续了建国以来对于华文教育的态度。当年本地华教同左派学生运动、马来亚共产党、中国共产党千丝万缕的纠葛,使得华文教育成为了高度政治化的敏感课题,政府和社会从来都没有机会,好好地、理性地、专业地辩论它。尽管当事人陆续作古,课题的敏感性余威仍在。但是,再不走出这个阴影,结束毫无作为的现状,代价是会越来越高而且难以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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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8月19日在新达城举行的母语学习论坛上,学前刊物《小小拇指》和香港设计及文化研究工作室合作举办了两场“个个都好有趣”亲子工作坊,跟小朋友介绍竹子的妙用与趣事,通过游戏互动的方式让孩童学习中华文化。(联合早报)

我这里无意自己去戴上“华文沙文主义”的高帽,只是想请问教育部,关于双语教育的种种政策假设,是否立足于严谨的科学研究?教育部对于当前的华文华语教育成果(考试拿A但是生活里无法表达自如)满意吗?那种误以为人脑犹如电脑,装了华文就没位子装英文的无知,是否还继续主导我们的政策讨论?学术界最新的关于幼儿语言学习的研究发现,有多少被拿来作为决策根据?阅读全文»

Written by xinguozhi

七月 3, 2018 at 10:49 下午

特选学校与启蒙班的存在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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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永康    2018-3-5
怡和世纪 2018年1月–2018年3月号 总第34期

特选学校是洪水猛兽吗?君不见,在新加坡整个政制建构中,比如青年节,比如国民服役,集选区制度,政府组屋的种族人口比例,宗教理事会等等,都围绕着种族和谐而建树良多。试问,要是这么多的国家建构都无法带来种族间的同心同德,那么主要以英语教学而只是多读点华文的特选学校,何故成为破坏团结的代罪羊?

华语里面并没有“吃饱没”这样的表达,但针对一部方言掺杂的本土电视剧,读者却在报上创意地表示,这是个 “吃饱没事干”的制作,低估了观众的智商。另一读者反映,电视剧还一再重播,浪费公众资源。

读者没提,这部被观众视为无厘头的电视剧,还参与红星大奖的角逐!

吊诡吗?不。深看一层,这其实牵涉了新加坡语言与政治的博弈和拉锯,是个很严肃的课题。处理不好,会影响我们华文华语的传习,以及它本应享有的官方语文地位。

护苗保根曾是重要考量

新加坡语言与教育政策的订定,自然要追溯到建国之初的李光耀时代。引进新科技与工业化的同时,也要保留各种族文化的根。同时也因为华人子弟分别来自英文源流与华文源流(后来还多了新移民子女的学生群),华文课程须特别设计。

上世纪七十年代,新加坡教育的成效曾提呈给美国研究机构作专业检讨,得出的结论是,双语教育要是两头不到岸,后果是灾难性的——尤其是无法掌握通往理工与科技的英文。这促使了1987年新加坡全国学校统一以英文作为教学语文政策的出台。

尽管现在看来很仓促,但统一以英语教学的政策,是有段筹备期的。早在1979年,政府便在“华校被淘汰的趋势越来越明显”的理由下,成立了九所特选学校。进入廿一世纪,南华与南侨也加入行列,特选学校数目达到11所。

特选学校,全称是“特别辅助计划学校”,英文简称为SAP,有“幼苗”、“胚芽”的意思。值得指出:护苗保根的构想,源自华社与华文教育界。同步推出的,是在这些传统华校中设立启蒙班学前教育。

“启蒙班”于1992年停办。而目前,虽然特选学校都成名校,但“特选”计划是否过期作废的辩论,正在全国上下,从国会到互联网,激烈展开。 阅读更多 »

来不及聪明就变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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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素素      2018-2-15

这些所谓的“双语精英”久而久之也着了自己的道儿,以为寡人真是“天上天下,唯我独尊”,还真有点“高处不胜寒”了。既然是出类拔萃的精英,所想出来的“创意”,当然不介意和全世界交流了嘛。

戊戌狗年把新加坡华文华语拉出来溜一圈,看看这头土狗身上长了多少癞痢?去年讲华语运动口号果然一语成谶,多“渎”就可以,正所谓:笑话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新加坡的华文笑话,深究其因,程度低劣也是其一,难怪有人感叹其为“不可收拾”(Top up unavailable here),还有“小的更改也无法在这里”(Small change unavailable here)。然而,即使不识字的白丁也懂得“献丑不如藏拙”的粗浅道理,那么大剌剌地野人献曝,还真是前不见古人。素素认为真正的原因是没有“敬畏之心”,古人之所以敬天地畏鬼神,乃是在大自然和未知面前,知道自己的渺小,如荀子《劝学篇》:“故不登高山,不知天之高也;不临深溪,不知地之厚也;不闻先王之遗言,不知学问之大也。”——好比新加坡有一位多元艺术家,根本不通古琴,竟也能“设计”古琴,道理是一样滴。原来笨者和勇者有一物相似:大家都无惧。

说起来,是行动党政府多年的言行身教,把这种“谵妄”的认知障碍植入新加坡人的DNA。行动党自1959年上台以来,就借助美国例外论(American Exceptionalism)的框架,不断地制造新加坡神话。他们虽然自谦是东南亚的小红点,实则自恃是“马来海洋里的善泳者”。那些“猪哥、掘土”要超赶新加坡的成就,至少得耗上百年的光景。然而,环视我们的邻国,近几年来,在经济、民主方面的改革都和这里并驾齐驱,甚至在吸引中资方面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当年李光耀认为中国需要新加坡“双语优势”的扶持才能与国际接轨。虽然低调说是赶搭顺风车,心里却认为只有他才有资格下指导棋,因为新加坡是资本主义的识途老马,兼手中掌握最尖端的科技管理理论云云,今日回首一看,才知是笑话一则。中国现阶段都要淘汰ATM,过渡到无现金社会,而新加坡的ATM到紧要关头还吐不出钞票,NETS听起来更像笑话……

说回华文华语,这里把那些略懂华文、英文的人称作双语精英,实则人家的文史哲丁点儿没去涉略。韩山元曾一度把“精英”和“精华”稍作曲解:精通英文叫做“精英”;精通华文叫做“精华”,乃是他读书太少的缘故(谷歌一下“含英嘴华”这一条)。因为他的曲解,不过是把人家的谎言/神话坐实:肯定了新加坡有语文精英这回事。而这些所谓的“双语精英”久而久之也着了自己的道儿,以为寡人真是“天上天下,唯我独尊”,还真有点“高处不胜寒”了。既然是出类拔萃的精英,所想出来的“创意”,当然不介意和全世界交流了嘛。

Written by xinguozhi

二月 15, 2018 at 11:36 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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