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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聪明就变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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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素素      2018-2-15

这些所谓的“双语精英”久而久之也着了自己的道儿,以为寡人真是“天上天下,唯我独尊”,还真有点“高处不胜寒”了。既然是出类拔萃的精英,所想出来的“创意”,当然不介意和全世界交流了嘛。

戊戌狗年把新加坡华文华语拉出来溜一圈,看看这头土狗身上长了多少癞痢?去年讲华语运动口号果然一语成谶,多“渎”就可以,正所谓:笑话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新加坡的华文笑话,深究其因,程度低劣也是其一,难怪有人感叹其为“不可收拾”(Top up unavailable here),还有“小的更改也无法在这里”(Small change unavailable here)。然而,即使不识字的白丁也懂得“献丑不如藏拙”的粗浅道理,那么大剌剌地野人献曝,还真是前不见古人。素素认为真正的原因是没有“敬畏之心”,古人之所以敬天地畏鬼神,乃是在大自然和未知面前,知道自己的渺小,如荀子《劝学篇》:“故不登高山,不知天之高也;不临深溪,不知地之厚也;不闻先王之遗言,不知学问之大也。”——好比新加坡有一位多元艺术家,根本不通古琴,竟也能“设计”古琴,道理是一样滴。原来笨者和勇者有一物相似:大家都无惧。

说起来,是行动党政府多年的言行身教,把这种“谵妄”的认知障碍植入新加坡人的DNA。行动党自1959年上台以来,就借助美国例外论(American Exceptionalism)的框架,不断地制造新加坡神话。他们虽然自谦是东南亚的小红点,实则自恃是“马来海洋里的善泳者”。那些“猪哥、掘土”要超赶新加坡的成就,至少得耗上百年的光景。然而,环视我们的邻国,近几年来,在经济、民主方面的改革都和这里并驾齐驱,甚至在吸引中资方面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当年李光耀认为中国需要新加坡“双语优势”的扶持才能与国际接轨。虽然低调说是赶搭顺风车,心里却认为只有他才有资格下指导棋,因为新加坡是资本主义的识途老马,兼手中掌握最尖端的科技管理理论云云,今日回首一看,才知是笑话一则。中国现阶段都要淘汰ATM,过渡到无现金社会,而新加坡的ATM到紧要关头还吐不出钞票,NETS听起来更像笑话……

说回华文华语,这里把那些略懂华文、英文的人称作双语精英,实则人家的文史哲丁点儿没去涉略。韩山元曾一度把“精英”和“精华”稍作曲解:精通英文叫做“精英”;精通华文叫做“精华”,乃是他读书太少的缘故(谷歌一下“含英嘴华”这一条)。因为他的曲解,不过是把人家的谎言/神话坐实:肯定了新加坡有语文精英这回事。而这些所谓的“双语精英”久而久之也着了自己的道儿,以为寡人真是“天上天下,唯我独尊”,还真有点“高处不胜寒”了。既然是出类拔萃的精英,所想出来的“创意”,当然不介意和全世界交流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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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 15, 2018 at 11:36 上午

开花结狗,十犬十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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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定远      2018-2-11
http://www.sinchew.com.my/node/1727499/开花结狗,十犬十美

是的,华文“在这里(新加坡)不可收拾”,华文水平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而在新加坡,精通华文确实是“没有增加钱”的机会,只有精英(精通英文的人)才有增加钱的机会。呜呼哀哉!

开花结狗,十犬十美,团圆有余,吠吠扬扬迎新春,这些所谓的吉祥语或祝词,是最近在网上疯传的笑话。新加坡为迎接即将到来的戊戌年(狗年),有人别出心裁,以为很有创意,于是商场挂出“开花结狗”和“十犬十美”,让人看了十分碍眼,感觉似乎有些不伦不类,有点“狗”屁不通。

而在新加坡的所谓“唐人街”,也就是我们熟知的华人聚居的牛车水,也到处竖立了有关戊戌年生肖狗的平面的或立体的词语图像:立体的狗,凶煞人也;平面的贺岁语,很多却变成了口号标语,例如保家卫国、尊老爱幼和居安思危等,而不是充满节日气氛的祝贺词语。这些不合时宜不合场面的词语图像,也遭到许多人的非议和批评。

而在马来西亚,也有人拿了某一国际知名品牌的购物袋,上面印了一个大大的狗字,招摇过市。这狗字代表的是什么?代表走狗?狗日的?还是狗娘养的?名牌购物袋上印有大大的一个狗字,是不是过于突兀?显示出他的无知?

生肖虽然是一种民俗文化符号,但是了解中文含义的人会知道,含狗字的词汇很少有褒义词,用到狗字的词汇绝大部份是贬义的,例如走狗、狗腿子、狗养的、狗日的、狗头军师、狗皮膏药、狗改不了吃屎。日本人也有姓犬养的,感觉听起来并不怎么好听。带狗字的成语也太多了,例如:狗仗人势、狗屁不通、打落水狗、斗鸡走狗、狗血喷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挂羊头卖狗肉、狐朋狗友、狼心狗肺等等,举也举不完。我在网上查了,带狗字的贬义词至少有一百多个,所以,切莫随意把一个大大的狗字印在购物袋上。 阅读更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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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 12, 2018 at 11:01 上午

狮城的华文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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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焕好(资深教育工作者)      2017-12-15
怡和世纪 2017年10月–2018年1月号 总第33期

华文大势已去,英文日益壮大。强欺弱、大欺小,是社会常态。许多不近人情,不合理和不公平的事情发生了,有些不为人知,有些知情者置若罔闻。……当时,学校的公民课已改用英文,每个班主任都要教这科,华文老师也不例外。可怜的华文老师,拿着英文课本,用蹩脚英语结结巴巴地讲课,看到学生暗地里交换脸色和窃笑,心里淌泪。但为了五斗米养家活儿,他们只好忍气吞声,忍辱偷生。

6月22日《联合早报》爆出南洋理工大学不允许校园食阁摊贩在招牌和菜单上使用华文的消息;还说在北区大楼经营的百美超市不能在店内展示印有华文的促销宣传牌,不能播放华文歌曲。新闻一出,舆论哗然。

南大当局给了不同的解释,先说南大作为国际化校园,拥有来自超过100个国家的人士,而英语是新加坡的行政语言,因此要求食阁营运者使用英语提供产品和服务信息,以便每个人都能理解。国际化、行政语言……这真是堂哉皇哉的理由,言之有理吧?

但紧接着,南大又再澄清,说食阁的招牌和餐牌可以用中文,但是同样的信息必须也以英文展示。更说那是一场误会,校方要进行调查。谁会相信这种模棱两可、自圆其说的论调?

我想,如果摊主不告知传媒,只是敢怒而不敢言,在续约前乖乖换上纯英文的招牌,今南大人就圆了南大国际化的大梦,以后在大学排名更上几级了。

看到这则滑天下之大稽的新闻,我只感到气愤,不感到惊讶,可能是见怪不怪吧!自己受华文教育和毕生从事华文教学工作,与华文有深深的、不可切割的情意结。许多年来,目睹华文在狮城的悲惨身世,饱受风风雨雨;见华文几经艰辛留住了根,而后又差点被连根拔起的过程;也听过不少关于华文的传奇故事,我想应该把它们记录下来,当作狮城轶事。

华文和英文都是外来语文

在狮城,华文和英文都是外来语文。英文是因为英国政府在这里殖民,把语言文化带入而生根,得到很好的培植与成长。华文是随着我们华人先辈的移入而撒下的种子,不容易破土而出,更难茁壮长大。

犹记19世纪,中国国势衰败,西方列强伺机蹂躏,炮火齐击,以致战祸频仍。国土被占,民不聊生,老百姓泪别家乡,走出国门求生。狮城的华族先辈大都是在这时南来拓荒。在筚路蓝缕,胼手胝足谋生之余,先辈不忘兴办教育,传承华族文化。 阅读更多 »

“东……其实我们叫‘亚细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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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宗纶     2017-9-21
https://www.facebook.com/wanahboytw/photos/a.468062560021517.1073741828.468057076688732/793375737490196/?type=3

如果李显龙作为一国领导人,在这个访谈中,没有那个语塞不到一秒的自我意识,而真的依了中国记者用了“东盟”这个词,那么讲华语运动就可以真的废了,直接把这个业务外包给中国的国家语言文字工作委员会就可以了。

李显龙应李克强邀请访问中国,新加坡网友纷纷嘲讽李显龙,只能获得中国第二重要的人(second man)来迎接他,新加坡与中国间的关系本来就很诡异,我没有要谈论李显龙此行的地缘政治意义,引起我注意的是他接受新华社记者采访时的措辞。

新华社记者提到新加坡将是明年度“东盟”(ASEAN,台湾叫“东协”)的轮值主席国,将可以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在衔接中国与东南亚区域之上?

新加坡作为一个主权国家、作为一个官方语言包含华语的国家,李显龙在面对他国记者的提问时,守住了新加坡作为华语使用国家的尊严。

他差一点就同中国记者用了“东盟”这个词,他在前面两句话刻意避开,只说“我们作为协调国、我们作为主席国”,后来下一句话,真的需要把这个词说出来时,李显龙首先发出了“东”的音,然后顿了一下,说“其实我们叫‘亚细安’”,接着的所有的谈话,他都使用“亚细安”一词,而换成新华社记者再也没有提到ASEAN这个词。 阅读更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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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 21, 2017 at 1:11 下午

南大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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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腹豪    2017-8-10
http://blog.omy.sg/shihhow/archives/3516

南大校方记得你们第一次回应媒体时是怎么说的吗?你们说南大作为国际化校园,新加坡的行政语言又是英语,所以要求食阁经营者只使用英文是合理的。后来大概你们发现事情大条了,才又二改声明,也因此惹来嘘声不断;那证明了你们校方高层其实也完全不了解自己所谓的语言政策嘛,或当时根本就只是为了应急而丢出的敷衍说法,那诚意何在呢?

(网络图)

绝对不是我事后孔明大放马后炮,但自从南大校方就食阁禁中文事件表示会成立5 人委员会彻查,要给关心事件的公众一个交代后,我就预料到这交代就只是“交代交代”而已。

我所预料的“交代”会是:1. 事件的始作俑者是内部的某负责人,与校方无关;2. 负责人的错误决策全是因为误会;3. 校方将内部处分该负责人;4. 保证以后绝不再犯。结果,事件的澄清居然也照着我虚构的剧本走。

日前调查报告终于出炉,我说“终于”,因我实在不明白6月时事件已发生,为何耗时甚久至8月才有调查结果。照逻辑程序来说,不过就是把下达指令的当事人找出来,然后问他到底在搞甚么冬冬,就此而已,一个星期都办不了吗?

好吧,毕竟调查工作的而确地是进行了一个月以上,所以我想象南大校方应该是有很详尽的资料需时整理,以给公众一个全面解惑的报告,或者慎密地编筹一个天衣无缝的说法来圆场。结果校方不过只给了一个如我之前所料1.2.3.4.式的“交代”,所以实在令人失望。 阅读更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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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 10, 2017 at 1:56 下午

新加坡华文之难与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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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先生     2017-8-2

华文学习路之所以会“荆棘满途”,主要便是因为新加坡人给自己开了一条永远康庄的后路:舍弃华语,逃离华文。从“华人要学好华语”到“华人要学华语”,从“学华语很难”到“只学英文就好”,如此步步后退,直至退无可退。妄自菲薄,自轻自贱,说更难听一点便是自甘堕落了。

天下事有难易乎?为之,则难者亦易矣;不为,则易者亦难矣。讲华语运动日前闹出听说“渎”写的笑话,一时引起议论纷纷。《联合早报》便有好几篇文章对此做出回应,其中早报新闻编辑郭颖轩的文章《言语图钉》指当局出错可能是三点水的写法难分或可能是赶工时出错。她澄清不是帮当局找借口辩解,只是“尝试从多角度看待问题,以更多同理心了解症结所在,并提出具针对性的解决方案”。

那经过多角度看待问题后,所谓的症结在哪里呢?郭小姐提出了两点:其一、“华文是世界上最难学的语言之一”,因此容易出错,也容易让学生打退堂鼓;其二、“网络与社媒时代培养的挖苦、嘲笑和乐于捉人小辫子生态的心态”,打击下一代的信心和兴趣。那解决方案呢?郭小姐先引文化、社区及青年部长傅海燕的话,说活动团队已保证将加强现有程序,确保类似事件不再发生。文章最后呼吁大家别在“荆棘满途的华文学习路上”“撒钉”。

讲华语运动的听说“渎”写,或者是新加坡华语的每况愈下,其症结究竟在哪里?郭小姐提出的两点断不会是答案,但该文本身却正是新加坡华文症结的最佳演绎。

首先要声明,我并不觉得郭小姐是想刻意辩解或发出什么惊人之语。如果稍加留意的话,你会发现与之持同样论调的实大有人在:行书的三点水不易分,希望各界不要一直取笑嘲讽,“穷追猛打”“得理不饶人”,要有同理心,并从错误中学习。如果说郭小姐的论点是新加坡的主流论述之一,我想并不为过。

这种主流论调所反映出来的,其实就是新加坡人对学习华文的固有思维:华文很难,是世界上最难的语言之一。这同时也暗示了学习华文是无趣的,读写华文偶有纰漏是在所难免的。因为学华文这事实在太难了,所以如果有人肯学,我们就应该额手称庆了,怎么还可以苛求,甚至没有同理心地加以嘲笑呢?要是在一些鸡毛蒜皮的错别字上纠结,那更是吹毛求疵是强人所难是捉小辫子是得理不饶人是在华文路上撒钉了。 阅读更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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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 2, 2017 at 9:16 下午

潘朵拉的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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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愁    2017-7-31

显龙大君很懂得“破罐破摔”的玩法,他就会祭出一个“万能匙委员会”——这次叫做由16人组成的总统选举族群委员会(Community Committee)中的马来族分委员来定夺,以示中立透明。按照他们的黑箱做法,即使要把哈莉玛定为爱斯基摩族应该也没问题。

显龙大君爱收集瓶瓶罐罐,最近拿出来把玩,却发现这些东西只有两个标签:一个是“潘朵拉”——“慌乱中,潘朵拉赶紧盖住盒子,结果盒内只剩希望没飞出去。”;一个是“can of worms”(一罐的虫子)——A situation of unforeseen problems(美俚:出现不可预见的问题的情况)。

【哈莉玛是西米狼?】

右边这张图,标题下得很温馨,要是换作哈莉玛是个反对党人物,大概标题会是这样:《哈莉玛是印度人还是马来人,请讲清楚说明白?》

老实说,种族课题根本就是潘朵拉的强项,搞不好会引起动乱。你要说父亲是印度人,自己就是印度人吗?莫愁也觉得太武断,因为这太不尊重母亲卵子的功劳了。尤其是新加坡有意建立一个国族的共同理念,异族通婚被认为是好事,如此大费周章来认证根正苗红,岂不是碍着地球转?

但是,新加坡作为一个世俗社会,确实不能免俗。好比说行动党的杰乐•大卫和维文医生,因为父亲是印度人,所以他们被“定义”为印度人;没因母亲是华人而被“定义”成华族,虽然杰乐好像会说华语,至于他们会不会说“印度话”,咦,那倒不是什么参考项。还有英兰妮和祖安清心都属此列,两个靓妞只是会讲广东话的少数族裔,所以显龙大君……套句市井人语,大概就是“拿L 敲头”了。

无巧不成书,最近邻国也因这个“身份”问题引起社会的广泛讨论。他们的副首相阿末扎希日前在巫统某区部代表大会闭幕仪式上,更公开出示马哈迪身份证副本,表示马哈迪的原名,其实是“Mahathir a/l Iskandar Kutty”,是印度人Kutty的儿子,并且当场念出马哈迪的身份证号码。他说,马哈迪拥有印裔血统,却利用马来人的身份,当了22年首相,在利用完了之后,马哈迪就开始背弃巫统。

而首相纳吉于7月18日在吉隆坡出席印裔穆斯林开斋节晚宴时,接纳主办当局印裔穆斯林联合会(Permin)主席达祖丁的建议,同意将印裔穆斯林列入土著,或通过行政手段或在宪报公布,以满足该社群一向来所争取的。换句话说,政府将承认有“印裔穆斯林”这个族群的存在,是和巫裔穆斯林有区别的。这就让莫愁想到,过去为什么我们一直假设哈莉玛是马来人呢?因为无论出席任何场合,她都以戴头巾示人,因此我们就以为她是马来人。其实她戴头巾乃是来自信仰——伊斯兰,所以真正的身份是“印裔穆斯林”,乃冯京马凉之误也。 阅读更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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