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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地方,城市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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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夜暮到黎明    2017-6-16
http://navalants.blogspot.sg/2017/06/blog-post_16.html

对于一般移民或志不在寻找城市的内涵的人们而言,这是一座出入方便的宜居城市。如果我们从较高的思想层次出发,这不过是座流动性强的移居城市,欠缺扎根的空间。我们集体成长的年代的生活面貌流失了,陪伴我们成长的从殖民地过渡到自治的年代的历史性地标也消失了。没有了记忆,如何串联民族的根?

2016年11月13日,接受了新加坡艺术理事会的邀请,在艺术之家 (The Art house) 主讲了“老地方,新大楼——城市发展与保留遗产是否必须处于对立的两端?”

出席者跟我一样,认为城市发展需要保留特殊的,集体认同的地标,保留对生活的记忆,在世代之间创造持久的纽带。城市有了自己的灵魂,才能提升人民的精神层次,独树一格。

城市记忆,城市失忆

我对城市调查报告的排名榜兴趣不浓,较关注的是受访人士的反馈。以日本Mori Memorial Foundation 城市策略研究所的调查为例(2016年10月18日),国际访客觉得新加坡跟东京一样的现代化,但跟上海一样,并没有在脑海中留下特殊的印象。相比之下,其他城市不论是感染悠久的人文气息,自由女神,浪漫风情,美食或韩流,都具有一定的文化魅力。

我在国家博物馆和国家美术馆义务导览时,经常碰到来自中国的自由行访客,近期多了趁着周末多拿一两天短假,来去匆匆的年轻人。他们来新加坡散心的理由是:直航,空气好,不用戴口罩,语言没什么压力。一言蔽之,就是飞到新加坡“透气”。

综合起来,新加坡是个现代化的宜居城市,但缺乏可以“寻根”的文化底蕴。中国的一带一路政策下,许多城市都会扩建基础设施,打造宜居的环境。中长远来看,这些变化对新加坡都是警惕。

日本Mori Memorial Foundation 城市策略研究所的城市印象调查

跟去年11月在艺术之家的交流会时隔半年,代表新加坡出席北京一带一路高峰论坛的国家发展部长黄循财续程苏州,参与了“2017世界城市峰会”。《联合早报》2017年5月19日报道[1]

黄循财出席杰出青年领袖研讨会时说,人都有怀旧的情感,想要守住童年的成长记忆,但当城市变迁对居住环境产生影响时,个人的怀旧回忆是不是都属于文化遗产要被保留下来,有待商榷。他以东南亚常见的街边小贩比喻说,小贩们可能需要给新的城市设施建设让道,搬去另一个地方经营,但只要食谱还在、可以为老飨带来地道美食,美食文化遗产一样可以被保留、代代相传。……要想把一些人从全球化的文化认同迷失、不安全感中拉出来,文化投资是一种途径。城市应当持续保有开放的思维,与世界相联,筑牢文化的锚,扩大共享空间以分享社群共同的经历和记忆等,确保城市可持续发展。

关于黄循财一席话,我觉得确实有商榷的余地。

先从科学的角度来商讨:人的头脑有一个小小的海马体,负责记忆与检索,也就是组织人的情感纽带的功能。人必须通过回忆来寄托思想感情,进一步转化为生活的动力。这是与生俱来的,这是人的价值所在,也是人类伟大之处。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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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华人公墓,一个年轻国家的历史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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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时报中文网/张彦(Ian Johnson)    译者:王相宜    2017-4-6
http://cn.nytimes.com/asia-pacific/20170406/here-lies-a-graveyard-where-east-and-west-came-together/

新加坡的武吉布朗坟场。政府计划最终铲平这个公墓,但一个团体正在努力保护它。(Sim Chi Yin for The New York Times)

新加坡——在这个充满高速公路和高层建筑的岛国的中心,有一道时间的皱纹:武吉布朗坟场(Bukit Brown),它是世界上最大的华人公墓之一。

如今这里已被废弃,杂草丛生,但仍可以看到一系列不可思议的墓碑、雕像和神龛,就在市中心的银行、购物中心和区域总部以北4英里。

多年来,这个占地213英亩的地方是万圣节寻找刺激者和鸟类观察者的目的地,是这片过度拥挤的土地上的一个绿色港湾。但是近年来,它变成了某种强大得多的东西:试图与这个国家消失的过去重新取得联系的新加坡人的朝圣地。

因此,在这个很少容忍社区行动主义的国家,武吉布朗成为了一项重要的社会运动的中心,计划铲平公墓部分区域的政府,与致力于保护它的一群公民之间展开了对抗。

在这个不断寻求现代化的社会中,这是意想不到的,在限制对该公墓的破坏,提高公众对该岛丰富历史的认知方面,该运动的倡议者取得了一些成功。

武吉布朗建于1922年,是约10万个新加坡家庭的长眠之地,直到1972年被关闭。这里的重要性超过了该国相对短暂的五十年历史,因为许多具有历史意义的墓地被从其他推平的公墓搬到了那里。

专家估计,加上旁边一个被遗弃的著名华人家族的墓地,周围的雨林里散落着多达20万个坟墓,包括多位新加坡知名国民的墓地。

“你一定要把这个公墓看作一座了不起的历史档案库,”新加坡国立大学(National University of Singapore)中文系主任丁荷生(Kenneth Dean)说,“但是鉴于最近事情的发展情况,我对它能存在多久深感担忧。” 阅读更多 »

Written by xinguozhi

四月 7, 2017 at 8:09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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