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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是仙,难免有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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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素素    2018-4-1

也有人认为:假新闻和真新闻之战其实是“零和游戏”,素素不知道这么说有何理据,但至少说明一个相生相克的实况:“假新闻有生存空间,是因为真新闻还有很多待挖掘空间。知情权和知情欲告诉我们,我们可以知道100%,可你老兄却只吝啬的透露了30%,其他的70%能被臆想,创造出无限种的版本和可能。”

星期六早晨很幸运地看到亚洲新闻台播出的60分钟“听证会摘录”,让素素有个身临其境的经验。看后赫然发现:亲眼所见和报纸写的有很大的差别,这里有两点总结:

1、几乎所有的供证者都同意网络假信息的危害性不容小觑。

2、几乎所有的供证者都不同意立法打假新闻,或者说质疑立法的有效性。最令人侧目的要算是官媒的供证,因为连他们也担心未蒙其利,先受其害。盖他们的职业天天都要跟各类信息打交道,然后又经他们的手传播出去,有了立法等于是天天游走在悬崖边缘,不知哪天会掉下去?

对于高台上的求证者和台下的供证者也有些观察,用素素习惯的语言这样表达:

1、高台上的求证者认为江湖是黑白分明的,不是名门正派就是魔教、邪派。高堂之上,只要用心求证,必能分辨谁忠谁奸,辟邪剑一出,天下臣服。

2、供证者认为江湖险恶,人心叵测;搞不好,我们还被你利用了。

再者,此次听证会也有个禁忌关键词,就是“打假新闻恐沦为打压异己”,没人敢在听证会内/外说/写出这个。即使覃炳鑫博士被“烤”6小时,也忍住不说。

最近,邻国也赶在大选前匆匆提呈《2018年反假新闻法案》,那里的中文报天天都有新闻工作者写评论,一致担忧“打假新闻恐沦为打压异己”。这里的新闻人却对于本地听证会吱声不出。好不容易看到韩咏梅的《一场关于“必要之恶”的听证会》,却让人觉得此妞的世界观怎可如此扭曲?“必要之恶”是很聪明的一种辨白,“恶”当然是不好,然而“必要之”(无论是治国还是建国)就可以卸去90%的原罪。

早前,老吴(老番癫吴俊刚,下同)也说了:“网络和社交媒体让操控者可以即时和速效的发布假消息或扭曲意见,也让他们同时在不同对象身上使用不同的伎俩。这种做法可以达到多种目的,如改变或加强一个人或某个特定群体的看法,或是加深已存在的偏见或先入为主的看法,从而达到激化矛盾,加剧分化,引起对立,动摇信心,加深猜疑,破坏信誉等等目的。”——如果把“网络和社交媒体”换成“官媒”,他们不也一样能操控人心?实在有够蠢的。 阅读更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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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三题——深层思考、质疑、久麻难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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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素素    2018-3-18

【深层思考】

黄伟曼是《联合早报》崛起的新星,备受重用,最近的《六封信》及其后续,就有点像经纪公司捧艺人的手法。好像也是报业奖学金得主,重点栽培的对象,上司韩咏梅说:“她的英语很流利,水平足以写关于西方文学方面的论文作业。”——在行动党执政下,可说政途无量。可是这回在《怡和世纪》写议论文《“公民抗命”的深层思考》,倒看不出此妞有任何“深沉”的本钱。

首先,写议论文重要在于结论部分应该发表自己的创见,才是“传道、授业、解惑”的师道。而不是像她那样,在结尾处卑鄙地用了“早报式吊诡”的写法,让读者自己去下定论,她说:“即使是‘水土不服’,或是‘不合时宜’,‘公民抗命’在任何社会是否仍然有其存在意义?我们是否能跳脱‘合不合法’的思维模式,以更哲学的方式探讨‘公民抗命’的理论和实践,以此在崭新的社会组织结构中,寻求支持或反对它的更好理由?”——回避了所有的问题。

首先,公民抗命说穿了是一种哀兵政策,就是希望通过以身试法遭一点难或皮肉之苦,来引起社会大众对那个议题的关注。至于甘地倡导的“非暴力不合作运动”,面对无情的英殖民者无异于以卵击石,所以也就成了空前绝后的一次。说到这儿,读者渐渐就可以感受到:“公民抗命”其实有些条件要fulfil。黄伟曼的“深层思考”就是架空了这些条件,即便獭祭了所有的现象,依然捉不到核心。

素素认为有两个条件:1、一个守法的民主社会;2、一个愿意从犯难者的立场或者同情的立场去报道的媒体。所谓“公民抗命”基本上就是“非暴力不合作运动”,通常只会犯些小小的法,比如阻碍交通、扰乱公众秩序,又或者阻差办公等。在梭罗的那个时代,至多是被该镇的警长(sheriff)捉去简陋的办公室关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训斥一番就放出来。这就是为什么极权国家没有“公民抗命”运动,因为掌权者一下子就可以让你人间蒸发。所以淡米亚医生说的有点道理,要搞“公民抗命”,这里还不合时宜,不是一句“水土不服”可以搪塞的。

然而,每个政治环境下都会有些“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的热血青年,过去几十年来,这里也出了好几个。可是看看他们的下场,他们遭遇的政治报复,是远比他们以身试法所犯的法多上好几十倍;以致他们失去工作、下狱、破产、被媒体抹黑、无端被牵连很多官司、接受莫名其妙的调查……落个连立锥之地也没有,最后锥也被抢走,只好夤夜逃到外国继续活下去。所以第二个条件,落井下石的官媒有多“积恶”可想而知。一语道破,这些都是黄伟曼即使知道都不敢写,有什么好“深层”的? 阅读更多 »

打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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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素素      2018-1-14

如此大阵仗无非是希望后续能起震慑作用,让一票宅男宅女在来届大选不敢乱说乱动,除了官媒,谁也不准对新加坡政治置喙。一方面让官媒置身度外,另一方面让民间人人自危,这还不是钳制言论自由?

最近看了一部日本连续剧,叫做《final cut》,讲的是电视台的当红时事节目为了拼收视而造假,随便就抹黑一些个人和机构,绘声绘影,进而闹出人命的故事。韩剧方面近来也有类似的题材。加上是特朗普把美国的几家国际性大传媒都冠上“假新闻”(fake news)的罪名,看来要达到“造假”的目的——拟幻拟真,非财雄势大、有一定的受众基础,还真很难办得到(小道SMS、WhatsApp算个啥?)。如严孟达在他那篇《打假是一场硬仗》里所说:“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通讯及新闻部长雅国说,篡改影像音频的技术已达到能够以假乱真的水平,如奥多比(Adobe)前年便已推出新科技,用户只须将某人说话的一段音频上载至程序中,电脑便能模仿其嗓音,说出其他词语或句子,而且听起来不像是电脑生成的。电脑科技已发达到可以把一个人没有说过的话放到他的嘴里,这是科技的错吗?”——谁更有资源做得到?是躲在斗室里的穷宅男,还是坐拥尖端电脑器材和技术员的大传媒?

既然要严厉打假,嫉“假”如仇,制定出来的法律应该是一视同仁兼大小通吃,管他用得着用不着,“大传媒机构”犯法与庶民同罪。套句律政部长尚穆根也爱用的老话,叫做“Justice must be seen to be done”(正义必需在能见的情况下完成)。怎会在“fake news”(假新闻)里择出一小节的“deliberate online falsehoods”(蓄意散播网络假信息)来打呢?让外人看来似乎有特定的对象,而不是一个全面性的法律? 阅读更多 »

Written by xinguozhi

一月 14, 2018 at 6:37 下午

莫愁掉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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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愁       2017-7-25

【副刊】

上个星期,《联合早报》几个二丑接连写了几篇有关“错字”的文章,不外就是从检讨自己经常写错字,以此来轻轻化解当前讲华语运动出丑的尴尬;以贫尼的标准看来,这是苹果和橙不能相比的。

首先,现而今的电子排版,记者用电脑写稿,然后责任编辑用电脑审稿,只关两人之间的事,一切数码化到出街,少了排字工友,没了“手民之误”;要是该记者敲字如飞,编辑在“冲线那一两小时内,一口气看两三万字也是平常的事”,出了一两个错别字也还情有可原。可是作为社会运动的标语(才简简单单4个字),从开会到文案,到美术制作,要经过多少人的手?即使到了现场,有那么多眼睛盯着那4个字还是照旧出错,那唯有说那4字是大家都不懂的外星文才说得过去。这是韩咏梅自己说的:“据知现场有人看出错字,通知一个工作人员,对方以‘字体不同’打发……”那为何第二天官媒却没一家指出错字,这些出席的中文记者都不识字吗?还得由网络论坛打第一炮,官媒才来马后炮。

韩咏梅为了申论,临时还在网上找来一个例子,说“副刊”的“副”就是个大别字,“竟然”错了近100年:

我们与一个很重要的报章错别字共存了近100年,而且应该会继续共存下去。这个大别字就是“副刊”的“副”。

台湾《中央日报》副刊前主编林黛嫚去年出版新书《推浪的人》,在书中引述另一名副刊前辈、诗人瘂弦谈副刊起源时说,世界华文报“副刊”起源于1921年10月12日的《晨报》,起初是单张发行,刊载的是文艺稿件。翻开历史上这张报纸发现报眉上写的是“晨报附刊”,刊头却写成“晨报副镌”。根据考证,因为是随报附送,“附刊”更贴近原意,但编辑书写刊头时误将“附刊”写成“副镌”,后来“晨报副镌”迅速走红,成为新文化运动四大副刊之一。1925年晨报决定把“副镌”改成“副刊”,这才结束这个美丽的错误。

诸位看官,如果韩副总所说属实,那为什么“副”字后来还是改不掉呢?林黛嫚不学无术,想不到国大中文硕士看后还采信,啧啧啧……这些说的人,根本不了解清末民初……甚至是中华文化文人的习气,就因为懂得的字太多,才有资格玩这种文字游戏。那是一个汉语更高深的年代,你以为随便写个“大别字”就能糊弄过关吗?人家非得要你从《十三经》里找出点儿蛛丝马迹来才肯罢休。 阅读更多 »

Written by xinguozhi

七月 25, 2017 at 2:32 下午

公主彻夜未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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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愁     2017-6-16
http://www.malaysia-chinese.net/cgi-bin/czread.pl?board=luntan&file=start&User=&Pass=&group=2&read=messages/2017/06/145332.html

其实龙皇帝会认为自己就是李光耀2.0,因为根据李光耀价值观,这是唯一且合理的发展。所以当玮玲公主和扬亲王担忧自己的地位不保时,只好诉诸全国人民的力量,号召大家起来造皇帝的反,至少让他的声誉掉漆。所以“不宜当总理”、“李家下一代停止从政”之说都浮上水面,谁当皇帝都好,就是不要龙皇帝。

玮玲公主和扬亲王联合发动的逼宫戏码,深具宫闱剧的机关算尽。选在龙皇帝前脚踏出国门去度假,而玮玲公主后脚也嘻嘻哈哈跟友人到苏格兰高地旅游,只有扬亲王留守官邸,三人分隔三地,让负责监视的太监们心头放下大石,一时不察倒头大睡。

定在丑时(夜半一时至三时)发难,时间上掐得准准的,因为新加坡时区是在格林威治时间+8小时,时值三更半夜,而龙皇帝最喜欢的度假地——北海道时区还要加多一小时,届时应已入寝。若是没太监秉烛通报,还有五六小时才到天亮,到时谁也阻挡不了,全世界都知道声明的内容了。而玮玲公主的所在地(英国)还是星期二(13日)下午的下班时间(六时),社交媒体才刚刚要热络,第二天的报纸也赶得及出版。若论纽约,则是午餐刚刚结束,还有大半天的时间让面簿和推特消息到处流传。

而本地官报则刚刚编完送印,主编们到家正要上床,电话就来了,赶紧驾车回报社。虽知道是玮玲公主和扬亲王的真实面簿户口,也不敢贸然行事,只好打电话到军机处求证。军机处值班官员睡眼惺忪,看到这条消息,心里一沉:乖乖咙地咚!冒着砍头的危险,打电话到龙皇帝的避暑行宫。那时龙皇帝大概还躺在晶皇后的温柔乡,好不容易弄醒之后,看了消息,大喊三声:“朕被他们骗了!”

官媒的二丑们拖到星期三(2017年6月14日)上午8时45分才发布第一条消息。而总理公署的文告则迟至10时23分才出现,龙皇帝和晶皇后一概否认弟妹的指控,认为一切子虚乌有。照说此时诽谤已经罪成,以前吴作栋曾经说过,内阁成员如果轻轻放过恶意诽谤,则治国的权威荡然无存。可是玮玲公主多次指责龙皇帝都没事,乃是家天下的最佳明证。因为“亲疏有别”,刑不上大夫,皇亲国戚更另当别论,龙皇帝要表现其“忠孝两全”的美好面目,不愿将来背上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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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话四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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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愁     2017-5-1
http://www.malaysia-chinese.net/cgi-bin/czreadall.pl?board=luntan&records=145239&mesgdir=messages&year=2017&month=05

官话,顾名思义就是做官的说的话,是不是可信、可听?看下去就知道……

【壹】

先说一个听来的故事,话说丘吉尔有一次乘车要去参加一个重要会议,由于时间紧迫,于是叮嘱司机开快一点,哪知道半道就被一名警察拦截了。司机下车去和警察理论,并暗示他车上坐着一位重要人士。可是小警察不予理会,坚持一定要开罚单。丘吉尔听了之后不怒反倒频频点头,会议之后还特地写了一封信给警察总长,告诉他培养了一名正直的下属,并建议擢升这名警员。警察总长的回信也十分客气,但是断然拒绝了丘吉尔的建议,认为大英帝国的警察不能因为做了份内的事而获得提升。

可是李显龙的新加坡却十分不同,近年来,凡有行动党元老归天,总是动用所有官媒大肆吹捧一番,要所有国民感恩戴德——没这个人就没有今天的新加坡!果然不出他老妹所料,他要行的是帝制。按照民主制的平常心,干政治的和卖煎饼的没什么两样,大家都是为人民服务而已。而这些幸运混球在位时享受荣华富贵——百万年薪,退休时勋章挂满胸前,死后还要极尽哀荣,送进宗庙或忠烈祠!?

礼拜天的《早报》头条差点害莫愁晕倒,这是什么意思?就是说目前的“部长”很多都没在独当一面咯。老实说,自李显龙上台开始,政治职务可说是架屋叠牀(还记得对“资政”的多项发明吗?),部长还分第一、第二,要搞出个第三也顺理成章。政务部长更是花样百出,懒得去参照英文,也不知道华文报是怎么翻译出来的。单单一个总理公署里面,辅佐他的就有多位公署部长,“东革”多得不得了。其实,按照心水清的莫愁旁观,李显龙不过是拿着纳税人的钱来购买阁员对他的向心力;新加坡的部长不是全世界最高薪的一组人么?要让更多人进入百万圆桌俱乐部,当然职衔就要脑洞大开,如康希对好莱坞制片人所说的:The sky’s the limit。

【贰】

尚穆根在政治上的蛮横街知巷闻,简直是李显龙的打手/疯狗,按照老福建的说法就是“横柴拿进灶”。城中最忌讳高调谈论审理中的案件,惟独他一人可以例外。最近《今日报》访问尚穆根,他忘情地大谈“执法心得”,结果被李光耀公共政策学院副院长刘浩典找着破绽,并写道“依靠公众舆论来制定法律是推崇民粹主义,公众可能会对刚发生的事件印象深刻,而产生一些不理智或冲动的情绪、导致舆论变得无知、不合逻辑,也缺乏代表性。拟定公共政策同样的也不能根据公众的喜好而定,罪案的刑法也不能只参考公众的看法。如果刑法是为了反映公众舆论,那为何还需要法官判刑?在判决前举办民意调查就行了。” 阅读更多 »

新加坡人很好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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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愁    2017-4-5
http://www.malaysia-chinese.net/cgi-bin/czread.pl?board=luntan&file=start&User=&Pass=&group=2&read=messages/2017/04/145172.html

为什么行动党政府近来急着要修订这么多有关“言论”的法律呢?主要就是内安法、煽动法已经越来越不好用了,随着互联网的崛起,要对付异议者,法律惟有越来越精致化,不让它有机会成为国际笑话。

在文章开头,让我们重温一段李语录:

这是个多元的世界,没人有道德或智慧的专利。

可是,内阁的鹞鹰——尚穆根却处处显露出PAP knows best的智慧。因为他一眼就知道什么是假新闻和知道什么时候警方被诬告,现在只欠一个法,让他在心证成立时立即捉人严惩。

同一天,《联合早报》也有一则《英研究对策制止假新闻继续泛滥》的新闻:“法新社报道,英国国会认为这种(假新闻)现象‘对民主构成威胁’,因此成立委员会研究对策,包括能否封杀假新闻传播者和是否需要认证真正的新闻媒体。/此外,英国的新闻学院已开始调整它们的教材;英国广播公司则制作了特别节目,向孩童讲解什么是假新闻以及辨别新闻的真伪。”——人家是选择从教育方面着手(新加坡国会则是塞给内长一支匕首),并且从长计议“能否封杀假新闻传播者和是否需要认证真正的新闻媒体”,因为人家担心会否遏制言论自由,造成冤狱和法令被有心人所利用。

从黄伟曼的国会观察《反恐打假的成本承担》的一段话,莫愁只能用家乡话说她是“头壳袋屎”。她说:“在政府检讨如何对付假新闻传播者后,要向这类网站追究法律责任会更容易吗?要如何确保这不会为其他负责任的网站带来不必要的限制?”——好像是探讨问题的两面,其实都是代表甲方的利益。换成白话就是说:“要向异议者追究法律责任会更容易吗?同时要确保官媒不必蹚浑水。”

早报匿名社论《多管齐下制止假新闻蔓延》以为把坏事说尽,就可以顺理成章支持这种恶法的成立:“假新闻的误导性固然令人担忧,但假新闻背后的商业利益侵入了政治领域,更让许多国家感受到安全威胁。互联网时代孕育了不少新闻网站以及公民记者,它们大部分是通过点击率及广告牟利。为了盈利,有些新闻网站不惜编造虚假新闻以吸引眼球。去年,在澳大利亚运作的‘真实新加坡网站’,便因煽动罪而遭关闭。这家网站的广告收入超过50万元。”——既然他们自己都说了,有煽动法可用,何必又叠床架屋乃至于黄袍加身呢? 阅读更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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