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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人党领袖有多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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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GO Report Analysis    译者:新国志    2019-11-6
https://kueh-lapis.github.io/ahtc-ago-comparison/

工人党领袖应对任何导致公共资金管理不善的行为负责。但是,为什么对待对其他公共资金管理不善的案例却是比较随便呢?为什么公共资金的保管者不关心公共资金管理中的其他失误?……如果这两个问题不能得到满意的回答,那么我们可以说,在这些审计问题上针对工人党领袖,是对反对党领袖的不公平对待。

具有重大意义的阿裕尼—后港市镇会案件是针对工人党领袖公共资金管理不善的指控展开的。自2012年以来,人们在这个问题上投入了如此多的关注、精力和金钱,我不禁想知道——相对于总审计署对所有政府机构的审计结果,工人党被指管理不善的规模有多大?

作为一名新加坡人,我希望客观地评估我们纳税人的钱有多少被管理不当,而不管是谁管理不当。

由于总审计署审计报告每年发布一次,所以我采用了以数据为主的方法,计算了相对于总审计署列出的2012年至2017年所有审计案例,工人党审计失误的规模。(你可以在这里详细了解我的数据收集和数据处理方法)

本文希望将5年的报告(或需几周的时间阅读)总结为一篇5分钟的文章。

(注:所有关于非工人党审计结果的描述都是从总审计署的年度审计报告中逐字逐句提取的。你可以通过查看总审计署的原始报告来验证(我已经为你提供了报告年份和段落编号)。对于与工人党相关的审计结果,它们摘自阿裕尼—后港市镇会的申索陈述书和亚洲新闻台(ChannelNewsAsia)对该问题的报道。)

快速回顾:阿裕尼—后港市镇会案件的要点

针对工人党领袖的指控可分为以下几类:

1. 采购:豁免竞价的理由薄弱。在2012-2013财年,FMSS在没有招标的情况下被任命。在2012-13财年,FMSS共收到660万元。

2. 采购:采购过程中的失误。LST Architects承包了阿裕尼—后港市镇会10个项目,其中有7个项目的价格比Design Metabolists公司的价格要高,但是没有提出合理原因。这导致阿裕尼—后港市镇会额外承付总计280万元。

3. 关联方交易中的失误。据称,工人党领袖建立了一个有缺陷的治理体系,为向FMSS支付不当款项提供了便利。在这3,370万元中,2012-2013财年支付给FMSS 660万元(没有招标),2013-2015财年支付给FMSS 2,710万元(FMSS作为唯一投标的供应商中标)。

在接下来的2个部分中,我将就工人党的失误和总审计署所有政府机构的审计结果,在这3个类别,做一个“苹果对苹果”的比较。 阅读更多 »

Written by xinguozhi

十一月 10, 2019 at 11:00 下午

毕丹星回应《一条无障碍坡道》评论 点评“P.A.(P)式”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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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公民/北雁     2019-11-1
https://zh.theonlinecitizen.com/2019/11/毕丹星回应《一条无障碍坡道》评论 点评“P.A.(P)式”民主

毕丹星反问,行动党在管理人协上,究竟政治和国人利益孰轻孰重?

在上月26日,《联合早报》发布一篇由高级记者黄伟曼撰写的评论《一条无障碍坡道》,其中提及:

以目前围绕这起事件的舆论来评断,多数选民估计不太懂,也不太在乎在反对党区内市镇会与人协之间微妙的相处模式。

他们的思考逻辑很简单,即一条应惠及老弱残病等有需要者的无障碍通道的建造被拖延了,而若这背后可能有基层政治操作,那必然违反公平原则,在这过程中也牺牲了人民的利益,不能被接受。

对此,工人党秘书长暨阿裕尼集选区议员毕丹星回应,针对上述第一段的说法,或许作者就已忽略,败选行动党候选人,仍能被委任为人民协会基层顾问,本身就有违民主。

至于是否公平原则,毕丹星认为,要探究人协在反对党选区的立场,不仅仅限于讨论对坡道建设的冷漠态度。他解释,败选行动党基层顾问不仅掌控纳税人的钱,他们的影响力更为深远和政治化,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他在昨日发布的脸书贴文列举其中一些例子:包括公民权仪式,由行动党政府委任的基层顾问主持,而在反对党选区,新公民是从败选行动党候选人手上领过身份证的,“难道总统旗下的公务员,或非政治人物来主持这类仪式,不是更妥当吗?”阅读全文»

2012年提议七年后无障碍斜坡才落成?毕丹星再吐槽行动党基层组织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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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公民/北雁      2019-10-16
https://zh.theonlinecitizen.com/2019/10/2012年提议七年后无障碍斜坡才落成?毕丹星再吐槽行动党基层组织权限

“一个简单、数月就可完工的无障碍斜坡,却搞到要几年才完成。有多少乐龄人士、行动不便人士或康复者,无法从这类设施受益?然而行动党怎么决定,人民协会在反对党选区运作?至于反对党议员对于社区提出的提案,往往都被人协忽略。”

昨日,工人党阿裕尼集选区议员毕丹星,分享在勿洛蓄水池路第108组屋的无障碍斜坡“千呼万唤始出来”。2012年底,就有群众向阿裕尼后港市镇会提出,要增设有关无障碍斜坡。但方案提出的七年后,才在昨日中午由人民协会移交给市镇会。

毕丹星指出,每年政府约拨出4000万元,给所有市镇会进行社区翻新项目,但是议员都需通过基层顾问建议提案和批准。

在阿裕尼和后港这样的反对党选区,在上届选举失利的行动党候选人,就成为基层顾问。

他认为,败选的前行动党候选人,可以继续透过这类提升项目与居民保持关联性,甚至可以说是在大选前的拉票,作为基层领袖他们也有权通过分配大笔纳税人公帑。毕丹星说,早在2015年大选,他就已非议行动党实施的这种政治双重标准

毕丹星指出,行动党第四代领导人一再强调包容性社会、协作式政策等等,然而他们又是否敢于去检讨,正是行动党在政治上制造的分化,才是导致新加坡趋向政治两极化社会的肇因?

他以前总理吴作栋的第二代领导团队的做法作比较。1981年行动党丢失安顺选区,当时吴作栋等领导团队还曾想过将安顺民众俱乐部等基层组织,交给工人党议员惹耶勒南管理,不过年长议员不同意。

荣誉国务资政吴作栋在《高难任务》一书中忆述,年长议员当时认为,交给惹耶勒南,后者将巩固地位,行动党就再难收复安顺。阅读全文»

那些年我们一起反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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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沛(怡和世纪编委)    2019-8-9
怡和世纪 第40期 2019年7月

那些年来,从马来亚民主同盟,到泛马(或全马)联合行动委员会与人民力量中心的各个组织(含紧急状态下“被非法”的马来亚共产党),到劳工阵线、人民行动党、人民党、工人党等陆续站出来的政党,到各个职工会和学生组织,到提及或未提及的有名有姓的个人和无从提及的当年在广场上欢笑与夹道欢呼的诸多个人,1959年6月3日的“国庆”,这朵反殖初步胜利的鲜花,都有他们以血泪和汗水,青春甚至生命浇灌的一份。

新加坡自治邦于1959年12月3日开始举行的效忠周,各阶层代表行经市政厅接受新任国家元首尤索夫依萨的检阅。

我们的历史意识,忽然变得空前强烈。空前,是不留余地的用词。这么说,貌似鲁莽,没有丝毫保留,其实不过针对全国范围连续长时间开展运动,进行历史“宣教”这个国家举措,做一个如实的写照罢了。

被淹没了的SG60

四年前(2015年),我们刚有过覆盖全国长达一年的SG50庆祝活动。这个“50”,说的是我们独立五十周年庆;源头是1965年8月9日脱离马来西亚,独立的新加坡共和国于焉而生。今年(2019年),SG200(SG Bicentennial)纪念活动又来,同样为期一年,同样覆盖全国。这个“200”,说的是新加坡开埠两百周年;源头是1819年莱佛士看上了这个位处马来半岛南端的小岛,据说,小渔村从此脱胎换骨,新加坡的现代化于焉开始。

说到周年庆祝或周年纪念,2019年本当还有一个 SG60,只是如今淹没在正闹得沸沸扬扬的SG200下面,一时不见了。这个“60”,说的是我们“建国”六十周年庆;源头是1959年6月3日新加坡成为自治邦这个“国庆”(National Day),“全面”内部自治的民选政府于焉上台。

Courtesy of National Archives of Singapore.

实际上,拿周年说事,被淹没的SG60,也许比淹没它的SG200要来得更顺理成章。它没那么久远,还有见证人在。起码不必为了给活动寻找正当性浪费许多唇舌,如目前这样,究竟是纪念还是庆祝、是登陆还是开埠、是200年还是700年,是尊重历史还是尊崇殖民,都要煞费思量地再三斟酌,解释折腾半天。

至于和SG50相比,SG60似乎也较有清晰而且喜庆的面目。SG60是一张张集体谱写成的大笑脸,人们兴奋上街,涌到政府大厦前的广场,见证宣布实现“全面”内部自治和新的民选政府上台的群众大会,齐声发出众志成城的胜利欢呼(终于有这么一天)。SG50有的则是一副垂头落泪的哀容,从电视屏幕上播放出来,定格在国人的心中(怎么会这样)。

我们本来庆祝的是6月3日;然后,为了宣示马来西亚,变成9月16日。接着又提前来到8月31日,因为其他人都在8月31日庆祝。再下来,只好是8月9日了,这个8月9日不是我们愿意的,而是只得如此。

1966年8月9已已故李光耀以总理身分,在独立的新加坡共和国庆祝第一个国庆时,就是这么说的,“We used to celebrate the 3rd of June”,以及“and then it had to be the 9th of August, and the 9th of August it is, not because we wished it to be but because it was”。话说得如此直白。

(尽管脱离马来西亚到底是被人扫地出门还是主动运作的结果,至今仍有不同的揣测和传奇。不过,从垂泪到“不是我们愿意的”,其内在逻辑总是一致的。)

1960年6月3日纪念第一个国庆的首日封(林少彬珍藏)

总说一句,6月3日没那么许多麻烦。它出现当天,肯定不伴随着凄风苦雨,而是在政府大厦前受到了众人的祝福。

在战后婴儿潮前后诞生的这些人,从那一天走下来,走呀走的,被人贴上各种标签地走过了那么些年,无人多加理会地又走过了那么些年;走呀走的,慢慢一点一点变老,忽然先后都有了尊称。先一批,被称为建国一代;当时还是少年或孩童的一批,被称为立国一代。

无论“建国”“立国”,如今俱已白头,也许眼花,也许耳背。而他们身上都有故事,也许亲历,也许耳闻目睹。

他们若开口,第一句话,估计多半将会是这样的:

“那些年,我们一起反殖……”,建国说。

至于立国,其中早熟的,有不少当时也许已经跟在了父亲母亲、叔伯婶姨、大哥哥大姐姐们的身后,屁颠屁颠地跑,口里一边叫着:

Merdeka。 阅读更多 »

基层领袖疑似抢功劳 毕丹星酸:人民协会是P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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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蚂蚁/李国豪    2019-7-30
https://www.redants.sg/overview/story20190730-3022

毕丹星批评一些居民委员会和公民咨询委员会的主席或委员其实是人民行动党的干部:“有些人纯粹为了打击反对党,散布虚假信息,唯恐天下不乱。”

毕丹星发文批评人民协会和行动党走得太近。(李国豪制图)

人民协会(People’s Association)的英文简写是“PA”,不过工人党秘书长,阿裕尼集选区议员毕丹星给人民协会的基层领袖取了另一个称号——PA(P)基层(PA(P) Grassroot)。

毕丹星想表达的意思很明显,当然,也很酸!

让毕丹星为此特地于昨日(29日)发面簿文讽刺的起因,是阿裕尼集选区旗下的友诺士基层组织在其面簿账号“Simply Eunos”的一篇贴文。

毕丹星放上两张贴文和留言的萤幕截图,揭发友诺士两位基层领袖疑似邀功的行为,并藉此批评基层组织和人民行动党千丝万缕的关系。

20190730 pritam singh 1.jpg

毕丹星发文批评基层组织和行动党的过度连结。(联合早报)

友诺士基层组织疑似“抽水”抢功劳

“Simply Eunos”昨早(29日)发布了一篇贴文,声称两位基层领袖在勿洛水池路大牌602座组屋发生一起火患后,赶往现场:

我们的基层领袖Mr Kwek和Ms Alice接到新加坡民防部队手机应用程式myResponder App的警示后,前往勿洛水池路大牌602座组屋处理一场火患。


该贴文接下来说,火患在民防部队抵达前就被扑灭了:

那里的垃圾槽起火,幸好在民防部队抵达前就被扑灭了。

贴文最后提醒民众如何避免类似事件发生:

温馨提醒大家,别将还未扑灭或还在燃烧的物品丢进垃圾槽里。

乍看之下,这样的说话难免让人有上述两位基层领袖抢在民防部队抵达现场前,就已扑灭火势的错觉。

simple eunos post original.png

(“Simply Eunos”面簿截图)

居民留言打脸称基层领袖抢功劳

不过一名自称是大牌602座组屋居民的网友很快在“Simply Eunos”的贴文底下留言打脸,质疑他们抢功劳:

当我看到烟雾从垃圾槽里冒出时就联络了阿裕尼后港市镇会。没过多久,几名清洁人员就赶来并赤手空拳把一楼的垃圾桶拉出,扑灭了火势。


该网民也称当时有两部警车和一台消防车前去检查火患起因,自己一直也关注现场情况,并强调现场只有几名好奇围观的路人:

我确定除了清洁人员,没有其他人前来处理这起事故。这篇贴文具误导性,想把功劳送给基层领袖,以达到为人民行动党增光的目的。


该网民最后也提醒大家切勿忘记,该区是工人党的选区,而他们的快速反应才是火势迅速被安全扑灭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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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ritten by xinguozhi

七月 30, 2019 at 11:01 下午

为什么何晶必须披露她的薪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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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肯尼思·惹耶勒南      译者:新国志     2019-7-4
https://kenjeyaretnam.com/2019/07/04/why-ho-ching-must-declare-her-salary/

7月1日,马来西亚国会通过一项议案,要求所有议员及其妻子和孩子申报财产。尽管该法案尚未通过成为法律,但议员、他们的配偶和未成年子女必须立即开始遵守该法案,否则将因做出虚假声明而受到惩罚。马来西亚法律事务部长表示,将在下次国会开会时提呈该法案。有关申报将于反贪污委员会网站公布。

李氏家族和人民行动党总是利用其他国家的腐败来为自己的独裁统治辩护。就在今天,为《经济学人》撰稿的记者韦婷(音译)在推特上不假思索脱口说出了标准颂歌(就像说上帝是伟大的!):

虽然低度贪腐大体上不存在(公平地说,同新加坡人均GDP水平一样的大多数发达国家也没有太多低度腐败),但证据的缺失并不表明没有贪腐,特别是在这个外汇储备规模和政府资产总值仍然是国家机密的国家。在缺乏信息的情况下,韦婷不能假定腐败程度低,但这是行动党和西方世界为李氏家族的绝对控制和威权统治辩解的标准论据的一部分。

事实上,有大量证据表明,高层存在腐败。总理任命或允许妻子被一个受制于他的委员会任命为主权财富基金的主管,像李显龙处理何晶的任命,在大多数国家会被视为腐败,也显然违反良好治理和法治的基本原则。尽管近十年来我一直呼吁将何晶的薪酬公之于众,但我们仍未得到答案。最近,在我的一番敦促下,工人党在国会就淡马锡和新加坡政府投资公司三名高管的薪酬提出了质询。黄循财(新国志按:财政部第二部长)提出了一个令人反感而又滑稽的论点:这些公司都是私营企业,因此没有义务披露它们付给高管的薪酬。虽然新加坡人对总理的薪酬继续感到愤怒,但他们忽略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总理的薪酬可能比他妻子的还要低,后者的薪酬可能高达数十亿元。此外,我们还应该被告知,她是否得到其他好处,比如使用淡马锡子公司新科宇航(ST Aerospace)拥有的湾流(Gulfstream)商务机。 阅读更多 »

刘程强:防网络假信息法旨在阻吓批评、垄断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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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程强(工人党阿裕尼集选区国会议员)    2019-5-7
http://www.wp.sg/protection-from-online-falsehoods-and-manipulation-bill-speech-by-low-thia-khiang/

工人党虽然意识到我们需要有新的策略应对社交媒体在信息传播的真实性方面所带来的种种挑战,但政府却企图利用这个时机,以部长为单一审判者,不需要先经过法庭审讯,部长就可以做决定的立法,来对付现代科技所赋予市井小民的言论空间和话语,所以我们反对这个法案。

工人党阿裕尼集选区国会议员刘程强在国会二读辩论《防止网络假信息和网络操纵法案》时的发言全文:

工人党阿裕尼集选区国会议员刘程强

副议长先生,律政部长刚才在演讲时说这个法案赋予政府的权力比其他有关的现行法案狭窄。事实是,这个法案通过后,政府仍然同样拥有原本的权力,其他法案里所赋予政府的权力并没有因为这个法案而废除。重要的是,其他法案中政府所拥有的权力基本上是针对网站或者公司,但这个法案针对个人在社交媒体的言论。

部长也说,这个法案是以校准的立法应对网络假信息的问题。副议长先生,这个校准的立法,枪口对准个人在社交媒体上的言论是关键所在,也最令人担忧。

工人党反对防止网络假信息和网络操纵法案。虽然我们同意有必要立法对付利用网络制造假信息,破坏我国现有的政治体系和多元种族社会的人,制止外国人通过网络影响选举结果,也应该强制网络科技公司撤下可造成社会分裂的言论。但是,政府提呈国会的这个法案令我们感到非常失望和惊讶。

法案目的在于阻吓批评者

在工人党看来,政府提出这个法案,不单单只是为了应付以上的挑战,其背后的动机,是为了对社交媒体的批评者起阻吓的作用。

这个法案一提呈国会,主流媒体就已经先声夺人,法案的严刑重罚是报道的重点之一。政府往后只要选择性的惩罚一些触犯者,就可以达到杀鸡儆猴的作用,令人不寒而栗,自我审查言论。这就是政府要通过这个法案,达到保护执政党,进行政治垄断的真正目标!

现今各种各样虚假不实的信息充斥网络,的确对政治制度和社会管理带来新的挑战。我们固然需要有应对的策略;但是别忘了,网络和社交媒体也赋予了一般市井小民论政和要政府负责任的权力,这是科技进步带来民主的正面发展。人们现在讨论政治已经不局限于在咖啡店里,或者三杯下肚后才滔滔不绝于口;对政府或政治人物有所质疑,也不局限于只敢在街头巷尾窃窃私语。这标志着新加坡人已经走出了过去政府利用内部安全法令,不必经过法庭审讯,由部长决定就可以长期关押人民的白色恐怖的阴影。这是新加坡迈向开放与民主的一大步。 阅读更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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