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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议员管理市镇会是糟糕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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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南强 (政府投资公司前首席经济师) 译者:新国志    2017-7-27
原文:https://www.facebook.com/lamkeong.yeoh/posts/1603924316349296

杨南强

由国会议员管理市镇会是一个糟糕的主意。通过设定几乎无法跨越的障碍,这个主意大体上只是为了有效地遏制反对派政治。

一个好的市镇会经理所需的技能同一个国会议员所需的技能完全不同。市镇会经理是管理大型公共和私人住宅区以及基础设施的房地产经理。它需要专业技术与经验,是拥有大量资源的法定机构如建屋发展局理所当然的工作。在国会议员或市长负起管理市镇会之前,管理全部组屋区的是建屋局。

建屋局与公共机构拥有专业知识及规模效益优势,组屋区居民应享受由它们管理组屋区的好处,而不是让组屋区的管理与对必需的基础设施的投资,受到短期的政治操作或选举周期内经验与资源欠缺的挟持。

另一方面,国会议员的工作基本上是代表选民在国会对政策和立法提出质询。要有效地肩负这项职责,需要全然不同的技能与大量的时间及资源。

议员同时还得确保选区居民的需求获得有关政府机关有效与妥善的处理,而不是让自己囿于管理庞大组屋区的棘手工作。尤其是如果他们必须复制之前的市镇会的管理系统,而之前的市镇会又拒绝与他们分享经验。更不用说是复制不同选区的行政资源。

最后同样重要的是,提供物业管理服务与基础设施的分配是属于公共物品(public good),不应该被当作政治工具。

对绝大多数公民来说,房子就是他们的净资产或终生积蓄。让其价值被一个控制负责上述工作的机构的强势政府绑架,不单侵犯公民的权益,也是为专制统治铺路。

同时,要相对缺乏经验但动机良好的反对党议员为任何管理不善承担财务责任(尽管议员能有效质询政策),实际上是提高了对反对党议员的要求。而把要求提得太高对公民没有实际益处。

公众因此两方面都吃亏:一是最好的公共房屋管理,二是政治代表性。

需注意,这是把双刃剑。如果有一天人民行动党变成是占少数的反对党,它将永远无法越过这道由它亲手建造,坚不可摧的巨墙,走出政治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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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ritten by xinguozhi

八月 17, 2017 at 7:42 下午

接管市镇理事会的政治考量,政治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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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极泰来     2017-4-1
http://pijitailai.blogspot.sg/2017/04/blog-post.html

人民行动党政府已经做好司法程序,可以在模棱两可“莫须有”的理由下,接管市镇理事会。国会已经通过《市镇理事会修正案》,一旦市镇理事会的管理出现所谓的状况,国家发展部长便可以顺理成章的、名而言顺的把民选市镇理事会的管理工作接管过来。

这里的市镇理事会,当然是指工人党管理的阿裕尼—后港市镇理事会。行动党没有傻到接管自己的市镇理事会。修改后的司法程序能够让行动党政府,合法合理的在符合新加坡法律的条文下,明目张胆的把一个民选的市镇理事会收归到自己的管理之下。就像民选总统那样,明目张胆的修改选举制度,否定一些人的参选资格。

新加坡人又能说些什么?又敢做些什么?就像陈清木昨天的记者会,他除了对总统选举制度的变更表示不满外,他还能说什么?就是这么简单,轻描淡写的回答:

行动党和李显龙总理,就是看准了,看透了新加坡人的心理,表明这是司法程序,在法庭、在法律上,行动党政府都不会被打败。那些敢于挑战法律的人,在新加坡的短短50多年的建国历史中,下场都是以悲剧结束。最近的一个例子,就是新加坡最年轻的政治犯余澎杉在美国的遭遇。同样一个人,不同的国情,命运也不一样。阅读全文»

事实和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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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愁    2017-2-5
http://www.malaysia-chinese.net/cgi-bin/czread.pl?board=luntan&file=start&User=&Pass=&group=2&read=messages/2017/02/145027.html

华文媒体集团数码总编辑兼《联合早报》副总编辑韩咏梅的这篇《特朗普给我们出的几个思考题》,不过是借美国总统的酒杯浇自己块垒,跟她想谈的“事实”和“真相”还差几里地咧。破绽在哪里呢?她说:“就任第一天,特朗普又让我们思考一个问题:比自由更可贵的东西,应该是‘真相’。”——奇怪了,莫愁怎么想起“没有自由就没有真相”这句老话。接着她说:“然而,碰到人们逢体制必反时,对体制信息以外的任何信息都可能信以为真。在一个自由的世界里,人们有言论自由,也有相信任何言论的自由,但我坚信不同的选择最后的共同点都是追求真相,尊重事实。”——现而今的美国,特朗普就代表了体制,她怎么说反了呢?

要人民团结在“体制”的周围“共同对抗啥啥啥”,还不如教会人们如何分辨是非。最近行动党高官频频不点名批评美国,好像他们所坚信的和美国千差万别,其实行动党政府和特朗普没两样,都是认为只有自己才是最正确的,差别只在表皮而已。而这个表面之所以能够维持,乃是紧紧握住主流媒体的咽喉之故;主流媒体不敢有贰心,遇事奉御旨不敢有立场,提供给全国人民的充其量也不过是“另类事实”,只有韩咏梅才认为自家报馆提供的是100%有机的“事实”和“真相”。

让贫尼说点最近看电视的感悟。星和的日本台有个很有趣的纪录片节目,叫做《The Before and After》(“前与后”)。在日本的大城市里,有许多七八十年的老旧房子,地面面积仅有两三百平方公尺,有时里头还住着三代人,有些甚至是伤残、有特别需要的孩子或老人,经济情况也不是特别好。可是电视台却找来一些愿意接受挑战的建筑师帮忙,在屋主应付得了的预算之内,帮他们整修房子。说到这儿,大概有人会以为是慈善节目,其实不是,这些具善心的建筑师除了照顾了他们的特别需要和基本要求(阳光、空气、抗震和保暖),甚至还抱着保留该地建筑风貌的人文野心,让屋子恢复昔日的辉煌。

莫愁最记得节目主持说过的一些话,他说:“歪果仁看了这个节目,大概不理解这样的房子,有什么必要这么大费周章,甚至还拍成电视节目。”——这就是日本人为什么能够保持匠人工艺几百年的原因,也引发贫尼的连串思考题。首先,主持人口中的“外国人”,当然包括新加坡人,在没看这个节目之前,大概会按照行动党政府教给我们的逻辑,认为这种烂房子有什么好保留的,建些廉价组屋让他们搬进去,不是更符合“经济效益”?第二、我们大概会开始“评估”这些人是不是值得帮?帮了能有多少人受益?第三、有能力做这种节目的本地媒体,大概要衡量会不会和现行政策冲突?怕很多人们看了会开始怀旧,起而反抗一些现有做法——这样我们就不期然的跌入一种“锱铢必较”的窠臼,我们的“另类”在于连我们自己都不自觉。而看了节目之后,则像打通任督两脉,通体舒畅,知道“真相”不止一个,提升了自己的境界。 阅读更多 »

因怡安调查事件,民主党要求独立调查委员会调查近日电梯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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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民主党     2016-7-15
http://yoursdp.org/publ/chinese_language/41-1-0-1596

许文远(左),黄循财(右)

目前得知有几家公司因拒绝给电梯维修承包商供应所需的零件而正在接受反竞争行为的调查。

其中受调查的是一间负责管理9个人民行动党市镇理事会的物业管理公司——怡安产业私人有限公司 (EM Services)。怡安产业同是电梯供应商,也是维修承包商。

根据《海峡时报》的一则报道,竞争局 (Competition Commission of Singapore) 在两年前接获一起针对怡安产业拒绝供应零件给其竞争者的投诉。

怡安产业后来被证实从事反竞争的商业行为,竞争局却没有对该公司采取任何行动。即使这样,这家公司直到今年5月才答应售卖零件给第三方承包商。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怡安产业是属于建屋局和吉宝置业 (Keppel Land) 旗下的公司。公司职员包括几名人民行动党国会议员。

最近所揭露的事件显示了人民行动党政府所无法漠视的几个严重问题:

  1. 两年前首度遭投诉之后,怡安产业是在什么时候被证实从事反竞争条例的行为?
  2. 竞争局或其他相关机构是否有对外公布有关怡安产业的投诉案以及调查的结果?
  3. 为什么怡安产业在两年前被证实违反竞争条例后,并没有遭到处分?
  4. 为什么怡安产业直到两个月前为止,还能够继续拒绝售卖零件给第三方承包商?
  5. 怡安产业以及其他正在接受调查的公司所拒绝售卖的零件是直接导致政府组屋电梯发生故障的原因吗?这些电梯事故造成搭客严重受伤,甚至夺走了一条人命。
  6. 前任国家发展部部长许文远和现任部长黄循财是否知情?如果知情的话,那么他们什么时候接获消息,然后又针对事件采取了什么行动?
  7. 黄循财对过去几个月所发生的电梯事故表示关注,为什么却没有在今年较早时发表的声明中提出这一个问题?
  8. 投诉怡安产业和其他公司的业者是谁?投诉所针对的又是哪一方面?
  9. 怡安产业职员或是董事当中,有几位是人民行动党国会议员、市镇理事会职员或是市镇理事会成员?

有关整个事件所泄露的资讯零零星星。所获得的资讯越多,所产生的疑问也随之增加。有鉴于事件的最新发展,民主党吁请政府成立一个独立调查委员会寻根究底,找出问题的症结所在。这可耻的灾难造成了一人丢命,数人严重受伤。因此,追究责任是必要的。

葵花宝典·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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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春花     2016-7-10
http://www.malaysia-chinese.net/cgi-bin/czread.pl?board=luntan&file=start&User=&Pass=&group=2&read=messages/2016/07/144572.html

来自千里之外的小过江龙(才刚刚成立一年多),竟然可以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岛国,在没有任何官方和民间新闻组织的帮助下,查出运送车队的时间和地点(还是深夜),一路高清跟拍,甚至在裕廊码头使用无人机在高空拍摄……相比之下,本地官媒简直就像练了葵花宝典,男根已失,根本无法回头了。这样的一组新闻工作者还有什么颜面在报上评论他国的时政,自己的还顾不了哩。

【黄雀捕蝉,螳螂在哪?】

以春花的鸟肠鸡肚看时政,这次传真社报道地铁公司退还中国制的35列(?)车厢,最漏气的还不是新加坡政府,而是报业控股和新传媒。因为作为官媒,具一切的采访方便,是本地新闻界的霸主和权威。然而,香港传真社的抢先报道却在第一时间成为国际新闻,春花就亲眼看过《朝鲜日报》和法新社的引用,其中韩国《朝鲜日报》的记者是这样写的:“上月12日夜里,新加坡进行了秘密的列车运送行动。被厚厚的包装材料包裹的20米长的列车列队进入裕廊港后,被用船舶运往4000公里外的中国青岛。”此外,传真社“该报道获得香港各主流新闻媒体采用,FactWire事后与17家新闻机构签订使用新闻服务协议,可免费使用一年”。可谓单凭一个独家 (scoop) 就一蹴而就。反观本地官媒事前水静河飞,对于眼皮底下发生的大事蒙查查,还有比这儿更泄气的吗?

《联合早报》的前总编辑林任君曾把官媒的任务定义为“帮助建国”,但是前缀没有搞清楚,到底是帮行动党建国呢还是帮国民建国?如果是前者,当然就是合作无间,诚惶诚恐,不敢有所质疑;如果是后者,则应该睁大双眼,随时监督政府有否行差踏错。春花也不相信这是报业奉御旨的embargo(封口令)不报道,而是真的蒙在鼓里(陆交局和地铁公司都不要新加坡民众知道真相)。再加上来自千里之外的小过江龙(才刚刚成立一年多),竟然可以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岛国,在没有任何官方和民间新闻组织的帮助下,查出运送车队的时间和地点(还是深夜),一路高清跟拍,甚至在裕廊码头使用无人机在高空拍摄(报纸:民航局调查传真社用无人机拍摄裕廊海港),相比之下,本地官媒简直就像练了葵花宝典,男根已失,根本无法回头了。这样的一组新闻工作者还有什么颜面在报上评论他国的时政,自己的还顾不了哩。

然而,“报纸”那么相信“政府”,“政府”就一定相信“报纸”了吗?那也未必。就说财长王瑞杰中风康复出院的那段视频,既不是报业拍摄的,也不是新传媒拍摄的,舍两家媒体都不用,搞得它们还得引用facebook上请“专人”拍摄的那个。其中剪辑出来完美的画面:所有人都那么神清气爽,笑容可掬,谈笑风生,粪土当年万户侯……若不说这是医院,谁会联想到病人呢?令人不禁想看那些NG的片段。 阅读更多 »

国家发展部为何拖延着手解决电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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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两裕(新加坡民主党副主席)     2016-7-3
http://yoursdp.org/publ/chinese_language/41-1-0-1593

政府上周公布即将在7月推行一项“更严格的电梯保养和维修措施”。根据报道,一些市镇理事会为了“力求完全”,已加紧确保电梯安全的工作,包括增加监督电梯保养和维修工作质量的频次。

这个行动是在去年10月一名阿婆的手被电梯扯断整整9个月后才开始推行。该区议员尚达曼先生便呼吁提高电梯安全水平以及建立强而有力的审查机制以监督维修承包商的电梯例行检查。

尚达曼发出警告后,又发生了另外两起电梯事故。所幸的是,事故并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一起电梯事故发生在今年1月。当时的电梯门没有关上,电梯却继续运作。另一起则发生在今年3月,电梯制动器失灵而导致电梯直冲17层楼。

迟至今年3月,国家发展部部长黄循财才针对电梯事故事件做出回应。他说政府会加强电梯保养与维修的监察。他向公众承诺“我们必须进行详尽的检查,绝对不能向安全妥协”。 阅读更多 »

Written by xinguozhi

七月 6, 2016 at 3:55 下午

就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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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顺全(新加坡民主党秘书长)     2016-5-2
http://yoursdp.org/publ/chinese_language/41-1-0-1581

你好!我无法告诉你们,我能以候选人的身份再次回到这个选区参与补选是何等的兴奋。

不过,由于一些状况,王金发先生必须辞去职务,我们也因此得以参与武吉巴督的补选活动。

我清楚地记得我当时在会议中听见同时向我耳语:“王金发辞职了!王金发辞职了!”我当时还暗暗自忖,究竟谁是王金发?直到同事提到了“武吉巴督”的名字,我才意识到那人是议员。没多久,我们就决定参加补选。

我唯一的顾虑是,像我这样的姓氏(注:徐顺全的英文姓氏是Chee) ,参与的又是补选(注:补选的英文是by-election,把徐顺全的英文姓联合起来念,听起来会像福建话的某句脏话)——我的天,你可以想象吗?——铁定会让互联网乐翻天。也确实是如此。

言归正传,能再度回到这个选区的感觉很好。新加坡民主党曾在1991年参与过武吉巴督的竞选,并取得优越的成绩,拿下了将近48.2%的得票率。由于民主党当时的得票率逼近人民行动党,让武吉巴督岌岌可危,所以人民行动党在1997年的选举中把武吉巴督单选区纳入武吉知马集选区,之后又纳入了裕廊集选区。

过了将近四分之一世纪的时间后,人民行动党认为武吉巴督已成为了他们的安全地带之后,便让武吉巴督恢复单选区。

这就是人民行动党惯性的政治把戏。每当单选区有机会落入在野党的手里时,它就会急速地改动选区划分。记得如切吗?当如切快落入工人党的囊中之物时,人民行动党便赶快把它划入马林百列集选区里。

现在人民行动党会说:“欸,这些年来,新加坡民主党怎么不见踪影?”看到吗?这就是人民行动党运作的方式。我们在武吉班让、荷兰—武吉知马、马西岭等地区一直努力地展开竞选活动,然后人民行动党就会突然在毫无迹象的情况下,根据它的喜好,在最后一分钟——整整20年后——把武吉巴督再度变成单选区。

这就是人民行动党爱耍的政治把戏。过后,又故意缭乱你的视线,问你:“哦,在野党在哪里?”

然后,就告诉你它的候选人穆仁理先生在武吉巴督活动了16年,却只字不提他是阿裕尼集选区2015大选的竞选团队成员之一。顺便在这里提一提,大多数我们所拜访过的选民不是没见过穆仁理,就是不知道穆仁理是谁。

即使如此,我们新加坡民主党不被过去牵绊,我们永不言败。我总是会说:“是的,我们可以的!”我们向前看,凭着没有什么能难得倒我们的精神迈向前。

因此,当我们知道武吉巴督又成为单选区后,我们马上宣布我们将到这里竞选。为什么?因为我们觉得这是我们的家,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新加坡民主党回来了。Kita suda balek kampong(马来语:我们回家了。) 阅读更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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