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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英不过是富人的代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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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愁     2017-5-14
http://www.malaysia-chinese.net/cgi-bin/czread.pl?board=luntan&file=start&User=&Pass=&group=2&read=messages/2017/05/145271.html

其实,以新加坡的现实来讲,精英不过是富人的代名词。钱不是问题,所以他们要的是最好的(超标准也无妨),要是将来医学上胚胎能够改基因,他们会是第一个报名,这是基本心态。用这样的心态来治国,国民就会跟得很辛苦(很多东西瞬间就消失了),口袋的破洞也会越来越大,只能时时等待他们的施舍。

最近由行动党自导自演的《奶粉茶煲》看得众人是眼花缭乱,但是,诧异的是有只政府的看门狗却怎么也没出现在镜头前——那就是“取缔暴利委员会”(Committee Against Profiteering)。这下老娘就明白了,原来“取暴”只是用来对付小贩、小商家;比如说你卖的炒粿条一碟4元,查实本钱才需5角钱,别人都在卖3元,哦!那你是谋取暴利。而大商家像奶粉商,一罐奶粉80元,查实本钱才10元,却不能说他们是在谋取暴利,因为家家都一样,他们创造了“附加价值”。报纸不断地重复说:“由于本地消费者对奶粉品牌忠诚度高,以及偏向购买‘优质品牌’的喜好,制造商通过各种营销手段打造‘优质品牌’形象,也通过科研来强化这样的形象,在产品中加入家长希望孩子食用后可达到某种成效的新成分,因此把奶粉价格给推高。”——却没人告诉我们:一罐他们到底赚了多少?或许即便是有这样的开支,仍是他们盈利的冰山一角。

还有消息说,奶粉商为了抢攻医院“第一口奶”的市场,不惜长期免费供应“水奶”给医院。更有奶粉商为拉拢“接生王牌”,不仅赞助医生全家到欧美旅游,还帮忙打点机票和酒店,甚至策划行程,提供一条龙服务。更有制造商懂得投其所好,知道某医生喜欢到国外打高尔夫球,就赞助他免费到马来西亚或中国打球。竞争局的报告也透露,“婴儿食品业可赞助医疗专业人士出席研讨会,或与医疗、保健、教育相关的活动”。虽然赞助事项一般限于伙食费和注册费,但如果活动在海外举办,业者也可赞助住宿和旅行费。——这样的新闻看下去,随便用膝盖想,都知道这是一门有暴利可图的生意,正所谓:不怕你不喝奶,只怕你不喝我们家的奶。

为了了解这个问题,让我们细说从头,从一个禅门公案说起。有个公案是这样说的:早知灯是火,饭熟已多时。在以前,煮饭和照明用的都是火,本是同源的东西,但是分开使用久了,有些人却产生它们不是同一样东西的错觉。配方奶粉(infant formula)本是母乳的替代品,换句话说,在婴儿得不到母乳的方便供应时,就只好使用替代。与普通奶粉相比,配方奶粉去除了部分酪蛋白,增加了乳清蛋白;去除了大部分饱和脂肪酸,加入了植物油;加入乳糖,含糖量接近母乳;降低了钙等矿物质的含量以减轻婴儿肾脏负担;添加了微量元素、维生素以及某些氨基酸等,使之更接近母乳,所以价格当然会比较昂贵。 阅读更多 »

指鹿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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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thoutcolours2015    2015-8-29
https://withoutcolours2015.wordpress.com/2015/08/29/指鹿为马/

若执政党所罗列的人才都是精英份子,有大将军、大律师,当他们在指责工人党所管理的AHPETC时所使用的招数是连我这个山野村夫都知道是不合常理、公理的时候,极有可能的一个结论就是:执政党若非为了大选求胜心切而不择手段,就是由于内心慌乱害怕败选而口不择言。

从今年二月份开始,新加坡国家发展部(Ministry of National Development, MND)对指责工人党在阿裕尼-后港-榜鹅东市镇理事会(AHPETC)管理不当的事件穷追猛打不断追击至今,国家发展部过去的两招已经用老,昨天2015/8/29终于使出新的招数,刃锋转为指责AHPETC的承包商在牟暴利(profiteering)是导致该市镇理事会营运亏损的主要原因。国家发展部字里行间似乎是在影射AHPETC还有包庇承包商之嫌。

这到底真的是管理AHPETC的工人党出漏子,还是执政党政府在利用国家发展部进行政治压迫?

在这个已经遭政治分化的社会里,对这出连续剧中国家发展部与AHPETC 对峙双方的角色与对白,双方阵营的支持者都是“信者恒信”的心理,根本不会审视实际情况或思考对方的理由。可是,这世间并非单单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而是所有的事情都更能以常理、公理判断其对错真伪,问题只是在于大家愿不愿意以客观的角度去思考它罢了。

事件的缘由

就先用个简单的比喻来了解这事件。

你现在被选任为一家数十年公司的新总裁,当你走马上任的那一天,公司的会计部集体辞职,因为他们都是前任总裁的羽翼。公司运作沿用至今的软体系统(耗费两千四百万新币开发的庞大系统)也被前任总裁的党羽搬走。这软体不仅是公司的营运系统,也存载公司向有关当局呈报账目的格式,所以,若有人以“绝境”来形容这种困顿的状况也不为过;然后,当你招标工程主要承包商的时候,只有一家公司来应征,其余老字号的承包商完全不敢投标,因为他们不愿意由于承接这家公司的工程而失去敌对集团其余80家公司的生意。

根据一位互联网系统人员的意见,这家公司的原运作系统被移走掏空之后,这位新接任的总裁要耗资设计一套相等功能的系统至少需要两年的时间,同时,在公司不容许业务停顿的情况下,还必须将接手的账目用原始的方法厘清、归纳、重新输入等工作。结果这位新总裁的团队与这家公司在五年内竟然可以在如此恶劣的条件下维持日常运作,屹立不倒,唯一的纰漏就是在账目的会计程序上的差错,但是在账目上的金额仍然一分不少。

这个简单的比喻就是整个AHPETC事件的来龙去脉,国家发展部指 AHPETC胡作非为或动机邪恶根本就是有悖常理、无的放矢。若有客观的结论,反而是这公司的新总裁和他的团队富有毅力、努力不懈、任劳任怨,维持了公司的正常运作。所以,任何指责或影射AHPETC运作不当都是昧着良心的说话。事实如此:若AHPETC的运作是有贪污、舞弊、违法之处,国家发展部早就要求执法机构介入调查了。阅读全文»

Written by xinguozhi

八月 30, 2015 at 2:57 下午

周末二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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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素素    2014-8-30
http://www.malaysia-chinese.net/cgi-bin/czread.pl?board=luntan&file=start&User=&Pass=&group=2&read=messages/2014/08/142119.html

【防止暴利】

新加坡赛马与博彩管理局“改革”多多的玩法,把奖金提高67%至最少100万元,可是投注的号码却多了4个(从1到45变成1到49),据某些数学人士透露,测中的机会(概率)降低近半。此外下注额却增加100%,从最低的5角钱下注6个号码,变成最低1元下注6个号码。庄家改变游戏规则,这样的玩法显然是为了暴利。

赛马与博彩管理局(TOTE Board)是新加坡政府属下的一个机构,而新加坡多年来都在推动公平交易法,并且还有一个防止暴利委员会在运作,为什么惟独对自己的赌头不采取行动?这岂不是要让更多人输到脱裤,问题实在是太多了。

大家应该知道车资要起价,还有个公共交通理事会在那儿做状权衡双方的利益,然而,为什么对新加坡唯一的合法博彩机构(他们网页特别强调),却任他们鱼肉赌民,并且是一锤定音,以新闻发布会的方式来改变游戏规则?

赛马与博彩管理局还吹嘘自己是“世界博彩协会”(WLA, World Lottery Association)的成员,其宗旨包括“WLA requires member gaming operators to conduct their business fairly and justly based on established industry benchmarks and to their corporate citizenship seriously”,既然说“要公平经营”,为何会设计出一个庄家“独赢”的赌法?而多个监管组织都还在沉睡,没被唤醒呢? 阅读更多 »

Written by xinguozhi

八月 30, 2014 at 5:30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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