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国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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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检察署去年收到400封国会议员求情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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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传媒8频道新闻    2018-2-8
https://www.channel8news.sg/news8/singapore/20180207-sg-mp-letters/3954308.html

一名退休的国家法院法官Low Wee Ping向《海峡时报》投函表示,当他担任初庭司法常务官时,时任大法官的黄宗仁指示,无视这些国会议员的信函,不要把它们交给法官,并且把它们退回给行动党党督。

蓝彬明的接见选民活动。(照片:Lam Pin Min/Facebook)

近日有法官提出,一名议员为选民求情的信函具误导性,也有公众向报章投函,质疑这样的做法。总检察署(AGC)受询时证实,去年收到大约400封国会议员代选民求情的信件。

据《亚洲新闻台》了解,国会议员的信件,一般来说,涉及广泛的课题,而这些信是根据选民的个人情况所写。

据了解,总检察署没有记录多少信件是来自人民行动党(PAP)或工人党议员。《亚洲新闻台》已经向两个政党查询,了解更多。

近日,卫生部兼交通部高级政务部长兼盛港西国会议员蓝彬明医生为居民Tang Ling Lee所写的一封求情信,被高等法院法官施奇恩提出质疑。据报道,该居民涉及一场严重的交通车祸,导致受害者Vikaramen A Elangovan多处骨折,在两个月内须动十多次手术,留医69天。不过在蓝彬明的信函中,他却指Tang Ling Lee只是轻微擦撞到摩托车,导致骑士受轻伤。

法官说,这些陈述如果正确地反映了Tang Ling Lee向国会议员传达的话,是具误导性的,令人遗憾。

“他们也不符合她所承认的SOF(事实陈述)。看起来他们试图不公平地减轻事故的严重性,减少受害者实质性受伤的真实程度。” 阅读更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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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 9, 2018 at 7:15 下午

冷藏行动——一个有虐待狂的政治精神病患者的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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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陈华彪    译者:万章     2018-2-2
https://www.facebook.com/photo.php?fbid=1128451363957927&set=a.187144434755296.44973.100003792230386&type=3
原文:https://www.theonlinecitizen.com/2018/02/02/the-hands-of-a-sadistic-political-psychopath-behind-operation-coldstore/

作为政客,李光耀是老奸巨滑的。作为一个人,他是一个有虐待狂的政治精神病患者,因为他无缘由并刻意地摧毁了许多人的一生。

2018年2月2日是新加坡冷藏行动55周年纪念日。1963年2月2日凌晨,新加坡内部安全委员会(ISC)未经审讯,命令逮捕107名来自左翼反对党、社会民间组织、工会会员和学生的政治领袖。这个所谓的“保安”行动为李光耀巩固自己的权力铺平道路,因为人民行动党当时面对来自左翼政党社会主义阵线(社阵)的巨大挑战。

尽管左翼力量被“冷藏行动”摧毁,社阵和被拘留者被指为亲共分子,在1963年9月22日的大选中,他们仍然在51个席位中赢得了可观的13席。

1963年2月2日是新加坡的政治分水岭,就在接下来的五年,新加坡成为了一党专政国家,一直到今天依旧如此。

正如《新加坡1963年的冷藏行动》一书中所指出的那样,李光耀企图否认必须对冷藏行动负责,并将一切责任归咎于马来亚首相和英国人。当时他们与新加坡共同组成内部安全委员会(这是1959年新加坡取得内部自治的宪制安排)。

近年来不少引用英国档案馆资料的著作暴露了李光耀是一个玩弄政治的两面人。在政治上,他不希望被视为参与了压迫左翼的行动,以及在不经审讯下监禁具代表性和有超凡魅力,得到公众大力支持的林清祥。李光耀恐怕失去选民的支持,在1963年2月4日《海峡时报》的一篇报导中他说:“如果要由新加坡政府采取这项行动,我们是想都不会想的。” 阅读更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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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 2, 2018 at 1:38 下午

摘除李光耀诋毁南洋大学的政治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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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文献馆    2018-1-20
http://www.sginsight.com/xjp/index.php?id=20265

《李光耀回忆录》第十四章华校生的世界;第十六章语文教育的争斗,白纸黑字浓缩了对华校生的不公平,不合理和消极否定的偏见心态。

如果我驾驭不了其中一些干劲十足的年轻人,使他们为我们的事业服务,为我和我的朋友们,这些英校生所代表的事业服务,我们就永远不会成功。到目前为止,我们只跟英校生和马来人建立联系,这些人既没有坚定的信仰,也没有力量跟华校生一较高低,更别说抗拒受华文教育的共产分子了。

华人觉得受排斥,经济上缺乏机会使华校成了共产党人的滋生地。……许多教师成了共产党干部或同情者,日治时期学业中断的超龄学生不少思想上受到灌输,成了马共的成员。由商人和店主组成的学校董事会不是同情他们,就是不敢反对他们。

自从1948年紧急法令颁布以来,华族儿童进入英校人数却剧增。1950年华校生比英校生多了25000名,到1955年比数却反过来,英校生比华校生多了5000名。马来亚共产党不知道确实的数字,但是他们看出这种趋势,觉得非加以制止不可,以免招兵买马的源头断绝了。这么一来,保存华文教育的斗争,对共产党人来说,关系比过去更加重大。

虽然,李光耀承认,是华校生动员的华人选票把人民行动党推上新加坡政治舞台,然而,李光耀终其一生,改变不了口出恶言,污蔑与诽谤华校生的劣根性。在李光耀的历史论述里,华校生的最高学府,南洋大学就是滋生共产党人的温床。

李光耀对华校生是共产党,和南洋大学是共产党人温床的指责,从来没有给出真凭实据。与之对比下,独立学者之历史文献所讲述的历史事实,却铁证如山的提出了正好相反的史实。

1、张杨 (2015)《冷战前期美国对东南亚华文高等教育的干预与影响——以南洋大学为个案的探讨》:陈六使……“如果我们现在不着手保留我们的文化,……40或50年后我们将或许不再称自己为华人。”……不仅如此,海外华人倡导的华文大学本身也不带有任何政治倾向。无论是英殖民政府,……美国都承认,“对于东南亚地区的华人来说,他们不太关心国共之间的激战,甚至也不关心当地政治。”更尖刻一些的评价是“华人只管是否有奶可挤,不关心谁是牵牛人。”

毫无疑问,根据英美官方的政治判断:东南亚华人关心的是文化中国,不是政治中国。

张杨 (2015):1959年6月5日,李光耀成为新加坡首任总理。……他担心南洋大学“不仅是要求政府财政支持的一个尴尬的请愿者,而且是培育高素质共产主义者的温床。”

其实,李光耀除了不愿意在政府财政上支持南洋大学之外,更受到本土政治斗争的内在因素之巨大影响。简言之,李光耀把南大定调为共产党温床的目的,是寻求西方世界在冷战思维下的政治认可。换言之,打击南大即可以消灭政治竞争对手,也同时争取西方政治的支持。对李光耀而言,这正是典型之人民行动党所谓的赢了还要再赢之双赢结果。

可见,李光耀给予南洋大学的政治标签,主要还是基于冷战思维下的政治操作和需要。那也就是说,李光耀全面颠覆了历史真相;把文化中国彻底的全盘曲解为政治中国。阅读全文»

新马互看:新加坡人怕输,马来西亚人“乱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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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熊      2018-1-9
http://www.redants.sg/perspective/story20180109-1060

两地百姓有些互看不顺眼,有些互相羡慕,有些自卑,有些自傲,简言之就是复杂的情感关系。

(谢静怡制图)

马来西亚才子黄明志去年11月29日在YouTube的个人频道上载了《六件新加坡人会羡慕马来西亚人的事》的视频。

新加坡导演梁智强在视频里接受黄明志采访,谈了六件新加坡人会羡慕马来西亚人的事:

一、风景优美,资源充沛;
二、美食天堂,多元多变;
三、市场较大,人才济济;
四、物价偏低,消费便宜;
五、语言天才,保护文化;
六、直来直往,待人诚恳。

新加坡和马来西亚是一个聊不完的话题,聊开了有爱有恨,有笑有泪,有羡慕有嫉妒,有时又带一点酸酸的感觉。两地百姓有些互看不顺眼,有些互相羡慕,有些自卑,有些自傲,简言之就是复杂的情感关系。

看过这样一个笑话:

一个新加坡人到马来西亚度假,在酒店餐厅吃早餐时,点了咖啡、牛角面包配牛油和果酱。一个嚼口香糖的马来西亚人坐下来和他聊天。

马来西亚人:“你们新加坡人吃完整个土司面包?”

新加坡人:“当然。”

马来西亚人:“我们不这么吃,我们只吃白色部分,面包皮收集起来再循环,做成牛角面包卖到新加坡。”

马来西亚人又问:“新加坡人吃面包配果酱?”

新加坡人:“当然。”

马来西亚人:“我们不这么吃,我们只吃新鲜的水果,剩下的果皮、种子收集起来再循环,做成果酱卖到新加坡。”

这一次轮到新加坡人发问:“马来西亚人做爱吗?”

马来西亚人:“当然。”

新加坡人:“你们做保护措施吗?”

马来西亚人:“当然,我们戴安全套。”

新加坡人:“用过的安全套你们怎么处理?”

马来西亚人:“我们当然是把它丢掉。”

新加坡人:“我们不这么做,我们政府把用过的安全套收集起来再循环,做成口香糖卖到马来西亚,这也是新加坡禁止口香糖的原因所在。”

从这个笑话可以看出新马两地人有些互看不顺眼的地方,单单是口香糖就有说不完的故事。

不少新加坡人到马来西亚游玩,第一件事是买口香糖,在马来西亚旅行时大嚼特嚼,有的还买一大盒带回新加坡,却在关检时被发现,结果选择只有两个:当场吃完或丢进垃圾桶。

新马各有羡艳

新加坡人羡慕马来西亚人的多元美食,马来西亚人羡慕新加坡人的社会治安。马来西亚看不起新加坡人的怕输,新加坡人看不起马来西亚人的杂乱无章。

同事Z的姐姐远嫁到雪兰莪州,回到新加坡娘家坐Z的车外出时,总叫Z有位就停,别固执于一定要停在停车格里。对新加坡人来说,把车子停在停车格里已是一种惯性,但对马来西亚人来说,车子太多了,有位就可以停,假如执着于非停车格不可,可能会在找停车格这一件事上浪费很多时间,而时间其实可以花在其他更有意义的事情上。

诚然,马来西亚人因为环境的缘故,处事往往比较圆滑变通。新加坡人因为守规矩,已成习惯,甚至可说成了一种自然反射,为人处事往往局限于无形的框框里。当然,这不是说新加坡人就不敢乱来。事实上,不少新加坡人开车北上度假寻找美食,车子一上南北大道就开始超速。

新加坡人爱吃,对马来西亚美食是情有独钟,所以全岛都可以找到马来西亚美食,圣淘沙名胜世界和裕廊坊甚至有马来西亚美食城。

新加坡人最爱马来西亚榴梿,柔佛州不少榴梿园主要供应新加坡市场,猫山王价格的起落牵动新加坡人的味蕾神经。榴梿的供需可说是新马在方方面面关系密切的一个缩影。

马来西亚吉隆坡的榴莲节。(新华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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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曾经让你深信不疑的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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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素素     2018-1-5

《新国志》的这篇《〈活在新加坡神话中〉绪论》文章真的振聋发聩,过去很多想不通的事情,一下子——彷佛若有光——就举一反三了。有时与老朋友闲聊时局,这些老友都事业有成,汽车、洋房都有啦,鉴于少年时的经历,总不爱明说支持行动党。所以酒酣耳热之际,听到小女子批龙鳞,不予苟同之时,总会抛出这样一个问题:假若当年不是行动党上台,现在会是怎么样?——当然,没人能完满回答这样一个假设性的问题,于是“凡存在必合理”,他们又悄悄占了上风。读了《神话》才明白,原来他们是打从骨子里服膺了行动党这么多年来所炮制的神话:没有行动党就没有新加坡,不然的话,至少也得走多几十年的弯路。

【壹】

那天看到这则新闻,不免心里犯嘀咕:“这样也可以啊!”

马哈迪近时改弦易辙,屁股指挥脑袋,出于政治上的需要大肆批评当政者。于是对于曾经是“执政者”这个身份所犯下的事,当然要求大家“水过鸭背”,“认低威”一次,忘了他是阿谁。这种便宜行事,在本地中文报退休的二丑们身上也很常见。当年他们领着高薪为执政者制造神话,小心护航,一副“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勇样。如今退了下来,坐在自家公寓的阳台看着云起云落时,突然“又回过脸来,向台下的看客指出他公子的缺点,摇着头装起鬼脸道:你看这家伙,这回可要倒楣哩!”不甘寂寞的他们,于是在报纸开专栏,又或者是找个千万富翁俱乐部出本华文刊物,说些尽人皆知的不堪往事(如华文华语的没落),不外就是要整出一副有良知的知识分子模样出来,以小妹看来,和老马“不认错的道歉”没差。

【贰】

最近杨荣文的新闻又见报了,原来是他的老婆大人患癌,去波士顿求医,他和家人也到那里全程陪太太治疗,然后张志贤又去那里探望他们,好温馨的一则报道啊。其实这则新闻背后,说的却是一名千万富翁家人求医的奢华生活(没钱没闲根本就做不到)。

“行动党精英必属佳品”这个神话由来已久,且深入人心。不过,这项“佳品”并没有做到任人唯贤的海纳百川,它只是选择那些愿意投靠它的角色,“认家己人”是最大的瑕疵。就好比SMRT无论做到多烂,大家好像还是以为只有许文远和郭木财能解救,从来没想要从港铁或者台湾捷运挖个总裁过来。政府委员会出现什么肥缺,也总是“行动党精英”回锅的多,“凭什么?他们能胜任吗?”——不曾在国人脑海里出现过。 阅读更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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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 5, 2018 at 1:03 下午

《活在新加坡神话中》绪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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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罗家成,覃炳鑫,谢明达    译者:林沛       2018-1-1
怡和世纪 2017年10月–2018年1月号 总第33期

讨论神话与硬道理,是为了剥去其自然外衣,暴露其人造的面目。神话是人工的社会产物,由国家机关、大众传媒等机构生产制造出来。卸去神话的外部包装,可让我们知道创造这些神话的原因,了解其社会影响。

新加坡是个神话国。这么说,因为新加坡人心目中的“真实”(reality)与“常识”(common sense),其实是由一组神话形塑出来的。譬如,一般人认为有效与坚定的官方政策,是新加坡的成功要素。因此,这种强势推行政令的做法,应该继续下去。这就是此类神话的一个例子。这个神话,将事实(即新加坡的成功)和推论(即成功主要源于官方政策)巧妙结合,藉此为国家的未来运作,奠定了不容置疑的方向(即上述官方政策应该继续推行)。

此类神话,总是和治理新加坡必不可缺的“硬道理”(hard truth)紧密联系在一起(这里权且引用已故前总理李光耀所铸造出来并为人所熟知的一个说法:“硬道理”)。然而,神话同样要在建设性的批评与论辩中经受检验。2011年,新加坡巡回大使许通美对硬道理作出了回应。许通美援引事实,对李光耀所下的两个定论提出反驳。他指出,新加坡的国家建设实际上已取得了实质性的进展,而异族通婚也是可行的。这么一来,传说中的硬道理于是一下被揭穿。所谓硬道理,其实不过是个神话。这个强而有力,能潜移默化地影响人们思维的道理,只要予以破解,新加坡人的视野就会豁然开朗,发现未来原来还可以有许多其他扎实的景观和优越的可能性。

有鉴于此,本书尝试做些这样的工作,但不局限于破解神话。我们更想做的是,探索神话在人们日常生活中,究竟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神话”一词,一般用来指称被普遍信以为真的谬误。这本书的部分章节,讨论经由神话形塑而成的真实,并就其内在所蕴含的一切进行剖析(后者更为重要)。神话固然仅有一半真实(通常的确如此),可是却广泛得到认同。为厘清起见,我们必须直面以下三个问题:

  • 什么是神话?
  • 为什么要讨论神话?
  • 新加坡是否需要(新的)神话?

我们在这本书中,审视神话在新加坡为什么总有纾解难题,消除未来焦虑的神奇力量,研究这一切是怎么做到的。这里头要做的,包括思考神话的社会影响,以及对历史与社会作各种不同的解读。

什么是神话?

为什么说新加坡是个神话国?为了较好理解,本书引用了文学批评家罗兰•巴特(Roland Barthes)的经典论着《神话学》(Mythologies),以此作为讨论的起点。巴特指出,神话的界定特质,“在其持续调动常识、报章与艺术,把真实装扮成为‘自然’(naturalness)的模样,以我们生活的世界来说,那无疑是行之有年,颇具历史性的行为”。巴特这样区别神话和历史与自然:神话“装扮”成并解释什么是历史(也就是说,神话是人为制造的),并使自身成为貌似自然形成的东西。


卸去神话的外部包装,可让我们知道创造这些神话的原因,了解其社会影响。本书以撼动对新加坡历史的习见观点为目的,采取严谨的态度,梳理通常显得芜杂、充满灰色地带、可作不同解读的史料,试图从中挖掘,找出历史。

讨论神话与硬道理,是为了剥去其自然外衣,暴露其人造的面目。神话是人工的社会产物,由国家机关、大众传媒等机构生产制造出来。卸去神话的外部包装,可让我们知道创造这些神话的原因,了解其社会影响。本书以撼动对新加坡历史的习见观点为目的,采取严谨的态度,梳理通常显得芜杂、充满灰色地带、可作不同解读的史料,试图从中挖掘,找出历史。在这过程中,我们发现常识的复杂与多层面,我们必须努力突破熟悉的语境(comfort zone),才能摆脱神话的牵引。

我们国家神话的基础,是新加坡人被反复灌输的历史论述版本,这个版本名叫“新加坡故事”。这个词,大家多数知道,它也是李光耀回忆录的书名。该回忆录第一卷在1998年出版,此前一年,时任副总理的李显龙在主持校际“国民教育计划”(National Education programme in schools)推行仪式时,也用它来概述、区别历史与神话。他说:

新加坡故事建立在历史事实上。我们说的不是理想化的传说或建国神话,而是从新加坡角度出发的客观历史。


李显龙企图区分历史与神话——前一个是真实的,另外一个不是——尽管如此,“新加坡故事”仍然是个彻头彻尾的神话。它含一道英雄弧线,穿越过去、当下与未来,把国家及其政治领导人搅混在一起。菲立普•赫顿(Philip Holden)在他收进本书的文章中,把这类故事称为“传奇”(romance)——一个关于肩负着无穷尽历史使命的英雄的故事。“新加坡故事”,无非就是这样一个“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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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漩涡中的李绳武:新加坡不再需要一个李家的领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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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佳佳     2017-12-5
https://theinitium.com/article/20171205-international-shengwuli/

新加坡第一家庭的决裂火焰,燃烧到了第三代身上。李光耀的精神价值和政治遗产,将如何延续?

2015年李光耀离世,时年30岁的李绳武曾因葬礼上发表的悼词备受关注,他的演讲围绕个人崇拜和政治遗产,视频在YouTube上获得65万点击。网上图片

今年六月,新加坡建国总理李光耀一套老宅的处置命运,曾引发李光耀三个子女的争拗。第一家庭内部长达近一个月的唇枪舌剑,透过互联网赤裸裸地袒露于全世界的看客面前。

这场家族决裂的火焰燃烧到了第三代——新加坡总理李显龙的侄子、其弟李显扬之子,目前在美国哈佛大学担任经济学初级研究员的李绳武。今年七月,原在新加坡度暑假的李绳武,在个人脸书上转载了一篇《华尔街日报》的相关报导,并附上了《纽约时报》在2010年一篇关于新加坡新闻审查现象的评论文章,在转发评论中对新加坡司法系统提出质疑。随即遭到新加坡总检察署的指控,称他涉嫌蔑视法庭。为此,李绳武提前返回了美国,因为担心可能会在新加坡被拘留。

新学期开始时,在与新加坡有大洋之隔的哈佛校园,记者见到了这个漩涡之中的年轻人。他远远走来,看上去清瘦腼腆,见到记者便扬起微笑,礼貌热情地打招呼,举手投足都颇有风度:“想喝什么?我去买。”这让人不禁想起他的祖父那个有趣的雅号——苏伊士运河以东最地道的英国绅士。

但举止斯文的李绳武最近面临很大压力。“短时间内肯定回不去新加坡了,但是无所谓”,他说,“很多人都回不到自己的祖国,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图:端传媒设计部

“我不能为自己没有犯的罪而道歉”

李绳武在那条脸书评论里写的是:“新加坡政府热衷诉讼,并且拥有一个容易被摆布的法庭体系。”不过,这条转发帖子的阅读设置仅限朋友,不能被公众浏览和转发。

新加坡总检察署致信李绳武,称他的脸书帖子是对新加坡司法系统“恶劣和缺乏依据的攻击”,涉嫌藐视法庭,要求他道歉并删除相关帖子。相关司法依据是新加坡议会去年通过的一项法案:任何恶意攻击司法部门的个人,可以被判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或处以10万新加坡元(约7.4万美元)罚款。

李绳武并没有照做。 阅读更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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