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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殖运动高峰期 历史大事件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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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文学(怡和世纪编委)   2019-12-12
怡和世纪 第40期 2019年7月

引言

在殖民地政府的官方历史里,上世纪50-60年代是个充满暴乱的动荡时代。其实,那正是新加坡反殖运动的高峰期,全民奋勇投入反对殖民主义的浪潮,场面可歌可泣,本文简单介绍几件大事。

513事件——走在反殖运动前线的华校学生

遏制华校发展

这里先简述战后马来亚和新加坡的政治环境。当1948年马来亚联合邦协定生效及马共被宣布为非法组织后,新马的政局起了根本变化。一方面,政府到处抓人,白色恐怖弥漫社会;另一方面,人民生活窘迫,许多人找不到工作,民不聊生。

与此同时,英国殖民地政府为了强化政权,逐步推行遏制民族教育特别是华文教育发展的政策。

1951年政府举办初中三会考,想通过考试淘汰学生,减少升上华校高中的学生数目,以限制华校的发展。那一年的会考,遭到华校学生抵制,当局为此开除百余名学生,其中包括林清祥和方水双。

1953年新加坡发生数宗奸杀案,这是殖民地统治者为了麻痹人民、纵容黄色文化四处泛滥造成的恶果。有正义感的受华文教育青年和工友、华校中学生以及妇女团体,于是发起反对黄色文化运动,多种健康艺术活动应时而生,文艺刊物也如雨后春笋般面世,其中以《人间》、《耕耘》和《荒地》等最受欢迎。与此同时,多所华校学生也联合成立“华文中学毕业班同学艺术研究会”(简称“艺研会”),举办各种有意义的文艺活动。

中学生反对当兵

1954年3月17日,英殖民政府公布“民众服役法令”,凡年龄在18至20岁男性包括学生,都得前往登记民众服役,4月5日开始,5月12日截止。如果学生不按规定登记,着令退学,并受刑法处分。

为了保有读书求学的基本权利,全岛华校生包括女校同学,开展签名运动要求免役。新加坡代总督顾德,同意在5月13日下午3时接见八名中正中学的学生代表。下午2时半,近千名华校中学生齐集克里门梭路皇家山公园,他们秩序井然地静候学生代表的佳音。可是,下午2时55分,突然有三辆镇暴车开到,百余名全副武装的警察列队走向学生队伍,欧籍警官下令学生两分钟内解散。就在双方对话时,警察却突然冲向学生队伍,并挥起警棍驱散学生,造成数十名学生头破血流,他们还抓走40多名学生。

1954年5月13日,华校中学生结队前往总督府请愿,要求豁免兵役,警方以武力强行解散,酿成了著名的513历史事件。(黄金英珍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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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国文国语到华语华文的转折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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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维介   2019-11-13
怡和世纪 第39期 2019年4月

虽然新马的“华文”、台湾的“国文”、港澳的“中文”与中国的“语文”,是“Chinese Language”在各自教育体系中不同的称谓,但是它们所指的都是汉语的学习。称谓有别,是政治催化的结果,里头有历史的积淀与沧桑。它不似“公仔面”之于香港;“泡泡面”之于台湾;“快熟面”之于新马;“方便面”之于中国大陆,只是地域的用词差异,不具复杂的政治历史元素。

华校百年,它所使用的“华文科”课本以及它的科目称谓,在不同的历史阶段透露着不同的政治认同信息,把这些片段缀串,便能勾勒出新加坡政治历史的发展轮廓。新马华文教育与中国脐带相连,它一起步就毫无保留地复制了中国的教育体制,后来的本土化进程,则甩不开新马政治的影子。当地的政治晴雨潮汐,强力地主导着南洋华校的枯荣,这一文化现象也同时反映于当地华文报章的成长生态上。

本地华校以普通话作为教学媒介语,与中国旧王朝结束的历史发展齐肩并行。1912年清朝覆亡前夕,西潮涌现中国社会,传统文化面临海啸式的冲击,教育也一并受到西方时潮洗礼。1916年推广白话文的概念浮现后,蔡元培等人于翌年成立了“中华民国国语研究会”,提出“言文一致、国语统一”的新主张,并敦促北洋政府在文化与教育上落实“国语”,以实现中国改革的目标。国语运动在短短的三五年间,凝聚成强大的社会共识,白话文、注音符号、新式标点符号等等新事物陆续出炉,国语运动、新文学运动、汉字拉丁化等等事项旋出缤纷的文化光环。1910年代后半期开始,新式学堂在神州大地遍地开花,直接影响了南洋华校的变异,以私塾、学塾为核心的教育城堡迅速崩塌,新学堂在二十年代春笋般生长在南洋的土地上。

一切从《字课图说》开始

1901年上海澄衷学堂校长刘树屏编写的《字课图说》。

新式学堂在发育“变声”的阶段,语文科目所使用的课本,其实并非冠以“国语”或“国文”的名堂,主导着“读书识字”内容的科目称谓,是《字课图说》——这是教育转型、发育的“尴尬”阶段所使用的识字教本,这些“启蒙学堂字课图说”,担负着开启儿童心智的先锋责任。

作为启蒙第一步,《字课图说》的内容自然以汉字的学习为基础。所谓“读书先识字”,掌握汉字的形、音、义,是进阶中文世界的门槛。作为语文入门教材,《字课图说》犹如一册文图并茂的字典。每个单字的内容都包括读音、释义、构成词以及示意图四部分。《字课图说》的凡例,说明它是“专为小学堂训蒙而作,故词尚浅近,一切深文奥义不及焉”。它挑选了三千汉字作为学习材料,“皆世俗所通行及书牍所习见者”。

据石鸥编着湖南教育出版社出版的《百年中国教科书图说》描述,1901年上海的“澄衷学堂”是第一所由中国人创办的洋式学堂。当时澄衷学堂的校长刘树屏编写了《字课图说》作为识字教本,可视为中文教科书的雏形。1902年,无锡“三等公学堂”编印了《蒙学读本全书》,内容由浅渐深,楷书石印,附有插画。以当时的审美标准而言,那不是普通的美,因此面世后广受欢迎,被誉为同时代最完备最漂亮的新式教科书。

1906年“国文”称谓首次登场

《国文》正式成为语文科目名称,该是1906年左右的事。石鸥的《百年中国教科书图说》收集到的最早《国文》版本,是1906年学部图书编译局出版的《初等小学国文教科书》以及1907年商务印书馆出版的《女子国文教科书》。同个时代,中华书局出版的《中学国文教科书》,用的也是“国文”的称谓,可见当时中小学都共同使用“国文”之名。

当时新马是英国的殖民地,神州大陆却是当地华人心中坚定认同的祖国。一路来,清朝政府都有派遣官员南下巡查南洋华侨教育的传统,这种做法并没有因大清王朝的覆亡而中断。接棒执政的中华民国或北洋政府也都以扶持海外华侨教育为己任,一如1949年以前南洋各地的中文报章,绝大部分都无法摆脱民国政府的幕后操作,总编辑多通过政府举荐或委任南下执行任务,报章封面版都冠上“中华民国”的国号。华文教育这块文化蛋糕也是如此,1950年代以前,许多华校校长都由中国方面举荐,华校使用的各科课本也清一色来自中国,内容自然以中国为主轴,就像新马英校使用的教科书,也来自“祖家”英国,这都是殖民时代本土意识模糊、欠缺编印教科书条件的结果。既然以中国为认同对象,沿用来自中国课本是如此的理所当然,当“国文”称谓在中国登场了,南洋华社自然全单照收。由于国民政府主导着海外华侨教育的意识型态,因而中华民国、中华民族、中国人、三民主义、国语等概念遍布于教科书里。这种政治教育南移现象,在南洋维持了约四十年光景。 阅读更多 »

从“抗英”到“流亡”:新加坡左翼地下组织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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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婉明     2019-11-1
https://www.thenewslens.com/feature/seacommunist/126810

电影《返校》由电脑游戏改编,因结合校园、悬疑、历史、惊悚等元素,在台湾引起很大的回响,但在新加坡及马来西亚的华语电影圈,尚未受到关注。事实上,新马两地在后殖民时期及冷战格局之下,也曾出现过相当炽热的左翼运动,然而马来亚共产党(以下简称马共)在战后未及3年的1948年6月发动武装斗争,组织游击部队深入雨林战斗,导致英国殖民地政府颁布紧急状态(Emergency, 1948-1960),全面禁止任何跟共产主义有关的组织和活动,从而迫使新马地区的左翼团体走向地下化。

新加坡位于马来半岛最南端,与马来亚是一衣带水的关系。战后英国人重返,随即在宪政和治理上强行使两地分离。基于政治及地理条件的限制,马共武装斗争在新加坡没有开展的空间,惟有透过地下外围组织对工会、学校和农村进行渗透。1948年9月,“星洲人民抗英同盟”(Singapore People’s Anti British League,以下简称“抗盟”)便是在这种氛围下成立,并积极在学生、工人和青年之间广泛吸收盟员。

“抗盟”分华语和英语两个源流,前者以华校背景的中学生为对象,后者则锁定当时还设址在新加坡的马来亚大学(University of Malaya)的大学生,以及各族群的知识菁英。战后学生普遍超龄,加上见证抗日的历练,使中学生心智相对成熟,对政治与时局也异常关注,因此华侨中学率先于1949年初就在校园里成立了第一个“抗盟小组”,隔年的1950年才有“抗盟英语组”(SPABL, English Speaking Section)的成立。不过据称“英语组”成员因思虑不周延、行动不严密,很快就引起英国殖民地政府的注意,经过1951年1月的一场大逮捕行动以后,组织严重受创,形同瓦解。

Photo Credit: Quince Pan@Wikipedia CC BY-SA 4.0

相对而言,让殖民地政府感到更棘手的其实是地下活动力和执行力强大的华校生。以华侨中学为例,“抗盟”学生组织读书会,阅读进步书刊和禁书,在夜里摸进教室,将马共星洲市委出版的《自由报》及其他革命宣传塞入同学们的抽屉里,又在校园的树上悬挂五星红旗。学生这些举动渐渐引起殖民地政府不安,遂使有关当局加大力度对校方施压,除了密切监视特定学生、加强巡逻校园、搜查宿舍等措施,政治部还派员到校突击检查和扣押学生,又勒令学校开除高二班学生数十人,继而强制该校无限期停课,以及永久关闭寄宿生宿舍。 阅读更多 »

华文成为英校科目的历史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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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维介    2019-9-25
怡和世纪 第38期 2019年1月

华文科取得“牌照”在英校作为选修科“营业”是1939年的事,距今已有80年的光景,但它的业务有显着进展,却是1959年新加坡取得自治邦地位以后的事。至于华文真正成为英校里的“必修科”,也非一步到位,它经历了多种语文源流学校时期从“选修”、“必修选考”才过度到“必修必考”的阶段。独立后,“华文(第二语文)”的概念登场了,华文教学工作者开始面对编写教材与琢磨“第二语文”教学法的挑战。华文教学渐渐告别过去以文学欣赏角度切入、语文与文化并重的文选式教学,转入“听说读写”纯语文技能学习的轨道。

早在十九世纪初,英文学校便在新加坡落地生长。虽然它在英国人荫庇下位居高档次,但最初的130年,它的学生人口始终不敌华校。长期以来,岛上这片英文教育沃土,容纳着来自各方的诸多种族,包括东南亚与南亚族群,因此以英文为教学媒介语的英校,要推行多一种语文的学习,始终被认为“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尽管后来英文学校里的华族学生数量逐渐增多,但是把华文纳入课程的过程还是极为缓慢。华文科走进英校历史进程这一课题,长期来为人所忽略,现存的相关材料如凤毛麟角,不易觅得。前不久它吸住我的眼球,是一次偶然翻阅七十多年前旧报章的因缘。一则小新闻撩起了我的兴趣,这个小情节,容下文再述,我们得先了解一下当年英国殖民者的管治心态,方可一窥这个课题的面目。

英国殖民者最初的教育心态

1819年英国人登陆新加坡后,岛上的经营管治完全交由英国的东印度公司负责,但它聚焦于商业利益,对社会建设与教育的发展兴味萧然。就教育这碟小菜而言,它理所当然以英文教育为圭臬。当时岛内居民使用的马来语、华语或淡米尔语,一律被英国人定调为“方言”,以此突出英语的主导地位。华文、马来文与淡米尔文学校,全被贴上“方言学校”的标签。

东印度公司主政的年代,新加坡的各类学校都呈现“放任生长”的状态,管治者在教育上着墨不多,主要着力于对英校的关照。那时期的英文学校,几乎全属私立性质,多由教会、社团或富商所经营。管治者比较关注它的发展,原因是殖民地政府需要不少能掌握英语的在地人担任政府部门初级官员,而教会学校被认为是最理想的合作伙伴。这个阶段,英国人也给马来学校特别的照顾,理由是它认定马来人才是本地人,有朝一曰英国人离开新马,最可能接管政权的是马来人,因此有必要插手培养马来精英。1834年,殖民地当局便为马来族提供了免费的马来文教育。

1867年,政治风向有所转变。英国人把新加坡的管治权从东印度公司手上转往英国中央政府殖民部,它加大了英校与马来学校的扶持力度,对华文与淡米尔文教育,依然态度消极,致使这两种语文源流的学校,完全仰赖各自社群或教会的支持而存活。

1885年富商颜永成创立于立落亚逸街的“华英义学”(1893年易名颜永成学校)是当时少数兼具华文和英文课程的学校之一。

英国人把东方族群语言视为“方言”的心态,并没有完全灭绝人们在英文学校推动这些“方言”学习的意志,由华社精英或教会创办的一些英文学校里,除了“普通学科”之外,另设有“额外学科”,华文科包括其中。1885年富商颜永成创立于直落亚逸街的“华英义学”(1893年易名“颜永成学校”),是当时少数兼具华文和英文课程的学校之一。

1902年以后,新加坡开始有了政府主办的英文小学,但都是纯粹的英校,它不教导任何“方言”。若干新加坡教育史的研究文章提到,二战以前新加坡只有三所政府英校与50所私立英校,而第一所被改为政府英文中学的是创办于1931年的维多利亚学校。

有研究资料指出,莱佛士曾向东印度公司建议在新加坡成立一所书院,强调它的特点必须是“东方学生必须学习自己的语文与传统”,论者以此说明莱佛士没有排斥方言学习。据知,1823年莱佛士已经为这所学院奠基,可是三天后他便离开了新加坡,而继任者却否定了他的计划,创办学院一事因此搁置。 阅读更多 »

对华人大学的傲慢偏见与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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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文献馆     2019-8-3
http://www.sginsight.com/xjp/index.php?id=24542

回顾这一段历史,尤其是从《海峡时报》读者的意见来看。这些言论中充斥了把虚构的推论当成是科学上的必然结果。而个人的主观判断却被演绎为客观的现实。之所以有如此的反常社会现象,那是因为这些读者是以傲慢的心态看待华人的母语文化教育,再以个人的偏见来认识与评议华人办大学的事件。

新加坡自开埠以来,英国殖民政府美其名为自由放任主义,对在地各族移民的社会福利不闻不问。根据英国殖民官的田野调查,许多在岛上生活的华人并不知道殖民政府的存在。自力更生的华人是生活在自己族群的社会框架之内,自我提供与满足族人的社会与人文需求包括母语教育。这是单纯的人文需求完全没有政治色彩与动机。

1920年之后,基于地缘政治的考量,英国人开始干预华人社会提供的母语文化教育,先从学校卫生条件开始管制,再试图以经费提供换取对华校的更大治理权力。二战后,官方在冷战思维下要以所谓的国民学校取代华校。这种官方压制华人母语文化教育的政治思维是社会矛盾之根本。这一种时代环境里,华社为了解决就读华校四十万名华人子弟的大学教育而倡议创办华人大学。就华社而言,办教育依旧还是单纯的人文需求,也不具备政治色彩与动机。

历史事实虽然如此,然而,英国人却始终把华人母语教育视为华人政治的一个重要部分,所以自然而然华人大学成为英国人打击的政治对象。除了利用不为外人道的政策指令来约束华社文教活动之外,英国人也通过报章言论塑造反对华人大学的社会舆论。

《海峡时报》是英国殖民政府的喉舌,一方面为马来亚大学不招收华校生提出辩护,进而质疑有足够高学术资历的华人学者能够被受聘到大学任教。借此说辞开脱马来亚大学中文部的拖延设立,意图也在强调本地缺乏教学资源来满足发展另一所大学的空间。同时,也聚焦重复报导不利华人办大学的新闻,以及通过读者来信强化社会对华人大学的种种质疑声音。当然,英文报章主导的社会舆论是在重复与强化英国人打击华人大学的政治意愿。

《海峡时报》读者反对华人大学的言论大致有,把华社的单纯人文需求扭曲为种族主义;指责华人大学分化社会团结;质疑华校的教育素质。这些反华言论不论其说辞如何,其基本思维是一致的:其所代表的非华人社会是反对华人在马来亚的英文主流教育体系之外另起炉灶。也就是说,坚决反对华人在马来亚可以享有独立的语文发展空间。阅读全文»

历史回顾:1954年5月13日 华校中学生反国民服役和平请愿遭镇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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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公民/北雁    2019-5-13
https://zh.theonlinecitizen.com/2019/05/历史回顾:1954年5月13日 华校中学生反国民服役和平请愿遭镇压/

今日,马来西亚公民社会并没有忘记50年前发生的513事件,有者也前往位于雪兰莪双溪毛糯513罹难者墓园进行公祭,为罹难者默哀,各宗教团体进行宗教仪式。

在我国,1954年的5月13日,在距今65年后的今天,同样是不容忘记的日子。当年一群手无寸铁的华校中学生,在皇家山麓克里门梭道(Clemenceau Avenue)现场,声援八名学生代表会见新加坡总督,提呈表达要求免除18-20岁男学生参与国民服役的请愿书。

功能八号氏族会在脸书专页回顾当年新加坡学运513事件的事迹。当时赴现场支援请愿的,估计有五百至一千名学生。然而后来在镇暴警察以大麻绳、警棍、盾牌和步枪暴力介入时,原本平和的集会被打乱,有许多学生受伤,48人被捕,病被指控阻碍警察办公和拒绝服从疏散指示。

事件发生后,造成更多学生抗议和静坐,迫使中华总商会不得不介入学生和英殖民政府之间调解。经过22日的斗争,殖民政府最终妥协,展延国民服役计划。

在50年代初期因“紧急法令”的氛围下,数以千计的华中学生勇敢引领运动,突破殖民者的“白色恐怖”。阅读全文»

相关链接:

五一三学运之大时代背景

纪念“五一三”

五一三学运的历史意义

Written by xinguozhi

五月 13, 2019 at 4:27 下午

思前想后世纪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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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少彬(怡和世纪编委)    2018-10-27
怡和世纪季刊 第36期 2018年7月

2017年12月31日,政府宣布设立工作组,开始为来临的“开埠两百年”(即2019年)统筹一系列活动,将是“SG50”以来最大规模的举国盛事。

新加坡开埠200年工作组执行总监陈惠勇表示:

开埠两百年是SG50的前传。我们以年为参照点,除了回顾SG50前的150年,也回到700年前的淡马锡时代,目的是促进国人对鲜为人知的历史有更深切的了解。


100年前

图1:搬迁后的莱佛士铜像和他“眼前”的新加坡海边。

100年前的1919年,刚刚结束了人类历史上的第一次世界大战(1914年7月—1918年11月),作为战胜国之一的英国,有点匆忙地为她那个远在万里之外的殖民地新加坡举行了一场“新加坡开埠百年大典”,庆典的高潮是2月6日把原本安置在大草场的莱佛士铜像搬移到维多利亚纪念堂大门前。

100年前,不是我们“当家”,殖民地政府说了算,要怎么庆祝就怎么庆祝,当然,主办当局更加不会主动地谈起莱佛士登陆以前的历史了。

那么,200年前,大英帝国为什么要来大老远的新加坡呢?

海上霸权的尾随者——大英帝国

世界史上曾经有过一段被冠上了美丽称号的时代,叫做“大航海时代”,那是从距今600多年前的15世纪开始一直到17世纪为止,任由西方列强用帆船载着大炮,跨洋越海你争我夺“新大陆”的时代。他们的领头羊是葡萄牙和西班牙,随后紧跟的是法国,荷兰和英国。基本上是当年的大船和大炮的比武,奖品是别人的土地和资源。通过一场接着一场的战争,把自己的国旗插遍世界各地。

在我们的东南亚这一带,最早来到的是葡萄牙人,他们在1511年拿下了马六甲。

西班牙人则比葡萄牙人慢了50多年,到了1565年才在菲律宾插上自己的国旗。 阅读更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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