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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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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素素     2017-10-5

悄悄5年过去了,郭木财那支笛依然在吹,可见是个勤奋或者能力的问题。看他随着吕德耀道歉,然后又随着许文远道歉,5年来个人银行户口是进账了千万,最后怎么会变成站在下属旁边,“监督”他人道歉呢?他在哪方面长进了?!行动党人向来只会怪罪底层的小兵小卒,故而把问责制破坏殆尽。

政治问责是个道德选项,其初衷就是认为居高位者必然有道德,故以“道德”求之,必获全面的报答。维基百科说:问责制(accountability)是代议制政府基石之一;没有问责制,就有可能造成社会长期不稳定。一个有问责制之政治制度,是政府必须尽最大之努力去对选民负责之制度。

然而,路人就说啦:像美国那样的一流民主不也是选出个三流的特朗普来。可见,问责制的致命伤就是上头的人没廉耻。如顾炎武先生所说:

古人治军的原则,没有不以廉耻为本的。《吴子》说:“凡是统治国家和管理军队,必须教军民知道守礼,勉励他们守义,这是为了使之有耻。当人有了耻,从大处讲就能战攻,从小处讲就能退守了。”《尉缭子》说:“一个国家必须有慈孝廉耻的习尚,那就可以用牺牲去换得生存。”而太公望对答武王则说:“有三种将士能打胜仗,一是知礼的将士,二是有勇力的将士,三是能克制贪欲的将士。因为有礼,所以列朝治军者和粗野的武夫,都能遵循文王后妃的教化行事;难道还有欺凌平民、抢劫牛马,而对百姓实行残暴手段的么?”《后汉书》上记载:张奂任安定属国都尉,“羌族的首领感激他的恩德,送上马二十匹,先零族的酋长又赠送他金环八枚,张奂一起收了下来,随即召唤属下的主簿在羌族众人的面前,以酒酹地道:‘即使送我的马多得像羊群那样,我也不让它们进马厩;即使送我的金子多得如粟米,我也不放进我的口袋。’把金和马全部退还。羌人的性格重视财物而尊重清廉的官吏,以前的八个都尉,大都贪财爱货,为羌人所怨恨,直到张奂正直廉洁,威望教化才得到了发扬。”唉!自古以来,边疆局势的败坏,岂有不从贪求财货开始的么!我对辽东的事件不能无感。(《廉耻》)

行动党人贪财不知廉耻,故而把问责制破坏殆尽,此其一也。

问责制的最高表现当然就是切腹自杀——Seppuku, (Japanese “self-disembowelment”) also called hara-kiri,因为失职的人把自己贬低到不配生存的地步,以今天的眼光来看,简直是太“虐”了。其二是“罪己”,作为最高领导,不管是谁做的“好事”,只要是祸延老百姓,都会把责任扛起来,而不是把它层层往下推。像古代,不管是天下大旱或者大涝,皇帝都要给自己下个“罪己诏”,诏告玄天上帝,责任由他扛。美国杜鲁门总统的“The buck stops here。”——足见中西亦有相通之处。

SMRT自2011年底爆发南北线大瘫痪,说明一间全国最大的交通公司被苏碧华完全搞砸,郭木财当时临危受命,就是冀望他能大刀阔斧,有政府作后盾,采取了许多措施和金钱的投入来加强维修机制和员工培训,但为何这样荒唐的事情还照旧发生? 阅读更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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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愁掉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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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愁       2017-7-25

【副刊】

上个星期,《联合早报》几个二丑接连写了几篇有关“错字”的文章,不外就是从检讨自己经常写错字,以此来轻轻化解当前讲华语运动出丑的尴尬;以贫尼的标准看来,这是苹果和橙不能相比的。

首先,现而今的电子排版,记者用电脑写稿,然后责任编辑用电脑审稿,只关两人之间的事,一切数码化到出街,少了排字工友,没了“手民之误”;要是该记者敲字如飞,编辑在“冲线那一两小时内,一口气看两三万字也是平常的事”,出了一两个错别字也还情有可原。可是作为社会运动的标语(才简简单单4个字),从开会到文案,到美术制作,要经过多少人的手?即使到了现场,有那么多眼睛盯着那4个字还是照旧出错,那唯有说那4字是大家都不懂的外星文才说得过去。这是韩咏梅自己说的:“据知现场有人看出错字,通知一个工作人员,对方以‘字体不同’打发……”那为何第二天官媒却没一家指出错字,这些出席的中文记者都不识字吗?还得由网络论坛打第一炮,官媒才来马后炮。

韩咏梅为了申论,临时还在网上找来一个例子,说“副刊”的“副”就是个大别字,“竟然”错了近100年:

我们与一个很重要的报章错别字共存了近100年,而且应该会继续共存下去。这个大别字就是“副刊”的“副”。

台湾《中央日报》副刊前主编林黛嫚去年出版新书《推浪的人》,在书中引述另一名副刊前辈、诗人瘂弦谈副刊起源时说,世界华文报“副刊”起源于1921年10月12日的《晨报》,起初是单张发行,刊载的是文艺稿件。翻开历史上这张报纸发现报眉上写的是“晨报附刊”,刊头却写成“晨报副镌”。根据考证,因为是随报附送,“附刊”更贴近原意,但编辑书写刊头时误将“附刊”写成“副镌”,后来“晨报副镌”迅速走红,成为新文化运动四大副刊之一。1925年晨报决定把“副镌”改成“副刊”,这才结束这个美丽的错误。

诸位看官,如果韩副总所说属实,那为什么“副”字后来还是改不掉呢?林黛嫚不学无术,想不到国大中文硕士看后还采信,啧啧啧……这些说的人,根本不了解清末民初……甚至是中华文化文人的习气,就因为懂得的字太多,才有资格玩这种文字游戏。那是一个汉语更高深的年代,你以为随便写个“大别字”就能糊弄过关吗?人家非得要你从《十三经》里找出点儿蛛丝马迹来才肯罢休。 阅读更多 »

Written by xinguozhi

七月 25, 2017 at 2:32 下午

谁的罗生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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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愁      2017-7-12

何惜薇的《走出故居遗愿的罗生门》,谓此“门”很“罗生”,到底谁是造门者呢?哦,原来就是报业控股。

7月4日,开国会的隔天,《联合早报》的头版头条是这样:

这段话说得毫没道理,老福建要说这是“横柴拿进灶”,就像当年李光耀和李显龙经常重复的调调儿:“要不是小李是老李的儿子,他会有更早、更大的成就。”——这段话早就被社会学研究所否定;在布笛和桑德尔那里,他们认为家长的社会资产就是孩子日后成功的要素之一。而李显龙确实如此,要不是老李遗下的“政治”赏饭吃,他能去到哪儿?所以才有“造神”—“需要故居来巩固政权”一说。

何版《罗生门》是这样的:

建国总理李光耀故居去留问题所牵扯出的滥权指控,何尝不是罗生门再现?

同事在梳理引发李家争端的事件簿时就发现,难以纯粹用一条直线去阐明前因后果,而是必须呈现不同人对在单一时间点上发生的事情的诠释,才能清楚看出争议所在。举个例子,2011年7月21日,李光耀应李显龙总理邀请与内阁见面,商讨如何处置房子的问题。一般的认知是,李光耀向内阁表明了拆房子的意愿,但内阁一致认为不应该拆除房子。

李玮玲医生日前在面簿上称父亲回返住家时,“痛苦和失望”地对她说不应该听李总理的话去见内阁,并对李总理反对他拆房子的要求感到痛心。她的说法不禁让人怀疑内阁当时是否曾向李光耀施压,导致他极度不开心?

曾担任李光耀首席私人秘书,2011年5月大选后进入内阁的财政部长王瑞杰,在7月4日于国会上回应时说,李光耀并没有用本身的资历和建国总理的身份,在会议上坚持己见,而是专心聆听内阁成员的看法。

李光耀一直到2011年12月才致函内阁。王瑞杰相信,这说明李光耀在仔细考虑问题后,认为把他的想法告诉政府是恰当和重要的,而他已准备好要考虑政府或许决定不拆房子的可能性。

由此可见,单是2011年7月21日李光耀见内阁后究竟是否不悦,就至少有两个不同版本,更别说是证明李光耀后来究竟有没有认真考虑不拆房子的可能性了。

何惜薇真的很认真,认真到令人发笑。首先第一个问题是:人可不可以改变主意?接着就是:内阁对李光耀先生2013年第七版本的遗嘱是怎么看?要是行动党内阁严重质疑最后一份遗嘱,那么可以是李显龙以长兄身份(遗产受益人之一),或者以总理对古迹保留的角度把李玮玲和李显扬两姐弟控上法庭,说他们在遗嘱上造假,以寻求公平的判决。要不然李光耀之前的反反覆覆只能视为人之常情,多说无谓。

张志贤作为这场国会表演的编导之一,实在难辞其咎,整场演出是失败的,外地报道甚至称之为“丑闻”或“闹剧”。赌球的朋友都知道,主场优势不可小觑,而张志贤竟然利用国会这个主场,拉拢来吴作栋和英兰妮,还有那个李美花来攻击李玮玲和李显扬,节外生枝指控他们要颠覆政权,让国民觉得很“卸衰”。 阅读更多 »

深夜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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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愁    2017-7-2
http://www.malaysia-chinese.net/cgi-bin/czread.pl?board=luntan&file=start&User=&Pass=&group=2&read=messages/2017/07/145391.html

玮玲公主的《深夜食堂》也是在网络半夜开张,所以网络上的“深夜”才是最原装的日版;贪婪、背叛、下流、两面三刀……什么都有。
而邻国的《南洋》和《星洲》也一直紧跟报道,来源则参考两边(网络和官媒),偶有佳作,算得上是韩版《深夜》。而韩咏梅的《早报》官媒则是煮泡面的大陆版《深夜食堂》。

日本的《深夜食堂》片集给韩国和中国翻拍,结果都恶评如潮,拍不出原作的味道。本地影视记者这样写道:“日本漫画原作到了中国,水土不服显得尴尬甚至做作,一点儿也不奇怪。大量笨拙露骨的植入广告,还妄想全盘复制日本版独有的人文气息与诗意,无怪乎网民嘲笑此剧是‘广告食堂’。”——归咎于“水土不服”,这理由看来可笑。不过可笑归可笑,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集韩国和中国的影视精英来看一出《深夜食堂》,还看不出门道!大家蒙查查如一旁的吃瓜群众,那还有什么专业可言?中韩的影剧学院大可关门了。

莫愁可是三地的《深夜食堂》都看,虽然大陆的只看了一集就摇白旗了。贫尼认为日本《深夜》的核心就是“不伦”,这可是广义的“不伦”哦。因为食堂设在烟花之地,来的多是三教九流,大家都浮沉在社会的最底层,深受环境所支配,所以他们的道德观和主流比较起来,肯定就是“不伦”。比如说送货小子爱上色情澡堂的妓女,女的却碍于身份不敢接受他的追求;风流男子看上脱衣舞女郎,怎知她一眼就认出是当年抛弃她们母女的父亲,而他却不知情,还一直追到食堂要把她勾引上床;女上司和男下属到食堂吃东西,突然撩起情欲,就在附近的廉价酒店搞上了,过后女上司不当一回事,男下属却不知如何收拾残局等。每个推门进来的人物都有自己的故事和留恋的家乡食物,不加无谓的道德批判,这就是赤裸裸的人性。无论丑恶、好坏,看后都能使你获得心灵的净化。

韩版的失败,就是过滤了“不伦”,尝试把它煮成心灵鸡汤,结果就不像了。不过在食物的呈现方面还是充满了诚意,所以单单为韩食的话,也还可以看。大陆版的根本不知所谓,抛弃了原版的独幕剧形式,天马行空,天天出外景,那还需要什么食堂加深夜?最令人毛骨悚然的,贫尼看到半道儿的时候,突然觉得熟口熟面,这不就是《118 II》的环境喜剧嘛?还把煮泡面当一回事,简直是捡了便宜又卖乖。

玮玲公主的《深夜食堂》也是在网络半夜开张,所以网络上的“深夜”才是最原装的日版;贪婪、背叛、下流、两面三刀……什么都有。《联合早报》记者沈越说:“对传统媒体而言,这是一次标志性的事件。自李显扬和李玮玲先声夺人丢出震撼弹以来,事件的传播已锚定在一种本地前所未见的方式和规模里。这是因为无论是事件主角、配角或客串、身份是政府官员与否,无独有偶都成为了自媒体,频密地通过面簿发言和反驳,实属罕见。/传统媒体忙着转述随时都可能出现的零星论述,引以为豪的第一手新闻传播优势受到巨大冲击,必须在报道的深度与广度方面扬长避短。如果李家事件是一记警钟,它也提醒了传统媒体不仅要跟上自媒体发言者的高速步伐,报道也必须更加深入精湛,才能保持吸引力和竞争力。” 阅读更多 »

Written by xinguozhi

七月 2, 2017 at 2:26 下午

新加坡人很好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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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愁    2017-4-5
http://www.malaysia-chinese.net/cgi-bin/czread.pl?board=luntan&file=start&User=&Pass=&group=2&read=messages/2017/04/145172.html

为什么行动党政府近来急着要修订这么多有关“言论”的法律呢?主要就是内安法、煽动法已经越来越不好用了,随着互联网的崛起,要对付异议者,法律惟有越来越精致化,不让它有机会成为国际笑话。

在文章开头,让我们重温一段李语录:

这是个多元的世界,没人有道德或智慧的专利。

可是,内阁的鹞鹰——尚穆根却处处显露出PAP knows best的智慧。因为他一眼就知道什么是假新闻和知道什么时候警方被诬告,现在只欠一个法,让他在心证成立时立即捉人严惩。

同一天,《联合早报》也有一则《英研究对策制止假新闻继续泛滥》的新闻:“法新社报道,英国国会认为这种(假新闻)现象‘对民主构成威胁’,因此成立委员会研究对策,包括能否封杀假新闻传播者和是否需要认证真正的新闻媒体。/此外,英国的新闻学院已开始调整它们的教材;英国广播公司则制作了特别节目,向孩童讲解什么是假新闻以及辨别新闻的真伪。”——人家是选择从教育方面着手(新加坡国会则是塞给内长一支匕首),并且从长计议“能否封杀假新闻传播者和是否需要认证真正的新闻媒体”,因为人家担心会否遏制言论自由,造成冤狱和法令被有心人所利用。

从黄伟曼的国会观察《反恐打假的成本承担》的一段话,莫愁只能用家乡话说她是“头壳袋屎”。她说:“在政府检讨如何对付假新闻传播者后,要向这类网站追究法律责任会更容易吗?要如何确保这不会为其他负责任的网站带来不必要的限制?”——好像是探讨问题的两面,其实都是代表甲方的利益。换成白话就是说:“要向异议者追究法律责任会更容易吗?同时要确保官媒不必蹚浑水。”

早报匿名社论《多管齐下制止假新闻蔓延》以为把坏事说尽,就可以顺理成章支持这种恶法的成立:“假新闻的误导性固然令人担忧,但假新闻背后的商业利益侵入了政治领域,更让许多国家感受到安全威胁。互联网时代孕育了不少新闻网站以及公民记者,它们大部分是通过点击率及广告牟利。为了盈利,有些新闻网站不惜编造虚假新闻以吸引眼球。去年,在澳大利亚运作的‘真实新加坡网站’,便因煽动罪而遭关闭。这家网站的广告收入超过50万元。”——既然他们自己都说了,有煽动法可用,何必又叠床架屋乃至于黄袍加身呢? 阅读更多 »

司法欺凌折射恶劣司法素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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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文献馆        2017-3-25
http://www.sginsight.com/xjp/index.php?id=18342

一个理直气壮以司法诉讼威胁来规范社会行为的国家,是那一个什么世纪的国家?是什么国情的国家?更有谁会想到,如今的新加坡竟然会沦落到如此卑鄙境地?

坊间有不少相关新加坡司法的书籍与文献,其中Michael Gaas 编著的 The Singapore Puzzle (1999) 是一本最起码的必读文本。根据李光耀教条:没有做好功课就没有发言权的指导下,两岸三地,包括在本地的外籍中国人,尤其是那些以为李光耀回忆录就是新加坡真实历史的教授学者,在惯性的盲目吹捧李光耀与新加坡模式是依法执法典范之前,为了对学术研究的最基本尊重,确实是很有必要先行清楚明确的知道,新加坡司法制度到底是什么一回事?

公正的说,新加坡司法体制对于不涉及当权者个人利益,与执政党利益的所有不具政治意识的司法审讯,确实是能够秉公处理。因此,问题只是局限于新加坡政府,如何处理具有社会与政治意识的司法案件?

为此,不妨从近日的一个个案,贴切实在的体会一下,新加坡司法现实究竟是什么一种情况?

8频道于3月14日发表早晚各一份共两篇网上新闻稿,很简单的三言两语讲述内政部强烈驳斥韩慧慧。另外,自由亚洲电台于2月24日《新加坡年轻女孩领军反政府被检控》,3月14日《新加坡博客反驳政府指控》,3月20日《政府不断升级博客道歉条件》,对韩慧慧事件给予较多的叙述与评论。不过,网上搜索并没有发现《联合早报》的任何有关新闻,不知何以如此?不知实体报章是否如实报道?或许,无意之中倒也反映了华文官媒,是如何的处理此类社会新闻的政治考量。

各篇报道支离破碎语焉不详。综合来看,韩慧慧事件的起源是:2016年6月,新加坡初级法院向25岁的韩慧慧作出宣判,指她于2014年9月27日在芳林公园举行”还我们公积金”集会,滋扰基督教青年会活动,非法集会罪成,被罚款3100元坡币。韩慧慧表示有意上诉。

根据《联合早报》2016年6月27日《韩慧慧罚款3100元》的极度夸张描述:“他们和至少20个人在芳林公园游行、高声喊叫、大喊标语、举标语牌、大声吹哨子和打鼓,以及挥舞旗帜,干扰基督教青年会举行的户外活动,导致当时在台上表演的特殊需要孩子受到惊吓。”阅读全文»

高官无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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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愁     2017-1-11
http://www.malaysia-chinese.net/cgi-bin/czread.pl?board=luntan&file=start&User=&Pass=&group=2&read=messages/2017/01/144982.html

贫尼一向以为“拜读”是句过份恭维的话,直到昨天发现郑维那篇图文并茂的《怎么解决装甲车问题?问问李光耀吧》,追读的心情只能用“拜读”来诠释;也就是贪婪地希望一直读下去,直到天荒地老。为什么呢?主要是官媒的文章太言不由衷(假得很!),而网文往往能直抒胸臆,坦诚以对。

然而,这并不是说我就同意维哥的观点,莫愁认为维哥的“一中”扯得太远了,那样的话显龙大君直接去中南海跪拜赎罪,事情就得以解决了吗?这简直太便宜了行动党这些慵懒的高官。假如李光耀还在的话,莫愁认为他会动用一切可动用的关系立马解决这个问题,必要的话还会当着世人眼前,训一训这些“做无L”的硕鼠。

一早起来就读到《联合早报》的匿名社论《冷静处理装甲车事件》,自从星期一黄永宏和维文在国会发言之后,二丑们就好像拾到宝似的,发了一篇网页专文叫做《六点看懂装甲车事件,我们的装甲车不会回不来,因为……》“前天,我国国防部长黄永宏医生在国会上回答议员问题时指出,遭扣押的装甲运兵车及其装备是新加坡政府的资产,在国际法下,享有主权豁免权保护,也即是一个国家的资产不可被另一个地方扣押或充公。他表示,这个国际法原则受多个国家和地区承认,包括新加坡、香港与中国大陆。”这里先岔开说点别的,在装甲车被扣押的第一时间,黄永宏就通过国防部发文告,说先要经过内部调查之后,就会向香港索回装甲车,这件事大家应该还有记忆。可是四十几天过去了,内部调查到底有没有结果还是个问号,却只提出一根“主权豁免权”的法律救命草(御用陈庆文摇旗呐喊),还有就是拜托总理写信给CY梁,要求拿回军车这样而已。 阅读更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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