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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人很好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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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愁    2017-4-5
http://www.malaysia-chinese.net/cgi-bin/czread.pl?board=luntan&file=start&User=&Pass=&group=2&read=messages/2017/04/145172.html

为什么行动党政府近来急着要修订这么多有关“言论”的法律呢?主要就是内安法、煽动法已经越来越不好用了,随着互联网的崛起,要对付异议者,法律惟有越来越精致化,不让它有机会成为国际笑话。

在文章开头,让我们重温一段李语录:

这是个多元的世界,没人有道德或智慧的专利。

可是,内阁的鹞鹰——尚穆根却处处显露出PAP knows best的智慧。因为他一眼就知道什么是假新闻和知道什么时候警方被诬告,现在只欠一个法,让他在心证成立时立即捉人严惩。

同一天,《联合早报》也有一则《英研究对策制止假新闻继续泛滥》的新闻:“法新社报道,英国国会认为这种(假新闻)现象‘对民主构成威胁’,因此成立委员会研究对策,包括能否封杀假新闻传播者和是否需要认证真正的新闻媒体。/此外,英国的新闻学院已开始调整它们的教材;英国广播公司则制作了特别节目,向孩童讲解什么是假新闻以及辨别新闻的真伪。”——人家是选择从教育方面着手(新加坡国会则是塞给内长一支匕首),并且从长计议“能否封杀假新闻传播者和是否需要认证真正的新闻媒体”,因为人家担心会否遏制言论自由,造成冤狱和法令被有心人所利用。

从黄伟曼的国会观察《反恐打假的成本承担》的一段话,莫愁只能用家乡话说她是“头壳袋屎”。她说:“在政府检讨如何对付假新闻传播者后,要向这类网站追究法律责任会更容易吗?要如何确保这不会为其他负责任的网站带来不必要的限制?”——好像是探讨问题的两面,其实都是代表甲方的利益。换成白话就是说:“要向异议者追究法律责任会更容易吗?同时要确保官媒不必蹚浑水。”

早报匿名社论《多管齐下制止假新闻蔓延》以为把坏事说尽,就可以顺理成章支持这种恶法的成立:“假新闻的误导性固然令人担忧,但假新闻背后的商业利益侵入了政治领域,更让许多国家感受到安全威胁。互联网时代孕育了不少新闻网站以及公民记者,它们大部分是通过点击率及广告牟利。为了盈利,有些新闻网站不惜编造虚假新闻以吸引眼球。去年,在澳大利亚运作的‘真实新加坡网站’,便因煽动罪而遭关闭。这家网站的广告收入超过50万元。”——既然他们自己都说了,有煽动法可用,何必又叠床架屋乃至于黄袍加身呢? 阅读更多 »

司法欺凌折射恶劣司法素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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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文献馆        2017-3-25
http://www.sginsight.com/xjp/index.php?id=18342

一个理直气壮以司法诉讼威胁来规范社会行为的国家,是那一个什么世纪的国家?是什么国情的国家?更有谁会想到,如今的新加坡竟然会沦落到如此卑鄙境地?

坊间有不少相关新加坡司法的书籍与文献,其中Michael Gaas 编著的 The Singapore Puzzle (1999) 是一本最起码的必读文本。根据李光耀教条:没有做好功课就没有发言权的指导下,两岸三地,包括在本地的外籍中国人,尤其是那些以为李光耀回忆录就是新加坡真实历史的教授学者,在惯性的盲目吹捧李光耀与新加坡模式是依法执法典范之前,为了对学术研究的最基本尊重,确实是很有必要先行清楚明确的知道,新加坡司法制度到底是什么一回事?

公正的说,新加坡司法体制对于不涉及当权者个人利益,与执政党利益的所有不具政治意识的司法审讯,确实是能够秉公处理。因此,问题只是局限于新加坡政府,如何处理具有社会与政治意识的司法案件?

为此,不妨从近日的一个个案,贴切实在的体会一下,新加坡司法现实究竟是什么一种情况?

8频道于3月14日发表早晚各一份共两篇网上新闻稿,很简单的三言两语讲述内政部强烈驳斥韩慧慧。另外,自由亚洲电台于2月24日《新加坡年轻女孩领军反政府被检控》,3月14日《新加坡博客反驳政府指控》,3月20日《政府不断升级博客道歉条件》,对韩慧慧事件给予较多的叙述与评论。不过,网上搜索并没有发现《联合早报》的任何有关新闻,不知何以如此?不知实体报章是否如实报道?或许,无意之中倒也反映了华文官媒,是如何的处理此类社会新闻的政治考量。

各篇报道支离破碎语焉不详。综合来看,韩慧慧事件的起源是:2016年6月,新加坡初级法院向25岁的韩慧慧作出宣判,指她于2014年9月27日在芳林公园举行”还我们公积金”集会,滋扰基督教青年会活动,非法集会罪成,被罚款3100元坡币。韩慧慧表示有意上诉。

根据《联合早报》2016年6月27日《韩慧慧罚款3100元》的极度夸张描述:“他们和至少20个人在芳林公园游行、高声喊叫、大喊标语、举标语牌、大声吹哨子和打鼓,以及挥舞旗帜,干扰基督教青年会举行的户外活动,导致当时在台上表演的特殊需要孩子受到惊吓。”阅读全文»

高官无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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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愁     2017-1-11
http://www.malaysia-chinese.net/cgi-bin/czread.pl?board=luntan&file=start&User=&Pass=&group=2&read=messages/2017/01/144982.html

贫尼一向以为“拜读”是句过份恭维的话,直到昨天发现郑维那篇图文并茂的《怎么解决装甲车问题?问问李光耀吧》,追读的心情只能用“拜读”来诠释;也就是贪婪地希望一直读下去,直到天荒地老。为什么呢?主要是官媒的文章太言不由衷(假得很!),而网文往往能直抒胸臆,坦诚以对。

然而,这并不是说我就同意维哥的观点,莫愁认为维哥的“一中”扯得太远了,那样的话显龙大君直接去中南海跪拜赎罪,事情就得以解决了吗?这简直太便宜了行动党这些慵懒的高官。假如李光耀还在的话,莫愁认为他会动用一切可动用的关系立马解决这个问题,必要的话还会当着世人眼前,训一训这些“做无L”的硕鼠。

一早起来就读到《联合早报》的匿名社论《冷静处理装甲车事件》,自从星期一黄永宏和维文在国会发言之后,二丑们就好像拾到宝似的,发了一篇网页专文叫做《六点看懂装甲车事件,我们的装甲车不会回不来,因为……》“前天,我国国防部长黄永宏医生在国会上回答议员问题时指出,遭扣押的装甲运兵车及其装备是新加坡政府的资产,在国际法下,享有主权豁免权保护,也即是一个国家的资产不可被另一个地方扣押或充公。他表示,这个国际法原则受多个国家和地区承认,包括新加坡、香港与中国大陆。”这里先岔开说点别的,在装甲车被扣押的第一时间,黄永宏就通过国防部发文告,说先要经过内部调查之后,就会向香港索回装甲车,这件事大家应该还有记忆。可是四十几天过去了,内部调查到底有没有结果还是个问号,却只提出一根“主权豁免权”的法律救命草(御用陈庆文摇旗呐喊),还有就是拜托总理写信给CY梁,要求拿回军车这样而已。 阅读更多 »

关键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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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愁    2017-1-8
http://www.malaysia-chinese.net/cgi-bin/czread.pl?board=luntan&file=start&User=&Pass=&group=2&read=messages/2017/01/144974.html

早报网搞了个《关键词》的视频节目,除了在自己的网页,也安排在星和都会台定时播出。主要就是为正在发生的时事定个“关键词”——好让大家知道:什么是正确的官媒世界观和政治观。说穿了,就是各地媒体都在使用的“懒人包”新闻解说。三几年前台湾“反服贸”那会儿,韩咏红还语带讽刺地说:

现代人很忙,制作者打着旗号“为懒人服务”,听着就贴心,用少少时间了解复杂的时事课题,以小搏大,不好吗?于是乎,懒人包在台大行其道,举凡“乌克兰风云三分钟看懂”“旺中并购懒人包”都有,甚至还有“懒人包的懒人包”……将事实摆出来,我得到这样的结论:盲目相信懒人包无异于‘脑外包’,将思考力外包他人。

想不到自己的姐姐现在正做得不亦乐乎。

【五十步笑百步】

贫尼近三十年来一直在做的一件事,就是要唤醒铁皮屋里的沉睡人:早报不是个好东西!可惜写了好几百篇,就是没找着关键词,唉!最近,潘耀田的一篇文章《五十步笑百步?》真的是一语中的。早报的二丑们近来频频就“假新闻、假消息”发难,认为他们的就是“真新闻、真消息”,其余的都是垃圾,其实他们只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为什么他们有这种幻觉呢?这应该叫做“名门正派综合征”;贫尼手机里留有梁文道的一篇文章叫做《理性》,一直不舍得删,因为梁兄真的写得太绝了。“名门正派”评论时事“理性、冷静”三句不离口,就因为他们认为邪门歪道肯定没有这号儿东西。然而,他们所谓的“理性、冷静”又经不起深究,自己正在做的事藏有很大的私心(也包括私利),从第三者看了,当然就是“五十步笑百步”咯。

【“星光计划”应终结】

前阵子陈振声不是说要避免本位主义(groupthink)就得依赖中立的智囊团,可是九架装甲运兵车(大约4千万新元)滞留香港,眼看两个月就要足了,这边还是一筹莫展,国防部长还要在星期一面对国会议员的询问。想不到昨天突然在邻国的《南洋商报》上看到陈俊安的关键词“星光计划应终结”,俊安兄还问:“狮城的政府,难道读不懂这信息么?”不禁拍案叫绝——这不就是中共要的保证?怎么智囊团没人提出?或者提出后没人听?党报怎么也不评论一下?为了“帮助建国”,人微言轻好歹也说一次嘛!好好一个关键词就让隔壁给说了。 阅读更多 »

《经济腾飞路—李光耀回忆录》解读——李光耀掌控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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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依    2017-1-7

正当言论被封锁,社会舆论被封杀,不同意见被禁音,这就是新加坡的言论现状。行动党人很热衷于世界排名,几乎样样都名列前茅,唯独不见官方公布新闻自由排名。“新加坡的新闻自由度在全球170多个国家的排名为第149位,和阿富汗与巴基斯坦,是同属一类档次。这种不文明的丢脸排名,是政治思维的必然结果。

媒体对人们思想和行为的影响从来没有像今天如此广泛和深刻,成为官方进行意识形态渗透的主要渠道。李光耀深谙谁掌控了媒体,谁就控制了民众的思想,民众就会自觉的去认同官方的认识,用新闻来洗人们的脑子是非常有效的道理。官方的认知,就成了民众的认知。谁掌控了民意,谁就掌控了操纵政治权力的资格,掌控了历史解释权。因为这件媒体神器可以决定信息的走向,也可以操控人民的情感,能够操控媒体就能够改变人们的行为方式并把自己目的强加给他们,或保护他们不受来自其他主体类似信息的影响。

1959年9月16日东南亚外国通讯员俱乐部设宴请李光耀演讲。“他言辞滔滔地说:‘我要把新加坡造成一个‘没有新闻’的地方……我如果能够减少岛内的一些危机或一些不祥事情,那么驻在本地的外国通讯员就会没事可做了。对我们则是‘没有新闻就是好事。’”(陈加昌《我所知道的李光耀》)

在李光耀上台之前,警告《海峡时报》“我公开表示要同该报对抗,并恫言行动党倘若在该报处处作对的情况下仍旧获胜,事后必会跟他们算这笔账。”

开宗明义,李光耀要牢牢控制媒体了。

新闻自由,是李光耀执政前的主张,执政之后就立马否定自己了。陈加昌说:“李光耀登上总理高位之前与后,对言论自由及新闻自由所发表的公开谈话,显示他在这方面的立场,前后有极端的差别。而且,他后来对媒体报界应该在建国中所扮演的角色的期望,也和一般上人们认为媒体在一个自由民主国家所肩负的督促施政、反映民意的第四权的任务,大相径庭(当然也有人忘了国情不同),各种思想自由交流的构想也成了空谈。”

“早在行动党尚未成为执政党时,李光耀公开表明:‘言论自由是不应受限制的’。”“李光耀第一次当选为立法议员后不久,作为反对党议员,他曾多次主张不应该限制言论、出版等自由。当时马共和左翼份子还在滋事,李光耀强力主张废除‘紧急法令’,鼓吹自由交流,百花齐放。”

“在同年(1959年)的5月18日,距离大选还有12天,他似乎已经肯定自己那天以后他领导的人民行动党会赢得政权。于是他说,他的政府‘在5月30日之后,任何报馆如果破环新加坡和马来亚联合邦的关系,包括合并取得独立的政策,或者使两岸关系紧张,将要面对颠覆罪,任何编辑、评论员或记者如果追随这种媒体的路线,在政府维护公安法令条例下,我们将会扣留他和关禁他。’”(陈加昌《我所知道的李光耀》)里外都是理,反正都正确,你能咋滴?

记者陈加昌是“知道”李光耀的。“我清楚记得,5月大选到来前几天……我趁此难遇的‘一对一’机会问他:‘若人民行动党执政,会不会自己来办一份报纸(现有的《行动报》不在内)?意气风发的李光耀冷笑着说:‘哈,哈!到时的报纸都是我们的,我们不会蠢到自己来办报。’”“以李光耀的性格与霸气……他的话不可能是随便讲讲”。“星马两地此时也已经独立建国。新闻采访没有英国殖民地时期灵活有弹性了。”(陈加昌《我所知道的李光耀》) 阅读更多 »

鱼目混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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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愁    2016-12-31
http://www.malaysia-chinese.net/cgi-bin/czread.pl?board=luntan&file=start&User=&Pass=&group=2&read=messages/2016/12/144956.html

请恕莫愁鲁钝,实在不明白groupthink为何可以翻译成“集体盲思”?

首先,“盲思”是个杜撰的词儿,字典都不收,意义不明。并且,“group”是个比“集体”(collective)小的单位,按中共的习惯说法,大概就是“一小撮”吧。“Think”是指一种思维模式、想法,没有“盲目”(blindness)的指向……慢着,那么collective blindness合起来不就是“集体盲思”吗?这和groupthink是同一个概念吗?像日本潮语“下流老人”可以直接拿来中文用那样吗?

实际上,这两个词儿不是同一个概念,甚至是由不同的人提出的。“Groupthink”大白话就是“一小撮人按既定看法做出的决策”,由美国心理学家提出,有完整的学术论述。而“collective blindness”则是解读现象的一个形容词,比如说目前的中国网民……还有就是911之后,中情局炮制的“Weapons of Mass Destruction”(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在伊拉克,欺骗了全世界,引起短暂的collective blindness。

那么,陈振声是用对了groupthink还是用错了呢?应该是用对了。贫尼认为,groupthink类似“本位主义”,俗称“屁股决定脑袋”,是一个含有贬义色彩的用语。它并非如一般的主义那样指一套有系统的思想,而是泛指一种态度和心理状态,它通常是指一种放大了的小团体主义或个人主义。为何早报二丑们要偷换概念把它变成collective blindness呢?这就要追溯他们的奴才本性——为尊者讳,是他们的天职。陈振声用groupthink带有自我警惕的意思,也就是暗示内阁(一小撮人)的决定有时也会错,“兼听则明,偏信则暗”。而早报二丑则认为这会折损“白衣白裤圣人”的高大帅,宁愿用“智者千虑或有一失”来开解,并且把国人也一并拖进来,成了“集体”——圣人的错也就是国民的错,大家不分彼此,一起“盲”是也。 阅读更多 »

早报的“发粪涂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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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愁     2016-12-14
http://www.malaysia-chinese.net/cgi-bin/czread.pl?board=luntan&file=start&User=&Pass=&group=2&read=messages/2016/12/144908.html

在新加坡,抹黑非主流的言行从来都不非法,这是他们坚持的“言论自由”。

如果比较12月13日《联合早报》社论《网上假消息泛滥祸害无穷》和11月30日吴俊刚的《学习应对网络假消息》,吴俊刚对“假消息”的理解显然是比匿名社论组精确的多得多。

吴俊刚的“假消息”其实也就是“假新闻” (fake news) 是这样的:

前不久,有网民恶作剧,将榜鹅水滨台组屋顶楼外墙看似塌陷的照片放上网,并造谣说“顶楼塌了”。再早前一点,当建国总理李光耀弥留之际,也有一名学生,在网上捏造了李光耀已经去世的‘官方’假消息。……在特朗普和希拉莉的对决中,最后阶段出现了好些关于希拉莉不利的假消息,包括说教宗认可特朗普成为总统,希拉莉病重将死等等。

——是真正假造出来的。

而匿名社论则提出这么一段:

最近新加坡九架装甲车在香港被扣留事件,在网上引起了众多揣测,各种奇奇怪怪的“阴谋论”很能吸引眼球,因此在手机上传播得很快,使到不少人无法冷静理智地看待事件的发展。

上面这段把“评论”当成“假消息”就是极尽混淆能事,“婴儿”与“洗澡水”傻傻分不清楚。让莫愁举个例子,就在大前天《早报网》有条新闻,说上海出现一家新加坡餐厅叫做“礼光要”,为了表达作者忠党爱国的一片丹心,搞了个标题如下:

编辑显然把“有人批评低俗营销”,当作 fair comment 来引用。 阅读更多 »

Written by xinguozhi

十二月 14, 2016 at 1:22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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