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国志

有关新加坡政治、社会、文化的报道、分析与评论

Posts Tagged ‘英语

笨蛋!重点不在脑容量!

with 17 comments

大腹豪      2017-9-27
http://blog.omy.sg/shihhow/archives/3537

听得懂方言的就是听得懂,怎么禁都没用,但对于不谙方言的人来说,方言听在他们耳里就像外国话,一如福州话对我来说就像外星语言一般。所以当局为何不能尊重一下电影艺术与观众?让方言电影就如外语电影一样存在着?……当然我在此或其他人通过各管道所发的牢骚也很难让固执的当局做出改变,因为他们的脑容量大概也只容得下一种思维,而且是那种过时的迂腐思维。

由知名舞台剧改编,并邀得名摄影师杜可风掌镜的马来西亚电影《海墘新路》将于本地上映,但遗憾的是本地上映的版本将会全被配上华语。得知此消息后,我心里只怒蹦出一个字。那是甚么字?我不告诉你。

不久前《纽约时报》有文章说本地受到政府数十年禁止方言的“语言压制”,之后新加坡驻美大使便回函反驳。当然大使的立场与说法,与政府一贯回应呼吁放宽方言政策的声音时是一致的,这些年来我们也都听得会背了,反正就是仍保留与推广各族母语啦,政府的政策是力推具有经济价值的华语为华人的共同语言啦,政府依然适度放宽方言节目以“宣传政策”啦,然后就是解禁方言的话将影响华人学习华语啦,因为“大部分新加坡人并不是有语言天分的语言学家”啦(这是许多人不同意的一点)。

当年李大家长的个人坚持认定,大概因为“大哥是对的”,因此当局也应声坚持支持此论调至今,认为一个人的脑容量不能让他兼顾学习好几种语言。但本地民众可以自由地观赏各类外语片,年轻人还因哈日哈韩而学习日、韩语,所以老李那荒谬逻辑不攻自破,所以禁方言电影与歌曲的方针其实根本站不住脚。

(而且众所周知,本地推广华语的阻力早已不是方言,而是说英语的根本不屑说华语,还有就是当局虽口口声声说推广华语,但在各种公共宣导或设施文案的荒谬事例,都显现他们说一套做一套的苟且敷衍心态。) 阅读更多 »

Advertisements

Written by xinguozhi

九月 27, 2017 at 4:56 下午

摸蛤仔兼洗裤 II

with 2 comments

殷素素    2017-9-17

严孟达说:“民选总统本来就不可能是一个跟政府对着干的总统,不少人到今天还是对此有期望,不是对制度的误解就是对制度的不满。”——这句话说起来很顺,相信也有不少人认同,其实是个私货;民选总统握有国库的第二把钥匙,就是期许他在必要时敢于和政府说:“不。”如果是个样样“合拍”,逆来顺受的人物,那设立“第二把钥匙”的目的何在?

难得严孟达说了大白直话:“这期间铺天盖地而来的选举笑话与挖苦,与其说是针对哈莉玛,不如说是针对政府。相当普遍的看法是政府一切布局都是为了堵死前议员陈清木问鼎总统职位之路,再加上保留机制违背‘选贤用能只看能力’的meritocracy精神,为选举增添了争议性,而哈莉玛本身具有一半印度人血统则又增添了几分戏剧性。……哈莉玛个人从来就不是一个锋芒毕露的从政者……说她是‘不具争议性’的确很贴切,否则她不会被相中,被进一步推到国家权力的最高象征位子上。至少政府会很放心地把看管国库的‘第二把钥匙’交给她,相信她能扮演好一个能够与政府合拍的角色。”——小女子从“保留制”第一天提出来,就咬定是哈莉玛做总统,从来没怀疑过别人,行动党就是狠在够霸道。

然而严孟达的这番话也道出玄机:就是“第二把钥匙”根本就是一个假象,既要人管,又不要外人管,只好找个“合拍”的角色。这让我想起星期天吴新慧专栏的一句话:“我们必须让这样的骄傲有更多共鸣。新加坡人已不再满足于也不屑于任何形式上的美好和口号。”

9月16日《联合早报》匿名社论秉持着阿甘精神,为读者诠释了李显龙的“多元主义”:

保留选举制无可否认引起争论,但如果我们能从更加宽广的角度和放长眼光来看问题,或许就能更好地理解政府建立这一新机制的个中深意。……回头再看新加坡的做法,确实是逆着区域和世界洪流,继续坚定地信守与捍卫着建国元勋们所订立的建国原则。正如李总理所指出的,新加坡虽是华族为最大族群的城市,却不打压少数种族,而是选择了更崇高的梦想,打造多元种族、多元宗教的新加坡社会。在这里,我们的多数种族会加倍努力地确保少数种族享有同等权利。这是我们特殊的地方,珍贵而脆弱。这是我们为什么确保国会有不同种族的代表。……这也是驱使政府去年修宪的理由。

这里素素只想问个简单问题:既然总统的族裔代表“不打压少数种族,而是选择了更崇高的梦想,打造多元种族、多元宗教的新加坡社会”,那几时新加坡的总理也要轮流做? 阅读更多 »

新加坡华人重拾祖先的语言

leave a comment »

纽约时报/张彦(Ian Johnson)      译者:纽约时报中文网       2017-8-28
https://cn.nytimes.com/asia-pacific/20170828/singapore-language-hokkien-mandarin/

说闽南语的卓金举(Tok Kim Kiok,音,左)和他妻子罗娥娇(ILaw Ngoh Kiaw,音),看着说英语的孙辈玩耍。(Sim Chi Yin for The New York Times)

新加坡——卓家和张家堪称新加坡和谐传统的典范。一个周六的午后,三代家族成员聚在同一屋檐下,吃切好的水果,喝茶,彼此陪伴。

唯一的问题是:最年轻和最年长的这两代人几乎无法交流。

7岁的拉韦尔(Lavell)说流利的英语和一点中文普通话,她的祖母、祖籍为中国东南部地区的刘娥娇(Law Ngoh Kiaw),则喜欢说那里的福建方言。因此,这祖孙俩一起看着地板上的娃娃屋时,除了只言片语,几乎无法交谈。

“她不会说我们的闽南语,”刘娥娇叹息着说道,“又实在不想说普通话。”

家族内部成员之间难以交流,是新加坡政府过去数十年间在语言工程方面做出的大规模努力所结出的苦果。

以1970年代末的一系列举措为起点,这个城邦的领导人有效地禁绝了一些中文方言——那是四分之三新加坡人的母语——为的是提倡人们使用中国的官方语言:普通话。

几年后,就连普通话的使用范围也被压缩,以便给身为全球商务语言的英语让路。

“新加坡以前就像一片语言的热带雨林——杂草丛生,有点混乱,但非常有活力,欣欣向荣,”新加坡的语言历史学者陈丹枫(Tan Dan Feng)说。“现今,经过几十年的修剪和扬弃,它成了一个以经济作物为重心的园子:为了力争上游而学习英语或普通话,其余的都没用,因此我们就将其舍弃。”

这种对语言的压制,及其给多代同堂家庭造成的影响,引起了广泛的憎恶——现在政府的政策已有所软化。

最近,自1970年代末以来首次有闽南语电视连续剧播出——在1970年代,约40%的新加坡人以闽南语为第一语言。很多年轻人也开始自学方言,希望重拾与过往岁月或他们的祖父母的联系。

此外,今年5月,一个新的多方言电影项目得到政府的背书,教育部长亲自现身电影首映式,这在几年前是不可想象的。 阅读更多 »

“语言污染”进入新加坡日常生活,很危险

leave a comment »

郭振羽博士(南洋理工大学终身名誉教授、新跃社科大学学术顾问)     2017-8-6
http://www.yan.sg/henweixiangshenghuo/

语言污染事件变得如此普遍,好像人们都已经不那么敏感了。更危险之处在于:当这种“污染”变成了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人们极有可能开始对其“免疫”。到那时候,污染就会变得更难清理。

相比我所知道其它社会,新加坡可说是最为关注语言及其相关问题。

语言、族群还有宗教,在新加坡这个多元社会里,一向被审慎对待;而双语,也一直被认为是新加坡教育体系的基石。

新加坡相当持久地推广语言,每年都举办“讲华语运动”活动,至今已有37年历史;除此之外,马来语理事会年年举办“马来语月”,淡米尔语理事会则有“淡米尔语节”,来推广各自的母语。甚至还有“讲正确英语运动”,目的就为推广英语的“正确”使用。

为了推广双语,新加坡还在2011年设立了李光耀双语基金,筹款1亿新币用于资助学习母语和英语的项目和计划。

为了提升翻译质量,大学纷纷提供笔译和通译的学位项目。南洋理工大学的第一批笔译与通译专业的硕士刚刚毕业;新跃社科大学(也就是之前的新跃大学)则才庆祝了笔译通译学士项目的创办10周年。

总体来看,新加坡似乎是个沉湎于语言、语言标准以及与语言相关议题的社会。

然而,翻译和语言使用中的错误却屡见不鲜。最新的例证,就是在2017年讲华语运动的启动仪式上用了错字。当时,中文字“读”被错误打成了“渎”,原本是“读书”的意思,却变成了“藐视”。虽然这两个字,看起来像得不得了,但这个错误在华社看来,依旧不可饶恕。因为这件事恰恰发生在推广正确使用华语的活动中,它引发了不少争议乃至嘲讽。 阅读更多 »

Written by xinguozhi

八月 10, 2017 at 1:45 下午

讲华语运动,算了吧

with 6 comments

大腹豪     2017-7-13
http://blog.omy.sg/shihhow/archives/3498

我说的,我负责。

我曾当过两年“讲华语运动“的创意小喽啰。

那时一直持续担任组织工作的是 National Library Board(请别问我为什么是 NLB 来负责组织每年的讲华语运动,我真的不知道)。

(据知现在负责的换成是 NHB – National Heritage Board)

然后 NLB 里头的一高层女子一直不满我们开会时使用华语(其实会议开头时都中英并用,但渐渐的就转为华语,毕竟我们都是华人嘛,搞的又是“讲华语运动”),但该 NLB 女高层组织了讲华语运动那么多年,却一句华语也不肯说,因为她完全不会(身为运动负责人之一却不响应?个人觉得她只是为指令而工作,根本对这项任务不上心)。

而且!她还发密函上告政府高层,说英语才是行政语言,投诉我们开会时使用华语,是违背政府政策。我靠!二靠!三靠!有这种人存在,一就是继续把讲华语运动温温吞吞地推行到一百年(然后宣布“讲华语运动”昂然迈进一百周年!),二就是算了吧,现实环境是这样就这样了……

我不知道她现在是否仍然在位(应该没了)。

这事我当时曾发布在 omy 的敝 blog 里,但因为某些压力原因,所以被逼自己主动撤下;但小弟我已活到这个无所畏惧的年纪了,就只想说真话。

但只要有类似这种完全不懂或半懂的高层或委员存在于推广华语理事会里……

呵呵呵~~~你懂的。

Written by xinguozhi

七月 13, 2017 at 9:21 下午

无语羞问天:沉默不能,呐喊无声

leave a comment »

吴韦材    2017-7-11
怡和世纪 2017年6月–2017年9月号 总第32期

语文是一种浸濡式教育,必须与生活行为密切互动才能具有成效,这说易不易,说难不难,就如所有婴儿也都是通过自己生活中的自然需求来学习母语。语文的群众推广,也只有让语文润物无声地通过其文化进入民间生活才能有望成为良性影响。倘若还是抱着一日和尚一日经地敷衍,难保又会像近日“光复”方言那样,弄成俗不可耐的搞笑闹剧,只会弄巧反拙让人失望而已。

众声喧哗中华文颓势不止

这些年来纵然当局依旧循例作出各类鼓励华语的活动,但我们的华文书写水平却从“日渐浅白”到“日渐苍白”已是不争事实。

以新加坡为非单一种族所组成的背景来看,除非个别种族对自己母文化拥有正确的尊重及价值认同,如若不然,在长年累月多元生活交流里要保养母文化亦不容易。加上新加坡经济模式为了生存必须朝向国际化,社会语境自然也就以英文为主,这环境下要保养单一民族的母语及文化,就比单一种族社会来得困难。

新加坡自十九世纪起其实就已是个多元文化汇聚地,对各族文化及语言的磨合我们其实不乏经验,两百年的历史也让我们拥有南洋岛国语言的风格成果,这些过去的经验同时也印证了母语文化在一个多元社会里除了各有其位同时也各有其独立价值,新加坡要继续成为一个成功多元社会,采取海纳百川共存共化的原则必须延续,才能培养出具有本土真味的人文气候来。

谈到新加坡的华文,其实早在战前及战后廿余年都有过坚实的水平。尤其60年代新马华文文坛一片蓬勃,华文文字媒体几乎就是当时华人的精神粮食,而在那些时代里,就读华校的学生也没遇过所谓学习母语的困扰。既是华人,用华语,书华文,是极其自然的事。再说那时要认的汉字,甚至还是繁体。

但这样的社会语境如今早已不再了。在今天的生活场景里,所听到的多是各种变相华语,书写方面则更教人尴尬,年轻一代似乎连认字都有问题,能真正书写的也就益发稀罕。

没有母语语言环境的华文教学堪忧

在华文教学方面,情况更今非昔比,70年代教育改制之后,传统华校正式消失,华文教学从早期透过各科目的通识式教学,沦为教学中的一项语文科目,而很多中学另辟高级华文,看似鼓励,其实是为方便那些已跟不上学习华文的新一代而分流。

笔者于2010至2012年曾受教育部邀派为驻校作家,进驻过10所中学及3所初级学院,来参与写作训练的基本是高华班学生,即使如此,交上的作文十有八九一看就是模式化美文格式,可想平日华文教学是何种模式,而模式美文毕竟还算通顺文字,遗憾是更多本地学生的书写能力就连通顺都说不上。

从几所学校的中二、三生交流里,发现他们对华文的态度是“其它更重要的学业功课繁重紧逼,就算很喜欢也无暇付出热情”的,这种反应让我明白其实华文在今天教学里纵有各类增益性活动,但在学生心里并不看重华文。

向一些学校负责老师提及这情形,他们答案也几乎充满无奈,大部分学校之内的语境其实也就以英文为主,课室外食堂内此起彼落的学生生活语言也就是本地化的Singlish。至此我不仅深感到学校变了,其实早前那个华人华语的环境也早就变了。 阅读更多 »

南大啊南大!到了这年代!中文还和你有仇吗?

with 2 comments

大腹豪      2017-6-22
http://blog.omy.sg/shihhow/archives/3456

虽然我是70后,但我当然知道、了解与痛心当年的南大精神已无存于现在只是空有其名的贵校。

新闻报道说南大食阁的管理集团 Select Group 要摊贩的招牌得删除双语中的中文,而只留英文。

这件烂鸟事于情于理怎么说都不通。

而今天校方通过报章的最新回应说这只不过是一场误会,招牌上仍能保留双语。

是哦?但你们的发言人昨天是怎么回应媒体的?

你们说的是“南大作为国际化校园,拥有来自超过100个国家的人士,而英语是新加坡的行政语言,因此要求食阁运营者使用英语提供产品和服务信息,以便每个人都能理解。”(那难道你要马来/印度档的 Roti Prata、Rojak、Mee Goreng、Nasi Lemak……等等等也都改为英文吗?)

所以这说明了:

1. 这项烂指令的始作俑者不是食阁营运者,而是南大某位/某些屁股痒没其他更重要事可做的高层人物。

2. 然后事件引起众怒了,所以你们匆匆地改口称一切只是误会,没事啦。

没事才怪咧! 阅读更多 »

Written by xinguozhi

六月 22, 2017 at 3:52 下午

%d 博主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