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国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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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s Tagged ‘讲华语运动

南大啊南大!到了这年代!中文还和你有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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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腹豪      2017-6-22
http://blog.omy.sg/shihhow/archives/3456

虽然我是70后,但我当然知道、了解与痛心当年的南大精神已无存于现在只是空有其名的贵校。

新闻报道说南大食阁的管理集团 Select Group 要摊贩的招牌得删除双语中的中文,而只留英文。

这件烂鸟事于情于理怎么说都不通。

而今天校方通过报章的最新回应说这只不过是一场误会,招牌上仍能保留双语。

是哦?但你们的发言人昨天是怎么回应媒体的?

你们说的是“南大作为国际化校园,拥有来自超过100个国家的人士,而英语是新加坡的行政语言,因此要求食阁运营者使用英语提供产品和服务信息,以便每个人都能理解。”(那难道你要马来/印度档的 Roti Prata、Rojak、Mee Goreng、Nasi Lemak……等等等也都改为英文吗?)

所以这说明了:

1. 这项烂指令的始作俑者不是食阁营运者,而是南大某位/某些屁股痒没其他更重要事可做的高层人物。

2. 然后事件引起众怒了,所以你们匆匆地改口称一切只是误会,没事啦。

没事才怪咧! 阅读更多 »

Written by xinguozhi

六月 22, 2017 at 3:52 下午

新加坡禁绝方言的思考——一位中国语言学教授的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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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熙     2017-4-18
怡和世纪 2017年2月–2017年5月号 总第31期

上个世纪70年代,新加坡展开了一场声势浩大的“讲华语运动”,旨在取缔方言,最终以华语取代方言为华族人士的共同语。这场运动触动了一系列问题。

“华语”和方言的关系

“华语”一词中国古已有之,只是不同时期的“华语”所指有所不同;但无论如何,“华语”指的都是中华语言,而其外延则相对广泛。

新加坡独立后,把华语确定为“官方语言”之一,这就赋予了“华语”新的内涵。几乎差不多同时,中国采用“现代汉语普通话”作为民族共同语的名称。这样一来,“华语”在新加坡成了“华族的共同语”,也因此跟中国的国家通用语言实现了切割,进而为建构新加坡华人社会的认同做了很好的铺垫。

“华语”和方言原来是一种上下位关系。最早把二者进行对举,可以推到马来亚联邦时期;但将“华语”同汉语各方言并列起来,当属于新加坡。这显然与新加坡当局对“华语”内涵和外延的界定有关:它在客观上就导致了“华语”跟原来的闽南话、广府话、客家话的语言学意义上的“对立”。这种语言学概念上的对立,形成了这样的理论基础,即闽南话、粤语、客家话等方言,应该服从国家地位上的“华语”,让位于“华语”。

1982年开始,新加坡广播媒体禁播方言节目,香港电视和台湾用方言的电视剧在“免付费”电视台必须改以华语配音播出,各家中文广播电台也改以华语为听众播出新闻、娱乐和音乐节目,用方言播报的新闻精简为“简要”新闻。

实境观察:母语教育成了第二语言学习

华人本来各有各的方言,这些方言是“与生俱来”的习得结果。它们是自然获得的语言,不需要有意识的学习,没有任何语言学习中的痛苦。在此基础上的母语教育,是“识字读书学文化”。学童到校,任务是学习“官话”,学习书面语,学习“文明词儿”等等。例如,学习官话方面,要学习官话的发音、学习官话的词汇,学习相关的文体和表达方法。 阅读更多 »

Written by xinguozhi

四月 18, 2017 at 4:16 下午

吃饱没?对不起,华文华语仍在挨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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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永康    2017-3-14
怡和世纪 2017年2月–2017年5月号 总第31期

近年来,新加坡也面对了“方言才是母语”,“Singlish(新加坡土腔英语)是全民的共通语”这些主张的造势运动。即便所提的歪论似是而非,不值一驳,但由于声势浩大,原本已经很脆弱的华文教育生态圈便面对着致命的冲击!

数十年来以禁播方言来推行华语的我国政府,刻下大放绿灯,允许电视台制作以福建话为主的方言戏剧《吃饱没》,在网上热销其主题曲。并宣称,“假如收视率好”(这似乎已是未卜先知的定论),将拍续集。换句话说,这将成为一项必须贯彻下去的措施。

拍摄《吃饱没》的逻辑是,政府要以年长者最熟悉的方言和方式,传达重要的政府政策。

当然,如果只看电视剧的宣传短片,升斗市民都是一片赞好的。但国人若稍加思考,便不难发现其中的矛盾和悖论。因为这边厢,时任教育部长的王瑞杰强调,我们不应该让方言的学习来干扰年轻一代对母语(华文华语)的学习;但那边厢,政府却带头拍方言剧——《吃饱没》是在通讯及新闻部主催之下,邀请“赞助”而拍成的。

触觉敏锐的新生代学者王昌伟,便在上期《怡和世纪》中撰文《你的语言我的特权——新加坡政府对待方言的态度》指出:"在他们(新加坡政府)看来,新加坡人的语言、文化和身份认同,是可以,也必须通过行政权力去塑造的;而且也只有政府有权决定这么做。"

王君的观点,可说代表不少新加坡人的看法。但我认为恰恰就是因为政府要通过行政权力去塑造社会,过去行政上的偏差就必须及时检讨,也须避免新的做法矫枉过正。

针对文终的一问:“……只是,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失去了什么?”本人的答案与王君心想的或许也有所不同。不!我们最可惜的,并不是失去已唤不回的方言(退一万步来说,倘若华文的传习目前已臻理想,少说点方言又何妨?)——而恰恰是长期以来不断被挤压、边缘化,甚至妖魔化而落得只聊备一格的华文华语。 阅读更多 »

“方言不是毒蛇猛兽”——郭振羽教授谈新加坡的语言和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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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林清如,林沛
怡和世纪 2017年2月–2017年5月号 总第31期

郭振羽是南洋理工大学终身荣誉教授,现任新跃大学新跃中华学术中心主任。郭教授向来关注新加坡的语言与文化发展,去年11月25日应《怡和世纪》邀请,到怡和轩与编委同仁进行交流时,针对一些有关新加坡语言与文化有关的议题,与同仁分享他的观察与思考。以下为郭教授当天的谈话摘录。

——编者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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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振羽教授

问:早在1979年4月,您在新加坡区域语言中心的一个国际学术会议中发表一篇论文,根据一些统计数字指出,本地能够听懂六种语言的人数每一年都在增加。您因此结论,在有利的环境底下,要学习官方语言(华语或者英语),不必要牺牲方言的学习。您讲话后不到几个月,建国总理李光耀就启动了旨在取缔方言的讲华语运动。您第一时间有怎样的反应?从语言学角度,您当时是怎么看待那个即将展开的运动的?

答:语言的问题,其实是我在读博士的时候就开始做的研究,我的论文和这个有关系。我那时在美国任教,1973年新加坡大学请我来,大约就是因为我做语言社会学(sociology of language)这个课题。我来新之后开始关注新加坡语言状况,在70年代已经发表了几篇论文。

据我的观察,李光耀先生从1978年起已经好几次上电视演讲和座谈,又到南大谈语言,谈双语问题。看得出来他已经很密集地在做准备了,而我正好那时就在那个国际会议上发表论文。当然我在写讲稿的时候已经看到当局的方言政策趋向,所以我结论才会谈到两种语言的学习不是对立的关系,可以同时学得多、学得好。我也知道这个跟当局当时的方言政策,好像不是很吻合。我还记得,我上午发表报告,中午在餐厅吃饭时就听到新闻广播,报道我的研究内容。这个课题,好像忽然就变得很受各方重视。到了九月初李总理为讲华语运动主持揭幕,我就知道我的观点不符合官方论点,是政治上不正确的。这是当年一个背景。

李先生认为不同语言的学习是“零和”的关系。他认为人的脑筋就如电脑一样,你这边多储存多用,那边就少了,认为多用方言,必然会影响到华语的学习和使用,因此,必须以决断的手段,钳制方言。可是,心理学家不是这样说的。人脑有很多潜力,你用越多就越增强。在这个问题,多年来李先生的想法前后很一致,可说是他一辈子的坚持。一直到他最后出版的两本书——《我一生的挑战——新加坡双语之路》(2012)和《李光耀观天下》(2013)——他都是这样坚持的。

14846334935159_page148_image8我却始终认为,让方言没落是一个很有争议的问题,觉得政府的政策有值得商榷的地方。毕竟,方言是特定族群情感维系的一个重要纽带,尤其是早期的老人们,没有了方言,他们和晚辈间的沟通的确出现了困难。关于华语与方言的关系,究竟是不是“零和”关系,在语言学上是有争议的。有不少学者认为学习方言有助于学习华语,而方言文化(次文化)和高一层的华族文化可以互补相成。方言和方言文化所呈现的价值观,和华族文化价值观,更是一脉相传,融为一体。总而言之,方言不是毒蛇猛兽;方言和华语也不是“零和”关系。毋庸置疑,方言与特定华人族群的文化传承和身份认同是有一定关联的。我同情方言在新加坡的遭遇;从社会学和语言研究的角度,我一向都认为语言环境不必“一刀切”。多种语言(包括方言)共生共存(包括自生自灭),其实是一种更理想的社会文化景观,也会使得新加坡的文化生活和文化环境充满活力。

这么多年来在不同的场合,我基本上一直表达这样的看法:对方言这么样地打压,对语言环境是不好的。有些政策其实是矫枉过正,譬如马上学生要改名字的拼音啦,出生证要改啦,街道要改名啦。而有时一碰到一些问题一些阻力,结果又调整政策,半途改辙。 阅读更多 »

消逝中的方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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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振义    2017-1-22
http://www.zaobao.com.sg/forum/views/opinion/story20170122-716541

科技的进步带来交通和通讯的发达,经济生产模式的更新换代推动了城市化,城市化吸引了大批移民。这些社会生态的改变带来的是同化和融合,压缩了方言的生存空间和意义。

前几天,应邀到耶鲁—新国大学院作个讲座,主题是“福建话与传统”。

尽管我经常给大学生上课,做讲座,但是这场讲座还是很不一样。首先,这是英语讲座,而且同台的还有研究英语和语言学的大学教授。其次,本次讲座本地学生和欧美学生参半,而且还来了好几位外籍教授,他们都对“福建话与传统”感兴趣。

我首先从“福建话”这概念讲起。在新马一带,我们普遍称为“福建话”的方言,准确来说是“闽南语”,主要分布于福建南部的泉州、漳州、厦门等地。新马早年福建移民多来自漳泉地区,社会上通行闽南语,因此人们习惯上把闽南语等同于“福建话”。来自福州、福清、莆田等地的移民用福州话、莆仙话,来自三明、龙岩等地的移民用客家话。在本地传统中,人们只把闽南语社群视为“福建人”,把来自福州、莆田、三明、龙岩等地的移民视为“福州人”“莆田人”“客家人”等。

这是因为在殖民地时代,华人主要用语是方言,为了方便,政府以方言划分、管理华族社群,而不是根据中国地方行政划分。同理,潮州人成了独立于广东人之外的社群,客家人也成了独立于广东人或福建人之外的社群。

有个同学对方言的式微感到惋惜。他说,同龄人中很多华语已经不行,至于方言,更是不通,方言可有未来?

我说,方言式微已是事实。教育部2009年公布的一项统计调查指出,在1980年,即“讲华语运动”启动翌年,大于60%的小学一年级华族学生在家主要使用方言,大于20%使用华语,使用英语的大约是10%。10年后,到了1988年/1989年,主要家庭用语为华语的小一学生达到了顶峰,为70%,主要用语为英语的升为25%左右,主要用语为方言的急速降为5%。到了2004年,隔了一代人时间,几乎没有小一学生在家使用方言了,而使用华语和英语的各占一半。到了2009年,讲英语的升到60%,讲华语的降为40%,讲方言的可以忽略不计。我年近五旬,在讲方言的家庭中长大;即便如此,也只懂得闽南语和粤语皮毛。属于我下一代的青少年学生,当然对方言更加陌生。阅读全文»

Written by xinguozhi

一月 23, 2017 at 1:30 下午

《经济腾飞路—李光耀回忆录》解读——李光耀有步骤绞杀民族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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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依     2016-12-26

李光耀独尊英文,是其被殖民化的思想观念和土生华人的文化传统决定的,有着深厚的文化观念根源,是由其对华校生根深蒂固的敌视和偏见决定的。由于历史和文化的偏见,李光耀无法正确地认识和对待民族教育,他无法理解作为民族传统的继承者的文化存在和发展的历史必然性。

李光耀从祖上一家大小都接受英国殖民主义奴化教育,靠着英文英语吃饭,整个家庭没有中华人文修养,没有什么国家民族观念。日本人来了,“我在国泰大厦报道部当电讯编辑期间(1943―1944年),常得向东京皇宫的方向鞠躬”,“恨不得英国人快点回来”。民族自尊已被奴化教育驯化得荡然无存,这就难怪李光耀对民族教育天生就感到厌恶。“华文课依然叫人头痛。我在家跟父母讲英语,……学校所教的华文对我来说陌生得很,跟我的生活沾不上边。老师所讲的大部分我听了摸不着头脑。……两三个月后,我再恳求母亲让我转英校,这回外祖母答应了。”(《风雨独立路——李光耀回忆录》)

推行英文之上政策

李光耀说:“我们本要在1965年就推行以英文为工作语言的全国教育政策,但是50年代的华校中学生暴乱给我们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象,所以我们迟至1978年才这么做。”“反对以英语作为全民共同语言的声浪持久不息。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我自己跟他们一样热切渴望保存华文教育的精髓……然而问题的症结是,在这个多元种族、多元语言的社会里,英语是唯一能让大家接受的中立语,并能让新加坡立足于国际社会。”李光耀说的与事实不符。

李光耀把华校中学生为反对英国殖民政府强制的国民服役运动说成是“华校中学生暴乱”,意思很明确:敌视华校生。搞笑的是,当时李光耀却是“华校中学生暴乱”的辩护律师!

2008年8月8日新加坡文献馆刊登周文龙的《英语剧场的华语式悲情?——从新加坡戏剧节谈起》)一文指出:

“或许可以考虑60年代林清祥(著名左派运动领袖)所提倡的‘以马来语为工作语’的想法。”

马来西亚诗人Usman Awang说:“林清祥对马来人和马来社会的贡献却很大,而且很重要。林清祥和他那些在新加坡受华文教育的同道,通过一条议决案,使马来语成为共同语、国语和媒介语。”(《林清祥与他的时代——历史长空的一颗明星》)

从林清祥提出马来语为共同语和国语后,各民族都欣然接受,新加坡人民掀起了学习马来语文的热潮,当时的公务员也被强制学习马来语文,并须考试及格。“英语是唯一能让大家接受的中立语”只是瞎子拉琴瞎扯。

现在看来,宪法规定马来语文为国语,只是刘备摔阿斗,安抚马来民族而已。可怜的马来语文,目前沦落到唱国歌的时候才能听到“Majulah”和在军队中听到马来口令,华语、淡米尔语都靠边站,“平等对待各民族语文”信誓旦旦的承诺只能随风四处飘,对着月亮攀谈说空话。

在民族教育问题上,“可不让林清祥占尽便宜”,“林清祥还是有办法打破条规,违反主席的意愿。他提出了一份备忘录,不仅要求华校和英校具有同等地位,而且要求政府拨款兴建华校,实行六年小学免费教育,承认学生有权成立自治会(也就是每一所中学都设立激进的新加坡华文中学生联合会的分会)。他同意有必要修改学校教科书,以反映马来亚的背景——这是马共的正式政策,目的在于讨好马来亚的马来人,因为马来人占了马来亚人口总数的一半左右,如果得不到他们的支持,反对英国的殖民主义者的斗争恐怕无法取胜。……维护华族语言文化的沙文主义者占了上风。”李光耀还真会编造,当时李光耀不是和共产党,和林清祥领导的左翼力量,和华校生共同进行“反对英国的殖民主义者的斗争”吗?不是在团结三大民族吗?不是想取得反殖斗争的胜利吗?

“华族商人、宗乡会馆的领导人和中华总商会的巨头都希望立法议院里能有他们的民选代表,能够用流利的华语,而不是用不通顺的英语替华人讲话,……我们早在1954年11月人民行动党正式成立以前,便支持过他们的建议。如今,中华总商会又一次提议把华语列为官方语言之—。”

其实李光耀的内心是反对将华语列为官方语言之—的。他说:“然而在一个多元种族、多种语言的社会里,有一个不可避免的问题,就是如何组织能够发挥功能的立法议院和政府,又不至于沦为混乱吵杂的空想计划。世界上,每一个存在已久的社区都有一种主要的语言,凡是移居这个社区的人都得学习这种语言;如果是到美国或加拿大,就得学英语,到魁北克则须学法语。” 阅读更多 »

你的语言,我的特权──新加坡政府对待方言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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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昌伟(新加坡国立大学中文系副教授)    2016-10-16
怡和世纪 2016年10月–2017年1月号 总第30期

在他们看来,新加坡人的语言、文化和身份认同,是可以,也必须通过行政权力去塑造的,而且也只有政府有权决定怎么做。方言虽然是年长国人的语言,但使用的空间,却是由政府希望他们听到什么来决定的。政府的思维很简单,我是否要用你熟悉的方式跟你说话,是我的特权,是视我的需要,而不是你的需要而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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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网络上流传一首歌名叫《吃饱没》的福建歌曲的音乐影片,是政府赞助新传媒针对乐龄人士所拍摄的一部方言剧的主题曲。据媒体报道,政府的目的是向年长国人传达政策的内容,让他们了解和他们的切身利益有关的各种资讯。这样的用意,从单纯的民生角度来说,自然是好的,新加坡政府通过制作电视连续剧来进行政策宣传也不是头一遭,但要全面了解政府这次的举措,我们就必须从1979年开始推动讲华语运动以后,政府限制方言的使用讲起。

讲华语运动与方言的消失

当年政府推行讲华语运动的目的,用当时的口号来概括,就是“多讲华语,少说方言”,针对的是方言。一代人以后,当方言不再是华族的主要用语后,讲华语运动的重心才转向鼓励更习惯以英语交流的华人接触华文。

当年政府宣布推广讲华语运动后不久,原本以广东话原音播出的香港电视连续剧,很快就变成是华语配音播出。我记得很清楚,当初观看的第一部以华语配音的连续剧是郑少秋主演的《倚天屠龙记》。

当时年纪太小,不太能明白这个改变对社会所带来的巨大冲击。可是当越来越多的老人家无法用自己熟悉的语言跟儿孙沟通的时候,我渐渐发现,有一些本质性的东西就这样失去了。

不同时期对于限制使用方言的不同论述

过去政府要人们“多讲华语,少说方言”的目的,是为了要消除各个方言群之间的隔阂,为新加坡华人打造一个共同的语言。回溯历史,不同方言的群体之间的确会形成各自的帮群组织,但跨帮群合作的现象也屡见不鲜。尤其是在建国以后,即使在讲华语运动开始以前,新加坡华人更多时候是以新加坡人,而非福建人或广东人等等为身份认同的基础。

在我家,虽然外婆只会讲福建话,而祖母只会讲海南话,但这并不妨碍她们结为亲家。我父母亲,还有我这一辈的华人,许多都通晓好几种方言。因此,如果说政府推广华语是为了加强新加坡华人的凝聚力,那无论如何都说服不了我。 阅读更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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