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培训亚洲官员最新趋势
亚洲周刊/纪硕鸣 2013-6-23
http://www.yzzk.com/cfm/blogger3.cfm?id=1371094020345
新加坡已成东南亚国家的榜样。连续二十年培训中共干部的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如今开始培训越南、柬埔寨官员。主持培训的教授提议,也可以请中国专家、学者参与培训,提升发展中国家竞争力,维护地区和平及发展,是共同目标。
“向新加坡学习”,这一邓小平设计中国改革开放的重要内容,现在正变为东南亚发展中国家的共同梦想。
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从设立“中国项目办”,到零八年专门成立公共管理研究生院,以学院方式运作大规模的中国官员培训,近年来,中国每年都将超过八千名各级官员送往新加坡,分散于十一个教育点接受干部培训。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已经连续二十年成为中共官员的海外培训基地,去年就接受了一千四百名中国官员的培训。如今,这样的培训已经超越中国走进东南亚。
东南亚一些走向发展的国家正在经历改革、开放,要享受自由经济的效率、建立特区、吸引投资。南洋理工大学公共管理研究生院院长吴伟告诉亚洲周刊,数年前带中国市长班的学生到越南考察,发现越南就像八十年代改革开放初的中国。新加坡模式,新加坡的成功经验对他们有很大的吸引力。吴伟说,越南的广宁省的下龙湾景色秀丽壮观,是世界七大奇观,但一年只吸引到二百万旅客,而整个越南每年吸引的游客也仅六百万。“新加坡没有自然资源,每年吸引的游客超过一千多万。越南官员们很想知道,新加坡是怎么搞的?他们很有兴趣了解新加坡。”
新加坡的成功模式让周边国家惊叹。二零一零年,越南一位中央委员,相当中组部副部长的官员到访南洋理工大学,吴伟向他介绍了培养中国官员的情况和经验,引起兴趣。越南正在实施人才培训“一六五计划”,越共中央组织部门派出高官与南洋公共管理研究生院接触,商议派官员到新加坡学习。第一批二十人,一半是越南国家部级官员,另一半是司局级官员,由学院资助,培训期为二周。 阅读更多 »
语言歧视
符诗专 2013-6-16
联合早报
因为语言政策的推出,我们对语言价值的认定统一了。英文成了整个社会语言价值体系里最高的那一端,华文成了在英文之下,方言之上,美其名为华人共同语言的那一环。方言则沦为本地语言中的贱民。……我们有必要检视这个似乎已被大家都接受的语言价值体系。没有任何一个语言应被视为优越于另一个语言。

今天越来越多孩子不愿意学华文、华语,恐怕都与这种语言歧视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我不是儿童语言专家,但因为有了孩子,加上一心要让他能够掌握华英双语,因此近几年来一直关注孩子在新加坡学习语言的课题。对于这个问题的思考,我时而向专家请教,时而翻阅相关文章。可是这些听来看到的资料,我终究得把它们放入我个人的成长经验及语言学习的体会中去理解及思考。
无论新加坡政府或坊间基本上都认识到,现阶段孩子们学习英语、英文的环境,大体上没有太大问题。孩子们只要到学校去,无论是托儿所、幼稚园到小学,一般而言都能够迅速掌握英语、英文。至于说、写得好不好,那是另一回事,至少孩子们一般上不会排斥英语、英文的这个事实是有目共睹的。
在新加坡的四大语言中,英语我不得不掌握,淡米尔语我彻底不会,马来语我前后学过几次,可是终究无法持之以恒,至今从一数到十还是结结巴巴,实在愧对几位用心教我的马来语老师。只有在华语、华文的世界里,我还算悠游自得。虽然挥洒不出几篇大块文章,造就不了两句千古名言,但说清楚、写明白的能力也还可以。在这几种语文中,我独钟华文,一般认定那是因为我是华人当然要爱说华语、好写华文。
可是这样的推论在这个岛国上无法成立。自上世纪60年代以来,在独尊英文的大环境下,先有华文无用论,后有华文不利于种族和谐的看法。而持这些观点的可大多是新加坡华人,只不过这些人士不承认自己是华人,只承认是新加坡人。因为唯有如此,才能理直气壮地高呼华语不是他们的母语。 阅读更多 »
信不信由你—投资宗教
科技达人 2013-6-16
http://blog.omy.sg/tech/archives/6141

是听来的故事,一位80多岁的老人家说的。
很多很多很多年前,在新马本一家的年代,他的几位朋友,想召集多几位朋友,准备做一种“投资”。
他们的方法很简单,寻找一间早已存在的小庙,然后一起出钱装修,把小庙弄得焕然一新。
就这么简单?
当然不是,那是投资的前期,接下来,就由“市场行销”起决定性的作用 – 放消息!
不久后,连许多新加坡的偏僻甘榜农夫也得到消息,说西部有间小庙出真字,信徒发大财!
到了现场的人一看 – 哇!小庙变得堂皇,还有价值不菲的物品被当作供奉给神灵的祭品,什么金链宝玉都有!
大家都添很多香油钱,管账的,就是那几个出钱出力的“理事”了。
再后来,不断的有人说中了数额庞大的横财,还有许多做生意做成功,不断的回馈这间庙,演大戏的棚架拆了又建,还没拆就换歌台,歌台还没拆又变演大戏,热闹非凡,信徒不断的狂增。
后来的故事,是用同样信徒一直有横财手法“搞起来”的庙宇,都成了新加坡几大庙宇。
我不得不打断这个故事一下 – 新加坡的那类背景的庙宇都是这样的?
老人家用福建粗话开头—KNN,当然都是,现在钱多到要监督的那些都是,第1批投资的已经赚够了。
很羡慕那些现在80多90岁的,和在那些躺在安置所的,他们都是生活在有很多东西可以“玩”的年代。阅读全文»
痛心疾首
吴明盛 2013-6-16
http://singaporealternatives.blogspot.sg/2013/06/blog-post_16.html
最近为了工人党市镇理事会和小贩中心清洗有关事件写了几篇文章,导致许多蓝营的人和支持者攻击我,甚至诅咒我全家人,我感触良深。虽然我对这些诅咒真是一笑置之,但是更使我心寒的是我们反对党的支持者几乎已走入疯狂是非不分的阶段。
以往我对行动党人的辱骂,也处之泰然,直到有网友问我为何不把他们的辱骂留言去除掉,我只笑着回应我要让世界看看我国的真正的政治生态。之后,再也没有行动党人在我部落格乱骂了。他们已经进化成长了。可是,回过头来,我们反对党阵营的人,以往最憎恨行动党任意封杀言论自由,现在竟然也步了行动党的后尘,滥用言论自由回头企图打压其他人的言论自由!这是我们民主政治发展的最大讽刺!

早报百草园刊登了一篇《明盛之怒》(见下文)似乎把我写得是发怒了,其实我何止是发怒,简直是痛心疾首!阅读全文»
大马网民吓坏新国政府
庄迪澎 2013-6-15
http://www.orientaldaily.com.my/index.php?option=com_k2&view=item&id=60409:18&Itemid=201
说起媒体管制,新加坡政府的“效率”是马来西亚政府望尘莫及的,即便是人们认定不易管制的互联网,新加坡政府也有它相当得心应手的一套。虽然新国政府曾在2011年大选前夕放宽参选政党使用互联网宣传的限制,但是该国媒体发展管理局最近宣布调整互联网分级执照条例,规定新闻网站必须申请执照及缴付五万新元履约保证金(performance bond),可说是新加坡网络民主进一步退两步的写照。
规定网络媒体经营者向媒体发展管理局登记,并非新手段,早在2001年大选前几个月,新加坡媒体发展管理局坚持要当时十分受落的互联网社区Sintercom注册为政治网站,但其主持人陈崇骥选择关闭这个网站。
目前,新加坡有三项管制互联网的现行法规:
(一)《1994年广播法令》的广播(分级执照)条例,亦称互联网(分级执照)条例:它涵盖互联网内容与服务供应商,处理涉及不良与非法内容,如色情、极端暴力或宣扬宗教和政治课题。此条例规定,凡通过互联网从事宣扬、推广或讨论政治或宗教课题的政党与团体,以及通过互联网提供节目,以宣扬、推广或讨论和新加坡有关的政治和宗教课题的个人,得向媒体发展局登记。
(二)互联网行为守则:意在管制通过互联网传播已被查禁的内容给新加坡用户,互联网服务供应者及内容供应者都得遵守此守则,并采取相应的行动。
(三)《国会选举法令》的国会选举(选举广告)条例:此管制选举期间使用互联网刊登竞选广告,规定只有参选政党、候选人及其选举经理人能在互联网展开选举广告活动,禁止个人上载政党视频。不过,新加坡政府在2011年大选前夕宣布放宽此条例,允许政党、候选人及代理使用各类互联网平台如YouTube从事竞选宣传活动。 阅读更多 »
从报纸造谣说开去……
韦春花 2013-6-15
http://www.malaysia-chinese.net/cgi-bin/czread.pl?board=luntan&file=start&User=&Pass=&group=2&read=messages/2013/06/83389.html
城中有很多伪话题,在一些社交场合,只要人们谈起公共交通的问题,一些拥车人士为了表示自己对这个课题也很了,就从一个最容易入手且安全的话题开始:现在的年轻人都不让座。对于天天需要公共交通的人来讲,真的没有比这个话题更“假”的东西了;因为无论古今中外,到处都有不让座和让座的人,大家既然有缘在这个大都会的车厢集体修行,唯有保持一颗平常心:有位你就坐;有资格享用让位,你就大可不必客气;没位你就站着呗!谁也不计较谁该让位,因为谁也不知道别人现在有什么状况?只有那些不常搭车的人,才会一上车就冷眼旁观:谁、谁有没有让位,让位的速度和节奏有没有拿捏到位?说穿了,就是自己很想马上有个座位坐下。
最近,亚历山大保健集团总裁,同时也是新加坡清洁运动主席陆圣烈医生:“我们在小贩中心吃饭就像猪一样,食物纸巾散乱桌上,这简直是一种耻辱,我们在家里不是这样吃饭的。”(In hawker centres we eat like pigs, with food and tissue all over the tables. It’s a disgrace. We don’t eat like that at home.)——这家伙上小贩中心的次数,恐怕比李显龙还少,他在说些什么呢?无非是想把环境部“顾客用餐后自动归还碗碟计划”推一把。老鸨我经常借着风韵犹存,在小贩中心跟人搭台或者给人搭台,大家都共餐愉快,绝对没人吃得像猪那样。
我相信他的印象都是来自报纸的照片,而报纸为了促进归还碗碟运动,故意造成一种刻板形象……好比在一张餐桌上堆满几层的碗碟,然后纸巾、包装纸乱丢等等来拍照。把小贩中心的整洁这类属管理的问题,上升到道德、意识形态的层面来,最后还由陆圣烈医生来下定论:我们(在小贩中心)吃得像猪一样!——可见,由报纸来造谣,其影响幅度之深远。 阅读更多 »
在星“话敏感”的小动作
联合报/林以君 2013-6-14
http://udn.com/NEWS/WORLD/WOR4/7962737.shtml
眼前这位轻熟女和我一样来自台湾,她兴奋地说:“林大哥,我昨天就和朋友说,‘我一定要告诉林大哥,真的耶。’因为,就像你说的,我们讲到后来,就两个人越靠越近、声音越来越小。”她的兴奋,来自于体验到以往未曾注意、却又不经意常发生在身边的“小动作”,也带有“实验成功”的雀跃。
实验很简单,我们发现与同样来自台湾、但待得比较久的朋友,或是新加坡本地朋友聊到“敏感”处,就算隔着桌子,两、三个人就不自主的向对方倾身。其中一臂或双臂会在桌上当支撑点,凑近对方的耳朵。不能说和每个人都是这样,保守估计,一半以上一定有。
其中一人,通常是想要发表意见的人,会左看右看,有没有陌生人,或是估量发出的音量,是否可能让距离最近的“其他人”听到。
“敏感”的定义,应该由每个和我谈话的人来定义,由我来定义什么话题在新加坡是“敏感”,不合适。 阅读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