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国志

有关新加坡政治、社会、文化的报道、分析与评论

落木萧萧 中文藏书命蹇时乖(二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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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维介    2016-2-5
怡和世纪 2015年10月–2016年2月号 总第27期

诸君脑醒之际,不妨花点心思把值得留世的书籍、文人墨客鱼雁往来函件整理妥当,为它安个好出路。有些书,背后承载着一段暖心的故事,或烙上沧桑的印记,都可能就此丰富它保存的意义。宝剑无须隐藏晦暗的深山,在当下时空,雾霾漫布,将之献出,让它到明媚的去处,不论驻足岛国,或漂泊别个国度,当能使更多心灵分享精神的阳光。

出走长堤彼岸的藏书

社会的中文氛围低迷、空间萎缩、土壤贫瘠,藏书终究是要出走的。上世纪八十年代开始,新加坡中文藏书陆续走出国门,目的地主要是马来西亚,其次是香港与中国。马来西亚的民办华文学府与较具规模的成熟社团,是新加坡藏书者优先考虑的捐献对象。这些年,柔佛的南方大学学院、雪兰莪的新纪元学院、槟城的韩江学院和各类华人研究组织都接收了不少新加坡文化人的大批藏书。

2000年,南方大学学院原中文系主任安焕然博士在《新加坡朋友的赠书》一文中透露,这些年来,新加坡藏书人先后捐给南方学院的中文书刊约有一万五千册,占了当时南方图书馆的过半藏书。他把近年来新加坡人将藏书捐赠长堤彼岸的做法视为一种“文化移情”现象,捐赠者心理上期盼的是所捐书刊能持续发挥功能,并从中得到文化慰藉。这些年来,把藏书捐往南方学院的本地文化人为数不少,包括李星可、冯列山、彭松涛、杨善才、林清吉、李炯才、王赓武、陈松沾、方桂香等人。

1992年,曾任新加坡平仪中学校长,也是《中华文选》增订本编者的杜连孙(笔名杜门)辞世后,翌年他女儿杜青把他的藏书整理,捐给了马来西亚柔佛州的新文龙中学。2011年6月,新加坡国立大学原中文系副主任王慷鼎把一万多本藏书捐给了马来西亚拉曼大学中华研究院。那年11月,某日我到樟宜机场送行,在闸口偶遇轮椅上的王老师,我俯身与他寒暄,他一脸倦容,告知是要到广州治病。匆匆道别,几天后报上便传来他谢世的消息。2007年,名噪一时的儿童剧社掌门人程茂德病故,4年后,家属把他的三千多本藏书捐往新山宽柔中学。斯人远去,藏书寄身彼岸,仍得以在世间让人含英咀华。

14441875033385-p30-39-000一年多前,为了撰写半世纪前本地风行学习马来文盛况的小文章,我走访年过八十的马来文专家杨贵谊老人,得知他的藏书已经外捐。捐献前,他曾与新加坡国家图书馆、北京外国语大学等机构商讨,权衡之后,2012年他把上万册藏书捐赠给马来西亚华社研究中心,该中心为此成立了“杨贵谊藏书与资料研究室”。杨老告知,选择吉隆坡是因为它与新加坡之间交通方便,他日后北上与自己的藏书打交道问题不大。

今年五月,报上传来消息,已故本地文学史家方修的8500册藏书、书信、笔记、剪稿和手稿等文物也离开了这块土地,到吉隆坡加影的新纪元学院安家。这批藏书原本有意留住本土,国家图书馆也表达了强烈的接收意愿,双方积极谈商沟通,但藏书最终北上新纪元。新纪元学院的陈六使图书馆为这批赠书设立了“方修文库”专室。 阅读更多 »

政治领袖的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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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民     2016-2-4
http://www.sgwritings.com/71802/viewspace_85316.html

工人党动议李丽连空出的非选区议员由吴佩松博士替代。

执政党形容这项动议为操弄政治,强势修改动议,引起一番争论。

非选区议员看似能促使国会的多元化,减轻国会里一党专政的印象。实际上,少数的在野党加上非选区议员,人数最多只占国会议席的十多巴仙。非选区议员即使拥有和国会议员一样的权力,对执政党执意推行的政策和法案,根本起不了作用。

李总理说,非选区议员能给落选的反对党议员,一个在国会里表现的机会。现实是,国会里的辩论,以一对十,弱势的在野党,往往成为执政党群起攻击的目标。实际上,非选区议员给执政党的国会议员提供了一个实习的机会,一个面对真实敌人的战场。就像大猫抓来老鼠,让小猫学习抓老鼠的机会。

以李丽连空出的非选区议员,工人党动议由吴佩松博士替代为例,行动党有绝对的权力否决工人党的动议。

执政党如果支持工人党的动议,何不大大方方,显示出执政党的气度。

相反的,如果认为工人党政治操弄,说一套,做一套,只需道出事实,直接了当给于否决。

为了一名形同虚设的非选区议员,行动党出动国会领袖,奚落工人党一番,修改了只为替换非选区议员的动议。结果,在工人党弃权投票下,由行动党投票支持通过填补工人党的非选区议席。

政治上,这到底是施舍?还是善意?国会里,我们很少看到有政治风范的政治家。

尽管本地报章与学者一致认为,在这场填补议席的争论,行动党技高一筹,取得政治分数,个人认为,国会里有赢无输的行动党,气势逼人,欠缺大党风范,与容人的气度。

Written by xinguozhi

02月 4, 2016 at 1:58 pm

捞起的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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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易睿    2016-1-24
http://crookedtimberlands.blogspot.sg/2016/01/blog-post_23.html

解释这个被发明的传统和族群认同、国家发展的关系或许相对简单,但追索“兴发旺”的象征意义在什么情景下被转化成何种诠释、何种集体的意志,则相对困难。再往前追索,这和先人们如何聚集此地,曾经遭逢的什么困境和痛苦有何干系,可能再给个四年的历史课也讲不完。架置在新兴国度上的新传统,捞起了许多,却也漏失了更多。

已经不是第一次犯这个错了:要学生在中国年后交上小组作业。总以为假期比较长,小组可有充分的时间讨论和制作专题。孰料“CNY(是的,连这都有缩写)只有两天啊!”台下鼓噪抱怨,我连忙抱歉,然后把作业期限延后。

公平起见,新加坡境内各族群的重要节庆都得放一天假。穆斯林放开斋节和哈芝节。尤其是纪念先知亚伯拉罕献子的哈芝节,人们穿上颜色鲜艳、绸缎光亮的新衣,在组屋公共区大摆筵席。屠妖节那天,小印度的干道实龙岗路会点上华丽的饰灯,庆典长达一个月。圣诞节放假,大抵是殖民地惯例的延续。佛诞日也放假,想当然尔为了平衡对各宗教节日的尊重。

有回下课之前,我问班上有没有人对我的研究感兴趣,想找几个说福建或广东话的医学生帮忙找找“死人街”的资料。一位看起来像是印度裔的学生说她不懂任何“华族”的语言,但课后她却兴致勃勃地来找我,原因是她对族群问题的好奇心。私底下,她对我抱怨说,她的祖先是从巴基斯坦外迁的信德难民。他们也过新年,但绝不是说淡米尔语印度人的屠妖节。慧黠锐利的眼神,让我对此地多若繁星却隐而未现,制度上无法归类的文化产生了三分敬意。

独立之前的族群暴动,是新加坡人不愿逼视的回忆。过去半个世纪,四族和平相处是学校集会必定背诵的信条。以区域化 (zoning) 做为中心概念管制住宅政策,也按比例原则配置组屋给四大族群:C、M、I、O——华族、马来族、印度族、其他族。好吧,有人说政府在每个族群的居住区都布下了眼线,平时预武,必要时平乱。

就连我到职之前所填,呈报给人力资源部的表格也都要求你回答,你是这四人种里的哪一种。表格里用的字是race,一个在世界上多数后殖民的语境里已经绝迹的词汇。当然,问我是不是“Chinese”总牵动着我敏感的政治认同神经。我勾了“Others”,然后心想是不是要揶揄地填入赫胥黎笔下的美丽新世界里,Alfa族、Beta族,还是Gama族。后来同事竟也半戏谑地对我说,哎呀怎么没填Chinese,将来拿到的好处比较多呀。阅读全文»

Written by xinguozhi

02月 3, 2016 at 7:28 pm

落木萧萧 中文藏书命蹇时乖(二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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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维介    2016-2-2
怡和世纪 2015年10月–2016年2月号 总第27期

有价值的本地中文藏书留存本土,当然是最美的结局,尤其是重量级文化人的珍刊宝册,更不该让它轻易走失。捐献与接纳是双向交通,国内图书馆得有持续执行这种任务的强烈意志,文化人也应有让藏品长留斯土的意愿,共识凝聚,方有撞击火花的可能,后人才有近距离分享本土文化芳华的福气。

古人读书,有境界的追求。潜心书海,喧闹不惊,“门外市声三日雨,帘前风色一床书”,低回着读书之乐乐无穷的自得;“细雨潇潇欲晓天,半床花雨伴书眠”,流淌了沉浸文字世界甘之如饴的自足。爱书人因惜书而藏书,青壮岁月埋首耕作书田,冬雪岁暮才醒悟还有未了的传接责任――都因新加坡语文生态特殊,形势比人强啊,日薄西山,年老的中文藏书人不得不为自己长期积累的那点存粮,琢磨着,寻思如何,掌灯过渡……

从一本书的流浪说起——《鲁迅杂文集》

14441875033385-p30-39-002五月天,夏日炎炎,我和朋友坐在门外的凳子上聊天,换了几个话题,还是回到书事。不旋踵,朋友转身进屋,回身向我出示了一本旧书。书被套在一个半透明的塑料袋里,隐隐约约,仿佛半透着它的命运。朋友把书交给我,打开塑料袋,书名《鲁迅杂文集》,未名书屋印行,1953年8月香港首版。书本内页的纸张已经泛黄,书面与书背完好无损,封面戳上三个或圆或方的印章,不经意地记录了一段文化情感的行程。第一个印章注明“上海书局敬赠”,年代未详;第二个透露它的主人是“新加坡书业公会图书馆”;第三个显示着繁体字的“国家图书馆”字样。朋友娓娓道来,还原着它“浪迹天涯”的行脚:上世纪五十年代,本地华文书市风光明媚,上海书局把这本书赠送给“新加坡华人书业公会”;1960年,书业公会把一批藏书送给了国家图书馆,《鲁迅杂文集》错身其中;40年后,朋友在国家图书馆的常年图书交换活动中发现此书,爱不释手,把它带回,套上了塑料袋。一甲子以来,这本泛黄的《鲁迅杂文集》蹲过几个机关组织的角落,最终流落个体户爱书人手中,它是幸运的。它封皮上的戳记,悄悄释放了一个社会阅读风气由盛转衰、一种语文印刷品在新加坡辗转的信息。

一批书的“流浪记”——许云樵藏书的际遇

一本书的周游,让人联想及一批书的浪迹。1981年春节过后,3月6日马来西亚的《星洲日报》发表了社论《从老学人藏书出让谈起》,使华文读书界陷入沉思。当时尊庚79的新马知名史学家许云樵在新加坡宣布,他将以15万元(货币名称未详)的价格把一生所有的三万册藏书售卖给马来西亚华人政党“马华公会”。消息一上街,文化界小小错愕。

许老告知媒体,出让藏书是“因为需要一笔钱来医病和养老”,又“希望他的藏书的新主人,不要离开他住的地方太远,万一他的健康好了,他还可以到新的地方研究”,所以吉隆坡是它的理想去处。《星洲日报》社论有感发声:“文人卖书,的确是一件万不得已和令人痛心的事,但珍贵藏书无法在本地找到市场,却不仅令人悲叹,而且也发人深省。”星洲肺腑之言,对许氏藏书无法根留狮岛,惋惜之情溢于言表。 阅读更多 »

刘程强可以“羞”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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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非马     2016-1-30
https://yennyhanaike.wordpress.com/2016/01/30/刘程强可以“羞”矣/

我不想说“工人党可以休矣”,但是对于刘程强,他就免不了“可以‘羞’矣”!工人党好不容易才出现了李丽连这么一个意志坚强,不向恶制度妥协的好党员,榜鹅东的人民既然在选举中把她给刷掉了,那么她就绝对应该尊重选民的抉择,落选就是唯一的结局。要知道,那些把手中神圣的一票投给她的榜鹅东人民,要委托的,从来就不是一个“非选区议员”!


物必自腐而后虫生,然而,对刘程强来说,“人必自辱而后人辱之”就显得额外贴切!

今早看到了否极泰来的《行动党:自导自演 自作自受》和韦春花的《歪嘴说好话?》,对这两篇两位网络高人一贯精准的批语,冷嘲热讽有之,振奋鞭伐有之。只是,有谁看到了在文章背后的那种苍茫无力的凄凉感觉?有谁晓得了文章里头藏着了多少无奈?还埋着了多少恚恨?

大选之后,我已经明白了,像这样的文章,除非就是韦春花说的:“要是新加坡还有另一份不同立场的报纸或者媒体”能够发表…不然的话,在网络以匿名的方式发表出来,对于写作者和喜欢这些文章的读者来说,都只能是形式上的“自慰”之外,就只能是沉淀在网络海洋的泥床。

就这样,我开始了反思。不错,不要说执政党实际上也有许多建树,就算是‘它’千般不好,万般不好,毕竟还有7成的人民在支持“它”——在一个民主民选国家,这说明了PAP能够继续执政是硬道理。从反方面来说,就算是PAP如何不得人心,人民就是不相信、不支持反对党,那么,这里头肯定就有更大的理由!

众所周知,自有国会选举以来,不要说新加坡,全世界的国家应届政府,都会优先占据着“天时”、“地利”,唯独在“人和”这一块,就和“它”几年来的施政效果有不可切割的关系。因此,对于执政党以选举时的投票站、甚至投票箱作为划分选区来操纵选举成绩的作为,卑鄙有之,然而还在可以忍受的范畴——不是吗?天下的乌鸦一般黑,哪有不污浊的政治?但是,就像韦春花说的:

整个的所谓“民选总统制”和“非选区议员制”就是行动党最大的“政治操弄”。又何须把“一人一票制”强奸得如此不堪!

 

划分选区是筹谋,是应届执政党的权力,这一点见仁见智。只是,只因为在国会议席上占优势,随时随地修改选举政策,无端端的以“官委议员”和“非选区议员”来糟蹋民主的选举结果,让民主选举变得不伦不类,政府以权势指派没有被人民委托的人担当国会议员的横霸,这样的恶法,说“强奸”民主一点儿也不过分!阅读全文»

Written by xinguozhi

02月 1, 2016 at 7:11 pm

陈华彪写给总检察长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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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陈华彪      译者:万章     2016-1-31
http://www.sginsight.com/xjp/index.php?id=15896

陈华彪
185 Uxbridge Road,
伦敦 W12 9RA
电话: XXXX
电邮: XXXX

VK拉惹先生,高级律师
新加坡总检察长,
必麒麟街上段一号
新加坡058288

以电邮寄出: agc@agc.gov.sg
以传真寄出: 65 6538 9000

2016年1月28日

敬启者,

有关陈华彪、方华龙及叶金凤于1975年刑事定罪的案件

我是陈华彪,是1974年12月10日开始经过47天审讯后,于1975年被定罪的三名被告之一。我们是在TS辛那杜来法官主审下的第一地方法庭被提控。

控状详细内容如下:

陈华彪、方华龙及叶金凤被控在1974年10月30日上午大约十一时在位于新加坡第二十座企业通道一号新加坡新兴工业工友联合会,是一非法集会的成员,实行该非法集会的共同目标,即是非法侵入及骚乱而触犯了第103章刑事法章第147节的受惩罚罪行。

控方
三名被告与其他五人在大约上午十一时从后门侵入新兴工业工友联合会 (PIEU) 办公室进行骚乱,造成工会财产被损。

辩方
骚乱是捏造出来的。是PIEU秘书长彭由国策划出来栽赃陷害。案件背后有政治因素。

判决
三名被告罪名成立。第一被告陈华彪被判处一年监禁,第二被告方华龙与第三被告叶金凤各被判监禁一个月。

在整个审讯过程中及之后,基于整场骚乱是彭由国唆使工会职员而制造出来的,被告们一直坚持他们是无辜的。我们当中的任何人并没有出现在所谓的骚乱现场。

现在写这封信给你的原因是,这42年前的案件出现了新的、有说服力的和明确的证据,动摇了判决的可靠性。

2016年,彭由国因盗用工会款项和捏造证据被判罪名成立。我在此请你注意主审法官Jennifer Marie在判处彭由国坐牢六十个月时的判词。

她这样地说彭:“事实揭露了彭,有如一个贯犯,有计划并刻意地在六年这段时间内,犯下这些罪行。他一点也不畏惧而尝试避免被察觉,而且还胆敢唆使他的职员捏造假证据。”

这些揭示打击了彭由国作为1974年审讯控方证人的可靠性。原因是主审法官,TS 辛纳度莱,以某个我们目前知道他是个骗子和窃贼,并有能力对他的职员发挥犯罪影响力者所提供的证据作为判处有罪的基础。 阅读更多 »

Written by xinguozhi

01月 31, 2016 at 2:53 pm

歪嘴说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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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春花     2016-1-30
http://www.malaysia-chinese.net/cgi-bin/czread.pl?board=luntan&file=start&User=&Pass=&group=2&read=messages/2016/01/144082.html

其实李显龙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要糊弄全国人民,只把反对党当备胎。出席反对党的群众大会不过图个“听爽”而已。Worst case scenario,最后都会有12个傻逼进入国会,当起有投票权的非选区议员,你们还嚷嚷什么?——这就奇了,没被选民委托的阿狗阿猫竟然可以对国策投票!?还有比这儿更大的民主颠覆吗?所以从这条思路,可以看出李显龙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要把民选制当成他自慰的情趣用品。

韩国有句俚语说:“即使嘴巴歪了,也要好好说话。”——的确,新加坡正是嘴歪了就乱说话的地方。

近来最扯的莫过于金管局的助理局长(财政、风险管理与货币)刘国文说:“公众对2元‘如新钞’的反应令人鼓舞。我们自三年前推出这项计划以来,通过减少印刷2元新钞票所节省的能源,差不多翻一倍。2013年所省下的能源,可为100间四房式组屋提供四个星期的电力,去年所省下的能源,则能提供七个星期电力。”

这句话通过官媒的大喇叭,还利用东景小学学生稚嫩的腔调重复一遍,好像很“环保”的样子,其实老娘告诉你:根本没什么,2014年只不过节省了金管局大约1万3200新元印新钞而已(换算成数字,怎么效果会变得那么差!)。还记得当年李光耀为了整个内阁的千万年薪,说了“不过是GDP零点几个百分点”的辩词吗?怎么金管局节省了区区小钱,竟说到这么繁复,还扯到全国组屋的水电费,哇佬喂。

早报匿名社论说:

李显龙总理前天在国会参与政府施政方针辩论,在一个小时的演讲中,他详细勾画出政治改革的方向,可以以“一收一放”四个字概括之。

“收”的是,制定更严格的民选总统资格标准。民选总统的其中一项资格是,竞选者必须是缴足资本1亿元以上的大公司领导人。如今时移势易,自1990年民选总统制以来,不但国家经济增长了几倍,财政预算、国家储备规模均更为庞大,公共机构与体系也变得更复杂,总统的责任因而相应沉重。所以,对于参选人的资格,同样必须有所提高。

“放”的是,让非选区议员 (NCMP) 跟国会议员享有同样的投票权,他们的地位因而提高。每一届大选中的反对票至少有30%,以微差落选的非执政党候选人以非选区议员身份进入国会,又跟其他议员一样享有同等的投票权,很明显的是因应新一代选民希望看到国会里有更多反对声音的诉求。

老娘是这么想的啊,要是新加坡还有另一份不同立场的报纸或者媒体,官媒大概就不敢这么明目张胆/不怕人笑/不怕人骂的歪嘴乱说话了。 阅读更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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